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 )絕密檔案:1972年奧運史上最黑暗的九月 |
| 送交者: 彎刀 2004年02月21日21:41:26 於 [競技沙龍]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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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密檔案:1972年奧運史上最黑暗的九月 老李侃刀
猶太人的血再次流在德國土地上 1972年的奧運會在德國南部的慕尼黑城舉行,這次運動會的主題是“和平與歡樂的運動會”,可謂是有史以來舉行的規模最大、投資最多的奧運會,無論參加的國家還是參加比賽的運動員人數都是奧運史上最多的一次。 9月5日凌晨4時,運動員都已進入夢鄉。此時此刻,一小幫手裡提着沉甸甸的運動袋子的黑影輕手輕腳地潛到了奧運村以色列代表團駐地外圍,悄悄地鑽進了圍欄。這夥人朝25A大門附近的籬笆挪動。午夜,各處門都上了鎖,但卻無門衛把守。 這個小組的為首分子是35歲的盧蒂夫·阿菲夫,人稱伊薩。事前,他曾多次到這裡踩點並仔細地選擇了入口點。他看到過運動員在參加晚會後喝得醉醺醺地從籬笆上翻過去,這裡的安全十分鬆懈。於是,伊薩讓他的7名成員穿上了田徑服,並告訴他們一旦遇到門衛,就說是運動員回住宿。當他們接近籬笆時,遇到了幾名喝得酩酊大醉的美國運動員,他們也是按同一路線返回自己的寢室。 唯一一位迄今仍活着的該小組成員賈馬爾回憶說:“我們可以分辨出他們是美國人,而他們也在翻越籬笆,我們互相聊了天,接着我們互相幫忙翻越過去。” 即使奧林匹克門衛或慕尼黑的警察得到警報,也已經來不及了。這8名恐怖分子全部重型武器裝備,來自“黑色九月”組織———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中的一個極端分子的派別。這些恐怖分子攜帶着卡拉什尼可夫攻擊步槍和手榴彈,向着預定的目標———奧運村中部的31號建築物前進,這幢建築物里正住着以色列的代表團。 恐怖分子部署在一號公寓外,這裡住了一小部分以色列運動員,他們試圖用踩點時配的鑰匙打開房門。房間裡面,所有的人都已入睡了。體操教練阿米朱爾、射擊教練肖爾、舉重裁判圖索科洛夫斯基、跨欄教練斯皮澤,以及摔跤教練溫伯格等都在裡面。而另一名摔跤教練戈特佛倫德是唯一一位被門口輕輕的磨擦聲音驚動的人。 他不想叫醒其他人,只是獨自爬到了公共的休息處。當他光着腳站在門口時,聽到了一個異常的聲音,門只開了幾厘米,即使在暗淡的燈光下,他仍可以看到自由戰士的眼睛和他們攜帶着的卡拉什尼可夫步槍。睡意立即變成了恐懼。“夥計們,趕快藏起來!”他大聲尖叫起來。當恐怖分子從另一側開始推門時,他用自己134公斤的身體抵住了大門。 公寓內的人們立刻驚醒了。索科洛夫斯基從床上跳了起來,向他的朋友尖叫着,並向窗口竄去。恐怖分子湧入公寓內,用槍口強行逼迫戈特佛倫德趴下。就在那一剎那,索科洛夫斯基撞開了窗子,跳了出去,開始狂奔。“我可以聽到子彈從我的耳邊嗖嗖地飛過。”他跑到一個拐角處,藏在一個砌高了的水泥花壇後。 在這邊的公寓裡,伊薩又衝進了另一個臥室,並迎面撞到了溫伯格,溫伯格隨即從桌子上抓了一把水果刀,向恐怖分子頭目刺去。刀子劃破了伊薩夾克的左胸口袋,可是卻沒有刺中他的身體。伊薩倒向一邊,另一名站在他後面的恐怖分子朝溫伯格頭部開了一槍。子彈穿過他的嘴,從另一側穿出,留下了一個血窟窿。子彈的威力使他身體搖晃了一下,鮮血從他的臉部噴射出來。