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門走狗楊七郎 |
| 送交者: 楊七郎 2004年01月29日08:01:47 於 [競技沙龍]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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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門走狗楊七郎——簡答老酷鷹問七郎何以愛慕蘇子 楊七郎 喜歡一個人很多時候是盲目的,尤其是熱戀的那陣。對於坡仙老,七郎恰還在長達十多年的熱戀期中——老酷鷹的4個月熱戀期論此處不適用,所以儘管我尚能夠尋得到這愛戀的始發軔處,卻無法盡述箇中理由。 坡仙第一次打動我的不是“大江東去”,也不是“明月幾時有”,而是那首“十年生死兩茫茫”。當時我上初一或初二。“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嗚,世間真愛,大概莫過如此了吧。當時同窗十多歲的小毛孩們正流行着看瓊瑤操練鮮活的愛情,七郎卻沉浸在千年前坡仙老對亡妻的追思中不能自拔,並由此無可救藥地迷上了至情至性的蘇軾。 七郎好奇心強。甫被打動,立刻橫掃學校圖書館及家中藏書,欲看透坡仙老而後快。然後也立刻地知道自己的狂妄及淺薄了!這不是人,這是仙呀!其文汪洋恣肆,列唐宋八家;其詞開豪放一脈,蘇辛並稱(事實上其婉曲處絕不讓柳屯田秦少游);其詩清新俊健,為宋詩之翹楚;其字肥腴挺拔,列宋四家;其畫別出機杼,屬文人畫之泰斗。除了驚才絕艷,還能找得到其他的形容詞麼?高山仰止,七郎心嚮往之。有蘇子之後,我再不肯輕稱哪個文人多才多藝了。 如果止步於情痴才子,整個中國文學史上則尚有三二十人可與坡仙老頡抗。但如蘇子般 以出世之心入世,悲天憫人卻樂觀灑脫的,我實在是想不出第二個人了。坡仙老終其一生不失赤子之心,“元氣淋漓而生機活潑”(林語堂語)。他曾對其弟蘇轍言道,“吾上可陪玉皇大帝,下可以陪田院乞兒。眼前見天下無一個不好人。”如此光風霽月!如此宅心仁厚!七郎直恨不得早生千年,為蘇門走狗以便日日聆訓——拾鄭板橋的牙慧了。 常有朋友譏嘲我的盲從,並列舉出東坡種種傻事來打擊我。對此七郎總是付之一笑。我對他們說,你們不知道談戀愛的人是瞎子麼?我早把作為人的東坡的這些缺點給忽略掉了。一點缺點都沒有的人,你還敢親近麼? 另:遵老酷鷹命,說兩句魯迅。魯迅的文字我是欽佩到家的。無論雜文小說,還是詩歌散文,均臻精妙,20世紀用漢語寫作的作家中無人可及。只是他老人家橫眉冷對,“一個也不放過”,實在是只敢敬而遠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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