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應付了一件事，趕緊露個頭，給大家的笑料，讓大家拍磚。

玩籃球是從小學開始，但卻不是在場上比賽，而是玩一種籃球遊戲，它叫什麼名，
或者有沒有名我已經完全忘了。遊戲規則是這樣：參加人數不限，每人輪流在罰球
線上投球，第一次球投出後，球從地上反彈後將球接住，然後停在接球的位置再投
一次，球下來後不能落地直接接住球，再投最後一次。三次機會中，第一次投中為
5分，之後是3分和2分。參加者經過幾次循環，先完成10分者獲勝，但必需是
用這5，3，2式的組合，不能有多或用3，2組合來替代5。獲勝者用球擊打欄板
反彈下地，落點作上標記，有多少參加者，就擊出N-1個落點，然後所有人按得
分多少挑選落點，在落點處蹲下，勝者以球擊打欄板，反彈後擊打欄下蹲着的負者
身上。那時，本耗子年齡最小，從罰球線上投籃是，三不沾是常見的。不得已時，
雙手持球捧在胸前，再往上送球入藍，在我們那這動作被稱為“端尿盆” 。儘管用
上“端尿盆” ，本耗子也總是最後，因此在挑挨砸的點時，沒有挑選餘地，只能蹲
在最容易被砸到的點上。這時候，本耗子是只能抱頭，不能鼠竄的啦。
小學三年級時，學校組織籃球比賽，同年級四個班之間捉對撕殺，再決出冠軍。當
時，所有學生全一個水平，沒人真正會玩。因此班主任在挑選隊員時，唯一的標準
只是身高。而本耗子那時候比別的小孩都先長個，在同年齡的小孩中，比一般小孩
都高出半個腦袋。當然也似乎應了什麼古話，先長的不算長，等到了高中便有很多
人超過了我，到了現在在身高上竟然淪為半殘廢品。N年前一次小學兼中學同學聚
會，某兄竟然說小學時覺得我好高大，怎麼到了現在比他倒矮了半頭。哎，現在總
是有人那壺不開他偏拎那壺。當然這都是後話，在當時本耗子因身材最高成為本班
籃球第一人選。比賽開始，一群孩子只有熱鬧，沒有門道。只要你不是抱着球猛
跑，體育老師通常不會吹你走步。三秒違例是沒有的，即使讓你站在欄下投10個
球，你能進3你就是很優秀的了。場上的景象就是，10 個孩子一堆扎在欄下，你
搶我搶他搶，本方搶到了，就往籃筐里扔。若是對方搶到了，則9個孩子一窩蜂地
衝到另一方欄下，只剩下搶到球的小孩低着頭，拍着球往前走。一不小心，球拍到
了自己腳上或正好砸在地面上的石仔兒上，彈到了場外，那些剛跑到另一方欄下的
小孩有齊唰唰地往回跑。整場比賽就是在這種鬧哄哄的跑動中結束了。第一場比
賽，本耗子仗着身高不吃虧，全場比賽獨中5球，為本班以22比20戰勝一班立下
頭功。在次日的決賽中，本耗子更是勇猛，竟然進了6球，還罰進一球(有瞎貓瞢
死耗子之嫌，好在本人就是耗子，也就無所謂啦) ，最後本班以27比22大比分戰
勝四班，獲得冠軍。比賽結束後，在全校大會上為所有優勝隊發獎。本耗子代表我
班從校革委會主任手中接過獎狀一張，上書：毛主席語錄 發展體育運動，增強人
民體質 謙虛使人進步，驕傲使人落後。獎狀 三年級三班，在校籃球比賽中獲得三
年級第一名，特發此獎，以資鼓勵。某縣某某小學革命委員會。
上中學後，籃球開始玩得有了點模樣。我們中學物理教研組的老師清一色是蘭色，
都愛玩籃球，中午休息下午放學後，他們總會揪住一幫學生和他們玩。跟他們玩多
了之後，也漸漸的學會了聯防，盯人，控球，站位，配合。初二時耗子我個子還是
最高，一根豆芽式的站在三秒區的邊上冒充中鋒，在我的物理老師指點下，一點點
的學會了一些中鋒的動作。然而好景不長，等上了高中，便有些同學比我高比我壯
了，中鋒的位置便只好讓與他人，本耗子開始煉上欄和中投了。初中時，我所在年
級共九個班，本人又在三班，三年學校籃球賽，我們班和四班都在決賽上相遇，本
班的兩後衛中投都比較准，控球技術也滿好，這哥倆和耗子我平日裡也是鐵哥們
兒，在場上的配合自然也不錯。初二之後，班上來了倆地區體校排球隊的，想是籃
球排球也有共性，兩人籃球玩得也好。憑着哥五個的努力，在後兩次決賽中我們獲
得了勝利。
初識NBA大約是在初三或高一。那年NBA的華盛頓布來特(Bullet)隊(現在的
Washington Wizard) 來華訪問，同中國國家隊和八一籃球隊進行了兩場比賽。中央
電視台直播了比賽。記得賽前八一對還舉行了誓師大會，著名中鋒穆鐵柱上台表決
心，一定要打出水平打出風格。但比賽一開始，就人們就看出了中美籃球的距離。
Bullet的控球後衛波特(英文名已無法考證) 一連串讓人眼花繚亂的過人動作，讓當
時中國著名的後衛吳忻水有幾次竟然不知道球去了那兒。美國人防守時人盯人的防
守讓中國隊員在場上無所適從，加上本身我們的隊員跑動就少，很難突破美國人防
守。而美國人進攻時，隊員快速的跑動把中國隊聯防的防線一次次撕開。最難忘是
美國佬無論前鋒後衛，似乎人人都能扣藍。兩場比賽，美國佬以兩個100多比70
多獲勝(因為是友誼賽，美國佬沒有用全力)。從那時起，中國人知道了NBA。
N年後，耗子成了老耗子，籃球是看得多玩得少了。那天孩子放學，稱學校體育課
的籃球項目教完了，以後開練別的了，但她喜歡籃球，還想再玩，問老爸能不能帶
她上Gym 玩籃球。對女兒的要求，老耗子從來沒有不答應的。某周六上午，帶着
閨女進了Gym，一幫弟兄見耗子不是出現在足球場，卻跑到籃球場上來，甚為詫
異，同時熱情邀請老耗子和大家參和一把。盛情難卻，老耗子只好活動好胳膊腿登
場獻藝。中午回家時，小女興高彩烈地告訴她老媽：“今天老爸和人家玩籃球了。
不過在場上跑來跑去，扔了好多次球，卻一次也沒有砸到藍筐里去。”
耗子有一鐵哥，現在羞死頓，要命的比賽是場場不拉，而且每次去之前，給我一
Call, 告訴我他看球去了，看完再給我一Call, 告訴我如何過癮，他是明知我看不
了，偏要氣我。這會兒，電話又響了，八九又是這傢伙，我得在電話上罵他去了，
Bye-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