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校女軍官 -- 白潔zt |
| 送交者: bestshot 2003年10月01日15:10:32 於 [競技沙龍]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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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自女足之頁 : http://mmsoccernew.www088.cn4e.com/news/topiclist.asp?topicid=5
這是一次閒散的聊天,梳着爽利平頭、說話快得像刀子、被美國記者稱為“幽靈”的白潔很少這樣有閒情,慢慢悠悠地歪在沙發上說話,但即使這樣,她也永遠不失本色,她講的她左手拎50斤大米,右手拎着煤氣罐一口氣跑上她家4樓的故事,極符合公眾對她的形象定位———美國人把“鏗鏘玫瑰”翻譯為“STEEL ROSE”(鐵玫瑰),而白潔絕對是其中最富剛性的一個女子。靠着這股勁頭,她剛剛打進了決定中國隊生存權的兩個入球。 面對球門的厲害女人 “我個性太強”,這句話在白潔坐下來的10秒鐘內說了三遍,表明她也認同公眾對她的定位。這名生於張家口的工人女兒,很像傳說中的“關外女俠”,而且是手使潑風刀一類硬兵器的俠女,銀牙一錯就把你劈成對襟開的兩半。拎大米、拎煤氣罐是因為家裡沒人練這種力氣活,老父已老、小弟還小,作為勞動人民女兒的白潔便責無旁貸地“噌噌”左挾右拽竄上四樓。昨天晚上的專訪中,白潔很認真地證實:“左邊50斤,右邊50斤,我一點不覺着累,自個兒幹起來也沒覺着有什麼彆扭,都是人幹的活,我有什麼不能幹的?”白潔是足球明星,是正團職,是上校,但這仍舊是張家口那個白姓工人家庭里很司空見慣的情景。 因為是本屆世界盃中國女足目前進球最多的球員,所以她成為女足少數幾個被專訪的對象,兩個最關鍵的入球成為話題最被看重的部分。“第一個進球我覺得必須打進去,中國隊是不能輸給澳大利亞的;第二個球,孫雯傳得很好”,關於這兩個入球的描述很簡單就結束了,完全沒有進球本身那麼引人入勝。白潔是個聰明人,她不會在這種時候標榜自己,不過她說了一個“扛”字,“再大的困難我都會死扛的,老天是公平的,會給你應該得的。” 在採訪完白潔後,又採訪了馬良行,“不錯,每個教練都喜歡關鍵時刻能頂上去的隊員,而白潔就是這樣的隊員。”小馬哥說着一豎大拇指。“穩、准、狠。”之後他給了白潔三字評語。 “她在前頭,可以給我們信心”,她的隊友們嘰嘰喳喳地說。一個女人能得到其他女人這麼眾口一詞的評價很不容易,白潔有種。 本來想做個白潔關於比賽本身的對話體採訪,但是發現她關於比賽本身的發言極為簡單,簡單得近乎枯燥,“我們會一場比一場打得好,但我們只會去想每一場比賽怎麼打好,而不會過多想着進決賽。”這種幾乎是女足隊員統一口徑的回答遠遠沒有研究白潔這個剛烈女人本身有趣。 面對傷病的鐵血女人 “我踢球的風格與做人的風格是一致的,我踢球就是我做人。”這是典型白潔邏輯。2001年在華盛頓自由隊時,她膝內側韌帶全裂了,走路都不敢過分彎曲,這個樣子使她看上去古怪得有點像“殭屍”。白潔說:“原因是回國時偷偷幫解放軍隊打比賽受了傷,又不敢告訴華盛頓隊,因為這是合同中不被允許的。怎麼辦?死扛,忠孝必須兩全嘛。不過某一刻我內心還是特困惑———我這是幹嘛呢?自個兒給自個兒找罪受。”那段時間,白潔為了忠孝兩全必須在韌帶受傷的情況下堅持訓練,從專業眼光來看,這是奇蹟,也是自殘,但它同時意味着白潔關鍵時刻能頂上去、能進球這個判斷在邏輯上的合理性。 