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論敗給天下第一(ZT) |
| 送交者: 偽小寶 2003年03月21日08:57:50 於 [競技沙龍]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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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敗給天下第一
年輕時的木谷是和吳清源並駕齊驅另一顆耀眼的明星。然而,自十番棋被吳降級後一蹶不振。“木谷怪童”,“新布局創始人”,從此消聲覓跡,再也沒有卓越的表現。木谷的敗是徹頭徹尾的敗。
在吳清源風暴橫掃東瀛十數年之後,日本棋界是牆倒屋塌,一片狼籍,各路豪傑都在擂台賽上都被降服。整個日本在最高決鬥的舞台上再也找不到一個能直身而立的好漢。此時的吳已全無對手真正的到了孤獨求敗的境地。可就在這時竟有一個人哆里哆嗦的站了起來還要和吳較量。此人就是高川。他剛剛在十番棋上被降了了級。一眨眼換了頂本因仿的帽子又返了回來。 敗軍之將何以言勇,“無力的高川”一上來就是十一連敗。高川一次次被從頂峰打入地獄,承受着失敗的痛苦。然而正當人們對這一邊倒的比賽感到索然無味的時候,高川卻在獄火中熬練而淬火,在頂峰上吸取靈氣而生華。“無力的高川”變成了“不屈的高川”,“不屈的高川”變成了“強硬的高川”,在這之後,高川不僅實現了本因仿九連霸的偉業,而且在對吳的勝率也達到了五成。與全勝時期的吳對局勝率五五開這對其它棋手來說簡直是痴人說夢。高川的敗是敗有所得。
上世紀七十年代末,中國圍棋開始崛起。整個日本圍棋帝國都聽到了中國軍團逼近的鐵蹄聲。“還有多遠?”,““匪首”聶馬到底有多強?”,這些疑問不解決日本棋界的領袖們是茶思難飲。於是一場別開生面的三番棋應運而生。由日本第一趙治勳對老聶,劊子手加藤對馬小。當時趙集三大冠於一身。前不久剛同韓國的曹下過一個三番棋。曹雖然後來締造了個更強大的圍棋帝國,但當時他的追風槍還沒練到六成。在趙面前淨吞倆蛋後,又回去臥薪嘗膽去了。因此趙是當時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 對局的結果是聶馬雙雙被零封。這個結果令日本棋界太滿意了。“一群綠林草猛莽,豈能和日本棋院的王師匹敵。”,“韓國還嫩,中國還弱,不足為患。”。於是整個日本棋界又打起呼嚕來。 可是戰敗的聶根本不服。他在自傳中寫到“這倆局棋,我有意想不到的多的勝機。趙遠不如想象中的那樣強大。他華麗不如秀行,兇狠不如加藤,堅實不如小林....。”。聽起來獲勝的不是對方而是他。事實上聶的話,不無道理。當時如果把趙比做一隻養得膘肥體壯,脖子上掛滿獎章的優種日本獵犬。聶則是一隻晝伏夜出,四處覓食的北大荒的狼。“狼”“犬”相撕,雖然“狼”敗了。但“狼”卻從貼身的肉搏中感到了自己的牙鋒爪利,並從對方那發胖的臉上聞到了肉香。果不其然。幾年後,當它們在應式杯上再次相遇時,“犬”依然如舊,而“狼”已變得精壯,此次勝利女神不再閒貧愛富。終於對“狼”露出了笑臉。就見“狼”長嚎一聲,氣吞萬里如虎。將“犬”撕碎而食之。 老聶的敗是敗中有勝,雖敗尤勝。
當趙沉默的時候,日本進入了小林時代。小林的棋集日本圍棋理論和實戰經驗之大成,並以他的“木桶定理”容納着棋道最多的聖水而天下無敵。但小林古怪的脾氣,沽名釣譽的個性,,患得患失的小肚雞腸使他的作為大打折扣。十幾年來,當日本圍棋帝國的大廈在韓國的狂飆,中國的冰暴的雙重打擊下而搖搖欲墜的時候!小林是唯一的支柱。如果他能在中日擂台賽上頻頻出擊,如果他能象韓國的四大天王那樣雙眼赤紅,血染沙場,百戰不怠,日本的圍棋還不至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別人且不多論,單對李昌搞來說,小林就是一座“馬其諾”。李下的是功夫棋,但在功夫棋鼻祖小林面前,小李子的咸鹽可能吃的還不夠。弱冠年華的李想從前輩巨星手裡奪過天下第一的玉璽不付出血的代價是不行的。 棋下到一定程度,靠的是精神。如果韓國靠的是殖民地國家獨立後的雪恥自強,中國靠的是老一輩砸爛整個舊世界的豪情壯志,日本靠什麼呢?恐怕什麼也沒有。象小林這樣臨危不肯受命,“精忠”不願報國。整個日本圍棋帝國的倒塌也就不足為奇了。 馬小在中日名人戰面臨的是全勝時期的小林。當時中日圍棋還有差距,馬小的衝擊如同飛蛾撲火般的悲壯。三個三番棋下來顆粒無收,通算已是八連敗了。同行的閒言,國人的怨語,失敗的苦果使馬小承受着比前輩高川大得多的壓力。然而正因如此馬小實現了比高川大的多的逆轉。當馬小狂怒的妖刀,對着小林,破空而出,一擊而中的時候,馬已是人棋合一,一起進入了一個嶄新的境界。 馬小的敗是逆轉前的敗,是孕育着超越的敗。 今天,馬,常在天下第一李昌搞面前又是一次次的失敗,他們的敗將沿着前面所述的怎樣的軌跡行進呢?歷史往往有驚人的相似之出,毫不掩飾的講馬的敗將極可能是高川式的。李一定會為他的勝利付出代價。以馬現在的年齡和修為,馬李鬥法還來日方長,好戲還在後頭呢。 至於常李之爭,倆人都是在風茂年華,雙方的論劍才剛剛開始。十三比一的比分並說明不了什麼。但我從應式杯常昊倆場敗局中切實感到了老聶式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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