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虛烏有夜訪童樂於忘憂齋 (完整版) |
| 送交者: 童樂 2004年03月29日16:36:07 於 [競技沙龍] 發送悄悄話 |
|
子虛烏有夜訪童樂於忘憂齋 by 童樂 2004-3-28 我最近的這次奇遇,好比是中了六合採。 那是2004年3月21夜半的時候,我當時正坐在書桌前發呆。那兩個月,我在沙龍里選了一門叫做 等真做了愚公,才發現這愚公的滋味,實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這不,這周小測驗的成績單雖然躲進了廢紙簍里,卻仍然不忘把三個醒目的紅叉叉對準我藏在鏡片後的視網膜。他NND, 我心裡暗暗罵了一句, 卻不得不重新拿起桌上的{蒙特卡洛導論}看了起來:“二十世紀以來,隨着量子力學的發現,人們對世界的認知變的愈來愈深刻,絕對的因果論黯然退出了歷史舞台,取而代之的是 “上帝在擲骰子” 的概率世界觀。 概率論的地位也因此在當今的科學界中愈來愈高,被人們稱為科學界的王冠。而隨着計算機科學在最近1/4世紀的長足發展,蒙特卡洛方法作為概率論里的最重要的模擬方法,也受到了愈來愈多的科學工作者的重視。近兩年來,由於成功的設計出了‘墨綠’和‘深藍’智能圍棋和國際象棋程序,蒙特卡洛模擬方法也就順理成章的被人們稱為王冠上的明珠了。。。。。”NND, 什麼明珠,我怎麼死活看不懂,看來是要找個家教了,我恨恨的對身邊的紅袖說到。 子虛和烏有就是在那時候闖進了我的忘憂齋。我只記得當時壁爐里的火焰突然爆裂開來,等再眨了眨眼,兩位仙風道骨一般的人物已經盤踞在我書桌旁的茶几上了。沒等我反應過來,其中長身玉立的那位, 一把抓起茶几上的紫砂茶壺,一邊徑自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邊操着一口湖北口音對我說到,“在下子虛,訪齊之楚使也”。可能是怕我沒有聽懂,他喝了一口茶後,又對我說道:“我姓子叫虛,楚國人。楚國人,你知道吧,就是人稱天上九頭鳥,地下湖北佬的湖北人。我奉楚王之命,到齊國,也就是你們現在的山東出訪,我身邊這位,姓烏名有, 就是山東方面的接待員。我們倆為了是湖北的雲夢更大,還是山東的琅邪更險,正吵的不可開交。口乾舌躁之際,聞到了你這裡的茶香,就按香索茶循了過來。嗯,你這茶很好,是毛尖,還是碧螺春啊?這茶壺一定是宜興的吧?” 我這時才從驚詫中回過味來,意識到一個小概率事件在歷史的長河中發生了。我雖然心中激動,卻也還知道待客之道,看到烏有先生被冷落一旁,我趕忙親自斟了杯茶,恭恭敬敬捧給烏有先生, 又讓紅袖把祖傳的童樂瓜子端了一磅到茶几上。這童樂瓜子,是用我的家傳秘方獨制,入口香淳自不待言,最要緊的是食者嘗後,無不飄飄欲仙,食髓知味,不能自拔。雖嗎啡不能及其萬一。我知道古人崇尚清談,我要是端出肥雞白肉來,只怕他們拂袖而去。但這童樂瓜子,他們不吃便罷,只要嘗了第一顆,哼哼,到那時,就算是我要轟他們走,他們也一定不肯的了! 心神稍定之後,我開始打量這兩位不速之客。先前一直在滔滔不絕的子虛先生,生的是面如冠玉, 子虛先生顯然是茶道中人,才幾分鐘光景,已經是好幾杯茶下肚了。對童樂瓜子也是讚不絕口。相比之下烏有先生卻謹守沉默是金的道理,除去開始的幾句寒喧,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說。他似乎對寒舍里的藏書更感興趣。在書架旁邊踱了幾個來回,眼光最後落在了經史子集上,我見了忙到:“在下不才,書雖然沒有讀過幾本,卻學了個藏書的僻好,先生若欲觀之,但請自便,稍停小子還要請倆位指點一二。”烏有先生聞言,拱手說到:“即如此,叨擾了”。說完從書架上抽出了一本薄薄的書來,回到茶几旁,正襟危坐,津津有味的讀了起來。 我瞟了一眼,發現烏有先生看的是老子的道德經。翻開的第一頁上寫着:“道,可道,非恆道。名,可名,非恆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我不禁納悶,這道德經不過5000餘字, 烏有先生學富五車,想來早該倒背如流了, 怎麼會還在看它,更何況看的還是這第一章呢?