此時,襲擊已成了恐懼般的現實。鮮血,猶太人的鮮血,再一次流在了德國人的土地上。 厄運悄無聲息地降臨 恐怖分子用事先剪好的繩子將房間內的以色列人的手腳都捆綁起來。儘管遭受槍傷,溫伯格仍神志清楚。伊薩和幾個恐怖分子看守着他們的囚犯,另外的巴勒斯坦敢死隊員則將受傷的以色列人拖到隔壁的公寓裡,他們想集結更多的人質。 在3號公寓裡有哥倫比亞法學院的畢業生來自克萊夫蘭德一個富有家庭的伯格、出生於西伯利亞的弗萊德曼、哈爾芬、羅曼諾和查巴里以及也許是以色列最有才華的摔跤手斯拉文。 恐怖分子朝着以色列人大聲尖叫,發號施令,將卡拉什尼可夫步槍猛搡運動員的胸口,將他們趕到一號公寓。那兒還關押着其餘的以色列人。查巴里決定掙脫獲得自由。“我感到有兩三顆子彈正朝我射來,”他回憶說。“我拼命地逃生,不斷作鋸齒形的變化,躲避子彈,我無法相信竟沒有一顆子彈打中我。射擊只持續了幾分鐘,然而,每分鐘都好像是幾年時間那樣漫長。” 查巴里壓根兒不知道身後發生的災難。當幾名恐怖分子朝他開槍的時候,那名受了嚴重槍傷的溫伯格扳倒了一個恐怖分子,並用勁兒猛地擊了一拳,將他的幾顆牙齒打落下來,並擊碎他的下巴。就在那時,其中一個朝查巴里開槍的恐怖分子轉過身,對準溫伯格的胸口打了一梭子子彈。當即,溫伯格癱倒在血泊之中。 羅曼諾沖向一名恐怖分子,竭盡全力想奪走他手中的槍營救朋友。他剛奪過一支卡拉什尼可夫槍時,一陣子彈將他的胸口打得千瘡百孔。第二名以色列人死了。羅曼諾的屍體後來被扔到了斯皮澤的臥室中央。那兒,所有的人質最後都集中在一處他們意識到再不跑厄運將降臨到他們的頭上。 營救行動有失周密 就在凌晨5時,慕尼黑的警察局長被一陣急促的電話叫醒,下屬首先向他報告了奧運村發生的恐怖分子襲擊事件。不久,以色列總理梅厄也在耶路撒冷被打斷美夢。 5時10分,一位警官走進以色列人的住處。他的手臂輕輕地抬起,以證明自己沒有帶武器。一位恐怖分子出現在一樓的窗子後面,將兩張紙扔在了人行道上。紙上寫着“黑色九月”的通牒。恐怖分子要求釋放關押在以色列監獄的234名囚犯以及兩名關押在德國監獄的囚犯。 通牒直截了當,如果不公平交換人,那麼,最後通牒的時間將是上午9時,之後將立即處決人質。 令人無法相信的是,31號公寓內發生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情景竟然沒有攪亂奧運村其他人的生活。德國官員只是在公寓大樓周圍布了哨兵。奧運村的其他公寓的運動員早晨起床後,照舊準備參加比賽。上午8時,比賽項目按計劃正常進行。這種明顯的反差令許多觀眾感到傷心,不過,比賽最終應梅厄的要求被中止了。 到了10時左右,最後通牒的時刻已經過去了,中午即將來臨。波恩充滿了驚恐不安。他們意識到,無論是巴勒斯坦人還是以色列人都不想做出讓步。打給以色列的狂風般的電話,也都沒有提供解決人質危機的答案。德國人想採取妥協,可是以色列梅厄總理卻竭力堅持不會達成任何交易。 她是一名鐵面政治家。她說:“如果我們讓步,那麼以色列人豈不是在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都沒有安全感了嗎?”她指示駐德國的大使告訴西德政府:它必須獨立解決人質問題。 下午4時50分,開始認真考慮使用武力營救人質。13名警察爬上與31號公寓毗鄰的屋頂。其中一名名叫霍亨辛的警察回憶說:“我們都穿着防彈背心,端着機槍和我們常用的左輪手槍。目的是在德國指揮官的‘陽光’暗號發出後開始發動攻擊。接着我們必須進入通風管中,讓人質獲得自由。我們已經擰開了通風管的蓋子。” 幾十名電視攝影人員將相機的鏡頭對準了警察。“他們的確占據了合適的角度,做好了準備拍攝我們闖進大樓的緊張鏡頭,”霍亨辛說。