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火箭這樣的隊玩,註定是痛苦的。其難度正如抄彎老大的作業,正着抄不是,反着抄
也不是,還不如自己干。昨天比賽結束後竇娥同學血書鳴冤,說火箭一幫瘋子,不按牌
理出牌。乖乖隆的咚,那幫小子要是老老實實玩,這沙龍賭城裡還不個個撐死?
未予在本世紀初即已指出,火箭之所以讓人唉聲嘆氣,關鍵因為他是自己的孩子。天才
蓋世的加內特在森林裡混了八年一事無成,閣下蹦噠了一滴眼淚嗎?這情形拿圍棋界好
有一比。本來中日玩得好好的爭得你死我活,冷不防高麗棒子們竄出來把兩邊都收拾了。
我們那個納悶啊,好像人家沒費什麼腦子就上來了似的。其實呢,韓國人臥薪嘗膽的工
夫,一點不比咱們短,只是我們沒瞧在眼裡罷了。當年曹薰鉉後來居上結果了聶衛平捧
得應氏杯,十六抬大轎游遍漢城,可見這個冠軍附含的期盼。我們痛恨中國圍棋不爭氣,
也因為是自個兒的孩子。不過,這孩子要罵可以,要打可不由你。
我不嗜賭,因為賭運奇差。這次僥倖蒙中,其實是抄了小寶的作業。抄的時候不專心,
左右沒對齊,一不留神中了大獎。先帝早就說過,像火箭這樣的隊,蒙中一次並不難,
難的是次次都蒙對。
良人的預測是個異數。依我看,追隨七郎還不如從良。良人占卜煞有其事,沐浴更衣夜
觀天象不說,還要遍塗爽身粉室內外體溫連測六遍。他那一套,吾估且聽之,只是將信
將疑。要說他將各國美眉細看六遍,我倒覺得真實可靠。
數數也差不多一千拜了,就此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