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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可戰死不可嚇死--江湖最後一個大佬之魏群傳奇zt
送交者: 男人四十 2003年03月01日11:35:21 於 [競技沙龍] 發送悄悄話

2003年02月28日18:37 《足球》報 --- 李承鵬

  從“紫竹園”到“灶王府”,必然要穿過“玉林小區”,魏群曾數次戰鬥過的“玉林小區”。我問:“什麼是江湖?”大俠的眼神很空洞:“我不知道,我從來沒想過要當老大,只不過有些仗必須要打。”這個身體上縫了200多針的人,這個被成都人視作雄性標誌的人,這個一言不合就要拍案而起的人,如果在30年代的上海灘,許文強一定會拍着肩膀對他說
:“你,是個人才!”(摘自《上海灘》台詞)

  時代已經變了,但魏群堅持要做“江湖中最後一個大佬”,哪怕為義氣活得很累。

  一、大俠傳奇.戰場

  魏群:我可以被打死,但不可以被嚇死

  男人的一生有多少場戰鬥?(標)

  成都絕對不是一個溫情脈脈的城市,它悠然自得的外表下包藏着無數顆狂野的心。玉林小區,很溫瑞安、很古龍的十幾條街巷犬牙交錯,串串香、夜啤酒、烤魚……高手在民間伺伏,空氣中散發着火鍋浮躁的味道,關於義氣與拳頭的故事每一分鐘都在夜裡發生。那天晚上,5把“長龍”、2把“短龍”、3把“噴子”抵在大俠的後背上。

  真正的“袍哥”有自己的語言,“長龍”是一尺以上的長刀,“短龍”是手可盈握的匕首,“噴子”就是自製的火藥槍。一個人再堅強,同時被以上10把武器抵在背上的滋味也會很脆弱。

  但魏群一聲不吭。5分鐘前,三個二隊的小隊員因唱歌得罪了一群人,和往常一樣,他們向魏群求助,和往常一樣,魏群現身了。

  關於這一戰,江湖上有很多版本,至少在兩年內,成都從北門的高筍塘到南門的跳傘塔,從東門的五桂橋到西門的營門口,人們都在用各自喜歡的方式演繹着這個故事:一個人面對10個人,10個手握利器的人……少男們開始模仿魏群叼着牙籤一搖一晃走路的樣子,少女們則在課堂下、閨閣中說起後來為全國知曉的“嫁夫要嫁魏大俠”。

  直到10年之後,在玉林“生活廣場”一個喧囂的酒廊外,當時的全興領隊、現在的“愛樂女子樂團”團長王茂俊才告訴我們最正確的版本:

  那是1993年5月,戰鬥在電光火石之間就分出勝負,這群人把魏群逼到一堵牆前,“噴子”抵在後腦勺,“長龍”架在脖子上,“短龍”開始在他的後背上縱橫仟陌地劃刻着——為了兄弟,魏群必須代為受過,否則便廢掉小隊員。魏群面朝牆壁,一聲不吭,能聽見的只是利刃割破肌肉組織的怪異聲音與鮮血像從未關緊的水龍頭一樣流出的“嘀嘀嗒嗒”。

  後來被抓獲的一個混混在敘述這個場景時無限景仰:“我見過狠的人,沒見過這麼狠的人。”他告訴刑警:“我唯一想知道的是,大俠當時到底痛不痛?”