“我們在屋頂上等了又等,可是暗號遲遲沒有下達。透過屋頂,我們可以瞄見伊薩。此時,他跑向前門,對着外面的警察大聲叫喊道,除非警察立即撤離,否則他就殺死兩名人質。”“後來,我們才發現原來每個運動員的屋子內都有一台電視機,恐怖分子可以一直跟蹤發生在屋頂上的實況轉播。”霍亨辛說。 接下來,恐怖分子又提出新的要求,要求將恐怖分子和人質用飛機送到埃及。在德國布魯克機場,德國警察發起了一次救援行動。以色列情報部官員反恐怖專家扎米爾此時也抵達了慕尼黑,協助營救人質。 恐怖分子和他們的人質用兩架直升機由奧運村轉送到了慕尼黑郊外的機場。直到那時,德國人仍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名恐怖分子。在機場,他們數了一下,共有8人,他們計劃全部依仗德國狙擊手在短暫的幾秒鐘內將恐怖分子打死。然而,當時只有5名狙擊手,卻要對付機場上的8名恐怖分子,顯然有失準備。 扎米爾立即被所看到的一幕弄得不知怎麼辦才好。“當我們到達布魯克機場,天已經很黑了,”他後來說,“我無法相信,我們本應該讓機場燈光亮如白晝。我想他們也許還有更多的狙擊手或者裝甲車藏在陰影里,可是,並沒有。” 以色列人質無一倖免 一直在飛機外面等着的警官,扮成機組人員,聽從伊薩的指揮,走近波音飛機進行檢查。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可卻沒有一名狙擊手明白該做什麼,其他人在幹什麼。儘管一再要求,沒有人得到一部對講機。 當伊薩走過跑道的柏油路面,負責救援行動的指揮官輕輕地下令開火。旋即,兩顆子彈從兩名狙擊手的槍管里射出,兩名看護着直升機駕駛員的恐怖分子立即倒下,其中一位當場斃命。頓時,出現了一片混亂。 4名直升機上的機組人員開始朝各個方向飛也似的逃命。當第三名狙擊手射擊時,伊薩開始跑回直升機。賈馬爾和其他3名恐怖分子立即躲進了陰影里,藏在了直升機,並開始開槍還擊。恐怖分子的火力十分強大。他們向機場進行了掃射,向那座主樓、燈光和波音飛機猛烈地開火,向直升機的機組人員射擊。 槍戰斷斷續續進行了一個多小時,一直到停在停機坪東側的直升機里的恐怖分子近距離向4名以色列人質開火。一名恐怖分子接着從直升機上跳下,拉響了一個手榴彈的蓋子,然後再將手榴彈扔進機艙里。 伊薩旋即從另一架直升機下的陰影中出現,又開始向機場的建築物開火了。塔台頂上的狙擊手向伊薩和他的一名同夥進行火力還擊,幾乎在同一時間將他們全部打死。 此時已經太晚了。當兩名恐怖分子倒下時,一陣巨大的爆炸聲震撼了另一架直升機。手榴彈引爆了油箱,直升機和被俘的以色列人都被點燃了。當火焰吞噬着跑道時,一名恐怖分子從停在西邊的那架直升機下鑽出來,爬進了機艙,開始用機槍向另外5名以色列人質進行掃射。直至上午12時30分,直升機首次降落後大約兩個小時,射擊才最後停止。 此時此刻,扎米爾和幾十名德國官員開始朝直升機跑去,竭力想找到倖存者,可是他們看到的卻是一幅令人毛骨悚然、恐怖萬分的場面。霍亨辛當時受命去查點一下究竟是否有倖存者,他說:“這是一幅極端恐怖的場面,我以前從未經歷過,簡直就像戰爭一樣。” 當警察開始清點此次災難中的屍體時,他們發現,其中有3名恐怖分子都還活着,他們被抬進了機場的主樓。德國直升機的4名機組人員倒全部倖存了下來。8名恐怖分子中有5名死亡。一名德國官員被打死,還有幾名受傷。可是沒有一名以色列人質活下來。德國人這場試圖通過武力“救人質”的行動成了一個擺擺架子的失敗行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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