我問白潔:“你百米速度多快?”白潔說:“14秒3左右吧”,我說:“這個答案讓人吃驚,因為14秒3無論如何不能算是一個很快的速度,為什麼你使人感覺你的速度很快呢?”白潔說:“因為我不是用腿在追,而是用內心的某種東西在追。”白潔對這個隨口做出的解釋很滿意,她甚至豎起了大拇指,“很多時候,當追球的時候,我就想自己一定不能把這球給追丟了,這就是‘扛’,內心裡的責任感使我跑得很快。” 現在白潔的身體狀況很差,疲勞使她最大的夢想成了“世界盃結束後能好好睡一個長覺”,她的兩個腳腕韌帶斷了、兩個半月板碎了,兩膝外側韌帶磨損得已經消失了,兩條大腿後側有嚴重的“筋膜炎”,每次上場比賽前,必須由隊醫抹上油使勁搓,只有手工加熱才能使肌肉恢復正常功能。 兩條腿基本廢了的人,卻能奔跑如飛。白潔的解釋還是:“扛”。 研究白潔的過去比研究白潔的現在更有效。大部分教練認為白潔的速度慢,所以讓她去扔鐵餅、擲標槍,如果她一直這麼進行投擲運動,也能練出來,但那會使中國女足少一個優秀前鋒,白潔終於還是沒這麼幹。曾經在填寫“中國年度十佳運動員”選票時,她填上了聶衛平、陳肖霞兩人,原因是這兩個人能夠代表最高國家榮譽,同時她認真地為自己寫下一句自勵的話:“我的夢想是當一名最優秀的運動員。”顯然,瘦小的白潔成不了優秀的投擲運動員,她在足球中找到了位置。 中國女足是中國女人中的一個特例,因為她們堅強,白潔是中國女足中的一個特例,因為她更堅強。當“漂亮”不能作為一個女人打拼世界的資本時,就只能變得更堅強。白潔做到了,但她成功打拼世界最初始的原因不是因為她不漂亮。 面對愛情的柔情女人 這是典型的中國七八十年代運動員成長的故事,讓人覺得遙遠而守舊。1996年冬天,白潔穿上軍裝,“你第一天穿上軍裝的感覺是什麼?”“去照了張1寸的標準照,照片出來後感覺自己樣子很傻,不是軍裝,是我傻。”那天,她在電話里跟媽媽說了這個感覺,這是白潔對自己愛美之心的唯一表達,還是曖昧的。 一個不漂亮的女人也是可以溫柔的。 像白潔這樣可以打裁判,可以進球後“裸奔”,說話像刀子一樣乾脆的女人,實際上更適合做一個男人,她說:“我的性格不好,太兇,要是我是男人的話這性格就好了。”事實上這個判斷可能有些偏差,在洛杉磯HITTON,在波特蘭DOUBLE TREE,每天晚上她都會蹲在大堂角落裡給一個男人打國際長途,說話聲音低低的,像一隻溫柔的小貓。 我問:“當你哭的時候是默默流淚還是放聲大哭呢?”這個細節可以鑑定這個女人真正的內心世界,白潔說:“默默流淚。有一兩次放聲大哭,因為遇上了特不開心的事情,那一定是出大事了。” 現在白潔還沒有養成喜歡小動物的習慣,也沒有想過結婚後生小孩的事情,卻漸漸養成了一個人獨居的習慣,看卡耐基老掉牙的關於“如何成功”的說詞,聽姜育恆老掉牙的沙啞的情歌,然後突然睡着…… 工人階級出身的上校軍人白潔已經做了下輩子的選擇:“我還要降生在這個工人家庭,常常回家幫忙左手拎50斤大米,右手拎煤氣罐上4樓。每次回家第一頓飯必吃餃子,白菜餡的、茴香餡的,與媽媽說點已經解決了的煩心事。我喜歡這種感覺,很安全”。 女人可以有另一種說法,要是這支中國女足不帶上白潔來美國,這時候可能正在飛回中國的路上。 場上位置:後衛&前鋒 出生日期:1972年3月28日 籍貫:河北 身高:1.62米 體重:53公斤 首次入選國家隊:1997年 國家隊球衣號碼:7 曾效力球隊:解放軍隊、華盛頓自由隊 國家隊出場次數:121 國家隊進球:70 國家隊首次進球:1998年12月11日曼谷亞運會,中國隊16比0印度,進兩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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