  那一天,四川足球界正在無比隆重地召開“川足9代同堂”聚會,連新中國第一代隊長王壽先都來了,人們回顧着過去,展望着未來,觥籌交錯、言談甚歡——但第9代川足的精英人物這時正在從玉林到運動技術學院的青石板路上狂奔。

  “屠殺”已經在混混們的驚愕中結束,魏群用已經支離破碎的毛衣裹住臀部向王茂俊家跑去。據知情者之一、成都最資深的球迷董小琪解釋,用毛衣兜住臀部的原因是,魏群在跑動中聽見“噼噼啪啪”的奇怪聲音,因為他的臀大肌已被刀子割裂成4塊,失去牽連的肌肉翻卷下來擊打着腿部……路人見大俠飛奔,還有不明究里的人上來索要簽名。

  王茂俊趕回家時看到自家大門上赫然有兩隻血手印,就像發生了武俠小說中李莫愁尋仇一類的故事。推開房門看見馮?正在給血肉模糊的魏群用鹽水沖刷傷口,馮?是王茂俊的老伴,魏群把馮?與王茂俊當成父母,所以他第一時間不跑向醫院,而本能地跑向這間房子。“唉,都劃成菊花瓣瓣了,他還不吭聲”,王茂俊從未見過這麼慘烈的情景,“在我家流的血,可以裝兩腳盆。”

  200多針!更驚愕的是華西醫大的外科醫生,他幾乎縫到手軟才縫好這個重創品。魏群的背就像傳說中的“九紋龍”史進,魏群的臂部已變成一張“人皮地圖”,他拒絕輸血,拒絕全身麻醉——因為運動員大劑量輸血會影響奔跑能力,全身麻醉會影響反應能力,3個多小時的手術中,魏群生生抗着,醫生斷言:“他不是正常人,他是野獸。”

  這時,魏群才放聲大哭:“醫生,我要踢球,你一定要救我,我想踢球。”醫生搖搖頭,從他的經驗判斷,肌肉組織如此重傷後,很難再恢復如初了。

  但奇蹟出現了,僅僅7天魏群的傷口就拆線了,僅僅一個月魏群就開始訓練了,僅僅兩個月魏群就參加了第七屆全國運動會,而且?勇異常。事實證明,那屆比賽對川軍很重要,因為獲得第7名,川軍次年被擴軍甲A行列。魏群是隊中最重要的人物,一個剛縫了200多針的人成為開創川軍歷史的關鍵力量。

  醫生又說:“他不是人,從醫學角度來講,他是野獸。”

  補記:

  我曾經問過魏群:“那一天你為什麼不跑?”

  魏群側着頭反問:“我為什麼要跑?我跑了,那天一定會死人。”

  魏群一生有無數次“戰鬥”,但沒有一次是為自己而“戰鬥”,他的人生哲學簡單而率直:“男人,就要重義氣,男人,可以被打死,但不可以被嚇死。”

  四川人永遠不能擺脫“袍哥文化”的鼻息,從正統標準來看,在成都轟動一時的“玉林之戰”不過是街頭之爭的一個例子,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行為規則,魏群的規則是——當弱小受到欺負時,“老大”必須出頭。

  因為簡單,所以可愛。

  我不準備把魏群當成一個暴戾的英雄來歌頌,他這代球員沒有一個接受過系統的文化教育,這使他們在成長過程中只能把“江湖”當成道德、行為範本。魏群一生最大的業餘愛好是看槍戰片、警匪片,不僅自己看,而且每每招呼一大幫小兄弟一起看,周潤發、劉德華、尚格雲頓、布魯斯.威利斯……看得魏群血脈賁張。

  “倒退70年,你一定是老四川袍哥中的‘舵把子’。”類似的問題我問過范志毅。

  魏群眼裡閃着光芒:“肯定是。我劫富濟貧,而且一定會在殺死1000個日本鬼子後再被他們殺了。”他恨透了日本人。

  我不同意一個職業球員成天打打殺殺,但我同意一個職業球員擁有正常的人性,中國足球沒有給這一代球員良好教育的機會,我們不能要求他們像“道學家”一樣裝逼。從這個意義而言,他們也是受害者。