一旁的子虛先生好象看出了我的疑惑,喝了一口茶後,對我說到,“這道德經雖然不過九九八十一章,區區五千文字,卻是字字珠璣,博大精深呀。 即便是你們今人崇尚的自然科學在道德經里也能尋出蛛絲馬跡來,只是今人做學問都太耽於表象,難免做些舍本求末的蠢事。唉,實在是管中窺豹,盲人摸象呀!對了,你剛才看的那一本甚麼{蒙特卡洛導論},是講概率論的吧。我跟你說,這概率論也是從道德經里脫胎出來的。” 我揉了揉雙眼,又掐了掐大腿,但還是以為自己聽錯了。子虛先生微微一笑,任憑我張着血盆大口在空中靜止不動,又悠閒的吃了幾枚瓜子之後才慢慢說到,道德經第四十二章有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呵呵,你知道這”道”是什麼嗎?嘿嘿,這”道“其實就是上帝擲的那個骰子,也就是老子說的太極,這”一“呢,就是兩儀,”二“是四象,三是八卦。所謂“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 就是說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呀。對,這八卦,你是知道的吧?它又稱伏羲八八六十四卦,端的是變幻莫測,包羅萬象!這“三生萬物”,哈哈,說的不正是古今多少事,盡在八卦中嘛!” 子虛先生說完,又自顧自給自己倒了杯茶。 我當時聽的目瞪口呆,只覺得以前20多年的書都白讀了。在腦中把戲文里劉備三顧茅廬的台詞盡力搜索了一下之後,我起身拜倒在茶几前面,向兩位先生說到:“先生宏論,讓童樂茅塞頓開,在下現有諸事不明,願請先生教我。” 子虛先生聽後哈哈一笑,說到,好說,好說,我看你雖然靈台不明,慧根不淨,但勉強也可算是孺子可教了。等一會兒烏有先生得了空暇,我們便厚了臉皮做回人師,幫你參謀參謀!嗯。。。你這瓜子,風味確是獨特,我這些年來,就在南洋曾經吃過一次冰鎮木瓜,和這味道各擅勝場。對了,烏有賢弟,那個請我們吃木瓜的,頭上梳着四個朝天辮的小丫頭叫什末來着?” “小葉子,又叫四葉”。茶几旁,傳來烏有先生低沉的聲音。 “ 對,對!就是那個叫四葉的小姑娘。呵呵,那天她從一個卡諾熱機里端出一盤粉紅的木瓜,真是讓我大塊朵頤呀!”嗯,小丫頭很有待客之道,我們後來走的時候,她又讓隔壁的一個胖胖的小和尚,是叫一休的吧,背了一麻袋木瓜給我。 “小和尚大名是叫胖經!” 烏有先生插嘴道! “對,對,對,是胖經,呵呵,那個小和尚鬼頭鬼腦,背木瓜的時候,還悄悄偷了一個去!唉,那袋木瓜,可是讓我三月不知肉味啊! 你這瓜子,嘿嘿,怕是我回到楚國後沒有這樣的口福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雖然愚笨,但是“鑼鼓聽聲兒,說話聽音兒”的道理也還明白。當下連忙對紅袖說到,快去東廂房裡把存的正品童樂瓜子都拿出來給兩位先生打上包,記住,是東廂房的啊。說完,我自己也起身去廢紙婁里把沙龍的竟猜成績單拿了出來。同時心下奇怪,這胖經的名字怎麼這麽耳熟?對了,那個住在旁邊葫蘆廟裡的,同在沙龍上課的小沙彌,好像是叫做胖景的。嘿嘿, 那個小沙彌也是鬼頭鬼腦的,上次來我的忘憂齋,還差點兒偷了我童樂瓜子的秘方去。 又過了半晌,烏有先生終於抬起頭來。緩緩說道:“嗯,這本道德經確是真品,是漢末的本子,難得,難得呀。你知道,後人讀書,大多囫圇吞棗,這也罷了,偏生有的人,自命不凡,動輒狗尾續貂,更有甚者,還假託聖賢,行那魚目混珠之事。以至如今這世上,區區一本道德經,竟然有七七四十九個版本之多。唉,世風日下呀! 對了,你這童樂瓜子,可有激光防偽標誌末?” 說完有意無意間,瞟了一眼放在他眼前的那包瓜子。 我一時心中有如鹿撞,暗想這東廂房拿出來的,貼的可是仿偽標誌,而非防偽標誌。難道這烏有先生竟有通天徹地之能,神鬼莫測之機?我先前見他不言不語,可別小覷他了。雖然心中裝了十五個吊桶,我還是慚慚大言道:“先生說笑了。童樂不才,今日能得蒙二位先生眷顧,光臨忘憂齋,實在是令寒舍蓬蓽生輝,童樂更是三生有幸,幸何如之!