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業 -- 我與足球 |
| 送交者: rino 2004年02月23日16:14:36 於 [競技沙龍]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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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足球 (一) 李諾 我最初的足球知識來源於一冊名為“球王貝利”的連環畫。 有幾個畫面記憶猶新. 一是58年世界盃決賽,貝利力壓典後衛頭球攻門的英姿;二是70年決賽中貝利進球後騎在隊友身上慶祝的場景:右手指向天空,背後是巨大的10號。當時我其實還有一個不解答問題:貝利是來自亞非拉的黑人同胞,怎麼會代表美國宇宙隊訪華比賽?疑惑歸疑惑,在沒有明星的年代,貝利成了我的偶像。 小時候,,我家的鄰居是姓萬的弟兄倆。二人在機修廠做晚班,平日晝伏夜出,到了星期天下午,兄弟倆和女友們在公共廚房做飯。足球則是最經常的話題, 我也耳濡不少關於足球的詞彙。我至今記得當時的景象:斜陽從窗外射入懶洋洋地照在被煤煙熏黑的牆上,廚房裡蒸氣迷漫,香味撲鼻,兩位大姐嫣笑若花,萬家兄弟眉飛色舞地說着一位球員的名字---韓玉環。 (寫到這裡,我GOOGLE了一下"韓玉環"。資料極少,其中一篇是600大作中提到的天津隊後衛。我的印象中應是左邊鋒,進球極多,據萬家大姐稱人長得特精神) 在小學的時候,我基本上沒有踢過足球。 其實在課間也玩過, 大傢伙一擁而上,手推腳踢,奮勇爭球--- 天津的冬天太冷了。 初一時到了離家有四站地的一間中學, 有不少同學是一家鏈條廠的子弟。該廠有雄厚的足球基礎, 不少體工隊的球員退役後在做那裡做車工。 同時該廠的工人以打架時下手兇狠, 有仇必報而威震四方。 我的那些同學自然是足球踢的不錯, 開始時能溜得我五分鐘摸不到球。 這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尤其是被穿襠過人), 於是我開始發憤圖強, 逃課練球, 回家時也是想着"左撥右扣", 將石子一路踢回。 足球是大家湊錢買的, 晚上鎖在講台里。 記得一次班級比賽後我加點練球, 不知不覺天已黑了, 教室的們上了鎖。 我只好抱着足球回家。 一路上心驚膽顫, 在公交車站還真被倆大孩子給瞄上了: ”這球不錯呀, 哪兒來的?“ 我只好硬着頭皮:“這是我們班的,我是鏈條廠的,你別想了。” “裝什麼大頭蔥, 去鏈條廠在馬路對面坐車!” 被他們簡單識破了。 我鼓足勇氣決定拼死抗爭--- 球丟了我可賠不起。我抱緊足球,怒目而視, 撂下一句狠話: “你們敢搶,我跟你們沒完!” 倆個大孩子遲疑了一下,盯了我一會兒。 也許是我的不顧一切的眼神令人恐怖,也許他們只是對軍帽感興趣: “這孩子真倔,誰要你的破球!” 想起以前的一個順口溜,說的是頭上的發旋: “一旋橫, 二旋擰, 三旋打架不要命。” 清楚地記得我小時我有倆個旋, 一個靠近左前額,後來不知什麼時候沒有了。 工夫不負有心人,隨着球技的提高,我在班上的位置也從左後衛升級到左前衛。 八一年,政治開始轉變,中國體育在抵制了莫斯科奧運會後與世界有了更多的交流。十一月,中國體育迷迎來了盛大的節日:中國女排奪得第一個世界冠軍,同時 中國足球隊也在世界盃外圍賽四強賽中取得三連勝。 在那年的秋天,我隨父母遷到南方。 這是個古舊的城市,有着高大而昏暗的青瓦木房和寂寥而悠長的小巷。一條運河的狹窄的支流穿城而過,河邊楊柳垂地。我新進的中學就座落在河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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