  “我跑了,他們會出事;我不跑,他們就沒事。誰讓我是大哥啊。”交魏群這樣的朋友,恐怕真不錯。

  二、大俠傳奇之.出身

  沒有甄三,甄三是文藝加工的結果;真有的人特是甄五、甄六,清末民初最傳奇的神跤手,據說慈禧太后曾讓哥倆摔牛,一柱香的工夫甄五、甄六放倒了一十八頭莽牛。

  魏八是甄五、甄六的關門弟子。魏八是魏群的父親。

  如果你問一個60歲左右的老北京,他會這樣告訴你:“魏八天生神力,一手‘背摔’無人能敵,牛街上住的人都很牛,但誰也牛不過魏八,那一年與回民打賭,回民玩車輪戰,魏八大清早出門,就搭根褡褳,從牛街街頭摔到街尾,不到中午就放倒了20多條好漢。這一戰後,魏八就成了魏八爺。”

  魏八爺得了甄五、甄六真傳,從武功到性格;魏群也得了魏八爺的真傳,從武功到性格。魏群曾把北極熊般的伊格爾摔得哭了,魏群還曾把一個調戲婦女的小流氓拆得像一堆零件。

  魏群對魏八爺的崇拜與所有“小屁孩”對父親神聖的崇拜沒有兩樣,“八爺!你去菜市口、牛街打聽打聽,八爺的名頭比打雷還響,那叫仗義,那叫能打!”我問魏群:“如果那一年你沒有被招進專業隊,你會幹什麼職業?”魏群說:“跟我爸開大卡車,大夏天光着膀子握住方向盤猛開,回家後干一瓶冰鎮啤酒,這種人生也很爽。”

  “對魏群一生影響最大的是他的父親,老魏把所有東西都遺傳給了小魏,優點和缺點!”王茂俊非常肯定這一點。在中國,司機的兒子似乎更調皮一些,何況這個司機曾是京津一帶的傳奇人物,所以魏群的傳奇是魏八爺傳奇的一種性格延續。

  “回歸”一戰,警方對天鳴槍。這一戰對公眾的影響比“玉林一戰”更具震撼力。魏八爺憤怒之下操起了一根木棍追打魏群,魏群是個大孝子,挨?之後他聲辯:“當年你的兄弟被人欺負,你哪次不是衝到最前面的?”老爺子無言以對。事實上,“回歸之戰”是炒作之誤,魏群根本沒有對天鳴槍,他只是報警後趕到現場,被捲入一場紛爭,並表演了一個漂亮的“背摔”。

  性格決定命運,家庭也決定命運,魏八爺讓魏群擁有跌宕起伏的命運。

  三、大俠傳奇之.酒戰

  徐明是個大人物,大人物一般都有海量。

  結交川軍首先要結交魏群,結交魏群首先要喝酒,徐明是海量,魏群是海量,所以這場酒喝得驚心動魄。有觀戰者說:“想起段譽與蕭峰在得月樓那一戰。”

  成都最好的一家餐廳,1950年的茅台酒。酒太老,小姐纖纖玉手倒出來後發出瑩瑩綠光,“好酒!”魏群說;“不錯,它是好酒,好酒就要盡情喝!”徐明說。徐明又說:“撤掉小杯換大杯。”一瓶茅台只可以裝兩杯半,第一巡就倒了整整4瓶。

  徐明一口一杯,魏群一杯一口,但徐弘不行了,喝到第4杯時他嗆得眼淚都出來了,綠色的茅台襯出難看的臉色,徐明把酒杯一放,說:“能玩兒嗎?誰玩不動就出去!”徐弘也是一條漢子,脖子一梗把第5杯砸進胃裡。

  徐明玩的不是喝酒,玩的是人心,“大俠”在喝下第N杯後,說:“徐哥,川足的事沒問題,我認你!”徐明說:“川軍上下百十號人,但我也只認得你,魏大俠。”這一戰,魏群與徐明戰成平手,有觀戰者說:“魏群喝酒講究猛打猛衝,徐明喝酒卻是綿綿不絕,都是高手。”又有觀戰者說:“那一戰後,魏群的工資、資金都搞定了,但他不知足,還要為兄弟們再爭取利益,這個魏大俠。”

  魏群與總舵的關係有很好的開頭,這是事實,為什麼會突然翻臉而且覆水難收?這是秘密。魏群告訴我:“有些事永遠會成為秘密,除非等我60歲出自傳時。你願意為我寫書嗎?”

