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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樣子--永遠的巴喬
送交者: 作者瓊 2002年02月05日17:09:44 於 [競技沙龍] 發送悄悄話

  我不知道還有什麼語言可以表達現在的感覺,耳邊永遠是一片喧囂,永遠不需要神靈的慰藉,當我孤苦無邊地佇立時已經學會用一種堅硬和無所謂的外殼來包裹自己,那是銳利的武器,刺傷別人和自己。

  年齡不大心卻早已經滄桑,面對是是非非永遠可以平靜而空洞地看人間上演的一幕幕真假悲喜劇,面對所有的關於巴喬受傷退役的傳聞不過是一笑並鄙夷着置之。新聞不過是面對同一傳聞一同捕着風捉着影。所以在這個36層的好世界廣場的寫字樓里我依然平靜地穿梭着。早已經習慣了這樣麻木地空洞着忙碌着。

  直到今天吃晚飯的時候翻開那麼多網頁赫然有着和巴喬告別的專題,心,突然頓痛。爬上36樓的天台這裡可以看南方城市的夜景,天空是泛藍的白,吹着南方永遠溫潤的和風,心卻如置冰窖。看盡長安一夜花,絕望如水草般滋長而糾結。

  看眼前閃現的定格的巴喬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遙遙等待永無期。記憶總閃現出那些日子長長的眷念和糾結。

  98年世界盃,看意大利對智利,長時間的憋悶後巴喬打入差點滑落的扳平一球,白衣飄飄,晃如前塵往事。與巴喬初相識。

  98年世界盃,藍衣軍團對法國,固執的老馬在最後時刻換上羅。巴喬,場上一改往常的沉悶,他的到來激起了心中久久的眷念。當勝利就那麼一尺之隔與他擦肩而過時,看他百感交集地安慰隊友,我沉浸着與自己無關的失落中,一夜未眠,看天空房放白,任愁緒刀鋒樣的割裂着不經世事的心。

  99年高考,會在心無止下沉時抬頭看高遠的藍天,我渴望自由飛翔,我總能從天空中看到他——巴喬的笑魘。高考前做出平生第一次瘋狂的舉動,逃夜去看冠軍杯,僅僅是一場國米的比賽可能會出現他的身影。永遠記得讓我驚艷的是在巴喬場外熱身時那驚鴻一瞥,有種預感,這也許是永世不會有的感覺,當他終於以一襲白色的國米服裝翩然置身於秋場中間的時候,突然有種想落淚的衝動,那是壓抑太久本來已經絕望的釋放。在看完球回學校的路上是走在空無一人的黑暗的城市裡,前路一片讓人絕望而空洞的漆黑,我就這麼看着經歷着這個過程,天空放白,吹着清冽的風,看着眼前慢慢喧囂起來,而昨天夜裡的那些進球,那些閃過的飛逝的臉龐,帶着淚水和汗水的

  99年秋進入大學,那個下着南方傾盆大雨的早晨,一群大一新生頂着燦爛的笑容忐忑的心情,忙不迭地衝進教室,學校教學區的是有名的低地地帶,積了深深的水,褲角也被深深淺淺地濺了水。而那月那天,我,在課間的一群陌生人中和每個聊天的人問你喜歡巴喬嗎?從別人友好而不解的眼神中我明白什麼叫冒失了。以後經歷的事情多了,便沉默了。學會矜持,學會用厚厚的盔甲和隔離來保護自己,再也不會是那個擠在一群看球男生中期待眼眶中出現那個飄逸的身影的女孩了。

  2000年歐洲杯,這時間有閒情卻再也無心看球,在一群不斷喝彩的女生中眼睛空洞地盯着屏幕,內心的空洞絕望地蔓延。巴喬的缺陣讓我倀然若失。看意大利和荷蘭的爭奪卻毫無心動,記憶拌着淚水一同滾落了喉,良人不在,然而希望仍在,儘管困頓卻依然信念不倒。

  後來,就只剩隔離了,耗盡最後渺茫的熱情,就只遠遠地默默地念叨着這個深刻在心底的名字,巴喬,其實是無人能代替的。依然在無怨而執着隱忍地等待着他翩然而至於我眼前給我在已經厭倦而疲憊的心賦以新的光澤。然而來遲了明日的淵源早調謝了巴喬的笑容我的心情。

  不明白的為是何你情願讓風塵刻劃你的樣子風塵刻畫中你一臉倔強一身風霜不明白的為何人世間總不能溶解你的樣子溶解了浮雲孤寂與世事淒涼卻依舊無法溶解你的樣子

  再後來,2002年的初春,記得是2002/02/02,這天做的生平第一個關於巴喬的專題,依然是樂觀而期望的態度,自認為早已經讀懂巴喬,卻無法讀懂命運。當他再次倒地,當有關他傷勢嚴重的消息不斷傳來,我本能拒絕,因為我相信巴喬不會就此放手的。我知道2002年的夜空中唯有他的孤獨的影子能點燃我絕望的心,當很多無情的消息決然地傳到我眼前時,我脆弱的防線驟然崩潰。該何去何從。風塵刻畫中你的樣子依然清晰,因為我不相信一切就這樣結束。

  我聽到傳來的誰的聲音象那夢裡嗚咽中的小河我看到遠去的誰的步伐遮住告別時哀傷的眼神不明白的是何你情願讓風塵刻劃你的樣子就象早已忘情的世界曾經擁有你的名字我的聲音那悲歌總會在夢中驚醒訴說一點哀傷過的往事那看似滿不在乎轉過身的是風乾淚眼後蕭瑟的影子不明白的為何人世間總不能溶解你的樣子是否來遲了明日的淵源早調謝了你的笑容我的心情不變的巴喬佇立在茫茫的塵世中,無助的我提着易碎的燈籠

  巴喬不會就此放手,而我,則永遠靜靜的站在亞平寧半島的一角,安詳的看着藍色的起起落落,看盡長安一夜花看浮雲聚散看巴喬的笑魘如花孤傲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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