  四、大俠傳奇之.生死

  一個陽光燦爛的下午,河壩上的石頭被曬得滾燙,石頭下的螃蟹們因此四處游動。這才是抓螃蟹的好時候。

  13個小孩,把13雙鞋脫了一字擺在河岸,然後下水抓螃蟹,魏群仍然是帶頭大哥。螃蟹抓到後煮來吃、炸來吃、蒸來吃,是暑假的例行節目,自貢的這個水庫那麼平靜,每個夏天都等着這幫孩子。

  一個與每年暑假不一樣的事件發生了,平靜的水庫沒有任何預警便開閘放水了。大水像猛獸一樣從上游沖向河壩,孩子們光着屁股往岸上逃。

  “多了一雙鞋?”多了一雙鞋的意思就是少了一個穿鞋的人,大水沖走了一個叫“偉娃”的小夥伴。多少年後,魏群想起來都害怕:“一個人要死掉,只需要一秒鐘。”

  他很負疚,這是他第一次看到一個人死去,從此以後,他一定要保護比自己小的夥伴,不管是在“玉林小區”還是“回歸”,一次意外的大水讓魏群如此看重兄弟們的生死。

  五、大俠傳奇之.恩怨(對話)

  江湖人必然有江湖恩怨,魏群有了不完的恩怨。雖然成功轉會紅塔,他還是覺得有些話必須要說。馬兒、鄒侑根、徐弘、曲慶才、黎兵……在“賓諾”咖啡,他鬱悶地說着一向團結的川軍突然間分崩離析的種種往事,當說到今年隨紅塔回成都對決“冠城”了結恩怨時,他說:我要用一記漂亮的遠射來復仇,我才代表真正的川軍。

  用一記遠射解決恩怨(標)

  《足球》:如果這次不能轉會紅塔,你準備做什麼?

  魏群:我準備開一家成都最豪華的夜總會,檔次比“美高美”還高,我的朋友多,人緣也好,幹這行最熟悉了。

  《足球》(開玩笑):你的朋友們說你根本不適合開夜總會,因為夜總會天天都有人酒醉撒野,身為老闆的你肯定天天帶頭衝進去打架,天天在自家場子裡打架,這生意就沒法做了。

  魏群(嚴肅地):我肯定不會打架,我是搞管理的,不是看場子的,再說我也不會天天在夜總會裡,理不清那麼多是非恩怨。

  《足球》:江湖人必有江湖恩怨,四川足球這次的分崩離析就是一個江湖的崩潰,你和馬兒之間會有了結嗎?

  魏群:現在還沒了結,以後會有了結的,我和有些人不一樣,我是個表里如一的人,不會耍手段。王管(王茂俊)前天打電話勸我冷靜,我說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利益,都有自己的遊戲規則,我也曉得尊重別人的選擇,但你不能騙我……不能這頭當着兄弟伙說‘我們要團結,要抱團,要共進退’,那頭卻悄悄和外人私下‘勾兌’,哼哼,那天晚上我們老川足的人在茶樓聚會,還以為真是一撥的呢,結果人家早把我們賣了。

  《足球》:江湖規矩是不是過時了呢?

  魏群:你可以不守江湖規矩,但你總要守點什麼規矩吧。我說了,你可以掙錢,但不可以從我們包包里拿錢,不能出爾反爾,今天說退出,明天又說不退出,而且打着“為四川足球”的旗號,好聽得很咧。難道這麼多年我魏群一直留在四川隊就不是為了給四川足球撐起?1996年國安給我60萬的底薪都沒去,而當時我在川隊一年才能掙20萬不到,我又不是傻子,不知道轉會到外地多掙點錢,然後再轉回來喊口號“為了四川足球”。

  《足球》:這次紛爭最大的原因是什麼?

  魏群:不過就是因為有些人想多掙那100多萬嘛。錢算啥子嘛,錢都是掙得完的嗎?為了錢放棄義氣、友情,以後你踢不動時,難道還有朋友來幫你?我說了,上帝派人下來不過是做幾十年的過客而已,光屁股來,光屁股去,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何必看那麼重嘛。幾十年很短暫,我要孝順父母,對得起朋友,如果總是想錢,會想發瘋的。

  《足球》:有人說你以“袍哥”義氣拉幫結派,要拆散隊伍,所以才被掛牌。

  魏群(憤怒地):徐弘他們來四川時,因為當時馬明宇想退役,我第一個勸徐弘一定要留下馬明宇,我說‘馬兒走不得,他是川隊一個寶’;而且還把鄒侑根、姚夏喊到我家裡做工作,我說,‘條件差不多就行了,不要為難俱樂部’,什麼時候拆過台?只不過我要走了,很多人看不下去了跟着不想干,但那是大家覺得我人對頭。一個球隊就像一張桌子,少一根腿它還叫桌子,三根腿撐着桌子還不至於倒,但如果少了兩根腿桌子就不叫桌子,它基本上立不起來;要是少了三根腿,它是什麼東西?四川足球現在就是少了三根腿的桌子。

  《足球》:當你在本賽季代表紅塔面對四川隊時,有什麼感覺?會不會拼命打?

  魏群:不管面對大河隊還是冠城隊,我要拿出十二分力氣拼命打,我要用實力證明自己,告訴對手我老魏還活着,而且活得很好。你說說看,到時候成都體育中心幾萬球迷會站在哪一邊?肯定大多數會站到我這邊,因為我才代表真正的川軍,我才是“大俠”,四川球迷喜歡的“大俠”又打回來了。說一聲,我謝謝四川球迷,沒有你們沒有我魏群的今天,記住,這句話一定要寫上去,一個字都不要掉。

  《足球》:面對姚夏這樣轉會到外地的鐵哥們呢?

  魏群:那還真有點不習慣,從來都是一個隊的,現在面對面地干,我會手足無措,那個感覺好怪喲。不過打川隊時我很可能要進一個遠射,不是可能,而是肯定進一個漂亮的遠射。

  《足球》:川軍一向很團結,對於川軍現在分崩離析的局面,你覺得誰該負責?

  魏群:我們當年團結得就像手足關係,像親兄弟,想起現在我都心痛。誰負責?哼哼,很多人都曉得該哪些人負責,唉,江湖……

  《足球》:徐弘入川時,聽說是你親自開車到機場接駕的,你們十幾年的朋友,但現在……

  魏群(鬱悶地):別提這事兒了,一提心裡就煩。反正沒有對不起別人。

  《足球》:以後你考慮在紅塔隊退役?還是回到川足?

  魏群:我從來沒有穿過川軍黃球衣以外的球衣,現在穿上紅塔隊紅球衣,一定要對得起大戚,我準備組織一支由黎兵、徐建業、姚夏、馬麥羅、劉斌、我等真正資格老川足的隊伍,和現在的“冠城”隊打一場比賽,地點就約在成體中心,為黎兵或作為一場告別賽,收入全部捐給下崗工人、希望工程,你信不信,我們肯定贏;但是,我想“冠城”隊是不敢接招的。

  《足球》:轉會紅塔,現在的心情怎樣?

  魏群:很好,我真是幸運。昨天給一個小學同學打電話,他們兩口子都下崗了,一個月加起來才200塊錢收入,但同學告訴我他們很幸福,因為每天都可以吃炸醬麵——就是買3斤豬肉炒成臊子,每天晚上弄一勺子臊子——那就叫幸福了!我比他們強好多倍,就要好好踢球,這就是好心情,比起高峰、宿茂臻他們,我的結局好很多,所以,今年一定要進那個遠射,你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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