復安敢相欺二位哉!” 子虛先生這時插話道:“烏有賢弟,我看童樂小兄一片赤誠,兼是茶道中人, 你怕是多慮了。現在快是三更天了,咱們還是聽聽童樂小兄弟所求何事吧!” 我聞聽此言,趕忙對子虛和烏有先生說道:“我最近一時不慎,在沙龍選了一門課,叫做{沙龍賭經101},參考書正是這本{蒙特卡洛導論}。本來以為是一門基礎課,課程不會太難,卻不想每周的小測驗,我少有不墊底的時候。如此下去,只怕過不了多久,沙龍旁的那座孫山就要改名作童山了。”說到這裡,我把小測驗,成績單,和名次表都遞給了子虛先生。 子虛先生瞟了一眼成績單,抬起頭來,微微笑道:童樂小兄弟的煩心事,該不只這一件吧。你不妨都一起說來聽聽。” 我於是接到:“最近呢,快到期末考試了,可班上先是搞了個主題叫做三月瘋的活動,口號是什末"你瘋我瘋她也風,大家一起都來瘋". 哎,我一時汗牛,也報了名,結果到現在看起來,估計又是難逃墊底的命運了。後來又有一次,我們十幾個後進生湊在一起,借酒消愁,苦中作樂的時候,一個叫胖景的小和尚,出了個圍棋三國四方大戰的謎題,我看着覺得不難,就把下注的賭單也帶了回來。喏,先生請看,左邊這一份就是三月瘋的下注表,右邊這一份是圍棋大戰的賭單。”說着,我又往茶几上遞了兩張紙。 子虛和烏有先生聽我說完,相視一笑,笑意里滿是殺雞焉用牛刀的意思。 我見了大喜過望,趕忙又起身給二位先生斟了兩杯茶,同時恭維道:“兩位先生滿腹經綸,學貫中西。還望不嫌小子愚鈍,不吝賜教。” 子虛先生轉過頭來,對我笑到:“童樂小哥兒,莫要客氣,我們喝了你的香茶,吃了你的瓜籽,自然也要為你解憂了。我看這樣吧,既然你還沒有填這個圍棋的賭單,我就先幫你看看這個,然後咱們再分析分析你的三月瘋。同時呢,讓烏有先生幫你設計一個對付小測驗的最佳算法。你意下如何呀?”說完,子虛先生順手拿起了圍棋的賭單。 我聞言後趕忙從書桌旁站起身來,轉到了子虛先生的身旁。 這個圍棋賭單,賭的是中日韓三國,外加上台灣,每方各出五員大將,捉對廝殺,車輪大戰,看誰能在最新一屆世界盃上折桂。上一屆比賽,實力最強的韓國意外敗於日本,全國上下,引為奇恥大辱,這一次精銳盡出,氣勢洶洶,擺出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勢來。反觀日本,由於上一次排出的年輕新銳折桂而歸,這一次是依樣葫蘆,打得是美夢重溫的算盤。中國隊上一次比賽,三戰皆墨,忝居末席。這一次臥薪嘗膽,經過層層選拔,五員大將是一老帶四少,對冠軍雖然嘴上不說,但心下也是虎視眈眈。中國台北隊雖然勢力略遜,但誰又敢說野百合沒有春天? 我當時心下已經把韓國列作了冠軍的不二人選,但中日兩強相爭,誰會勝出,讓我頗費思量。所以當看到子虛先生把中國填進了冠軍一欄,而日本放在了三甲之外時,我不禁呆若木雞,半晌說不出話來。這 中,韓,台,日的順序,我先前可是想都沒有想過。 子虛先生看我一副驚愕的表情,微微一笑,慢條斯理的說道,易經有云:“否極泰來”,孫子曾說,“哀兵必勝”。這兩句微言大義,你要好生領會呀。中國隊自從上次慘敗,便即臥薪嘗膽,此次出征,余斌,王磊,孔傑,也還罷了。這丁偉,王檄,實可稱為奇兵。兵法有雲,凡戰者,以正合,以奇勝。這一回, 對上台北隊,也許血濃於水,他們還會手下留情。但遇上日,韓兩國之時,呵呵,多半要殺的對方血流成河了。” 我聞言大喜過望。多年以來,中國的圍棋總是被韓國騎在頭上,世界大賽上,每每功虧一簣,讓人扼腕長嘆!不想今日也有揚眉吐氣的一天。我隨即在比分一欄上,依次填上中韓5:0,中日4:1,中台3:2。 子虛先生看罷一笑,曬道:“人心不足蛇吞象。也罷,也罷,無妨大局!”說完,子虛先生再拿起了三月瘋的賭單來。 看了有大約一炷香的光景,子虛先生抬起頭來,說到,“好,好,好,這個三月瘋的賭單居然頗有玄機。看來咱們還需用上點兒數學模特才行。 諾,我先來問問你,你說一說這三月瘋的可能結果有多少呀?” 我沉吟片刻,喃喃道:“是不是64種?” 子虛先生聽後笑道:不錯,這最後的冠軍,自然只有64種可能。但其中奧妙,便說是千變萬化,也不惟多。你看這三月瘋的單子,每賽一場就少一個隊,打到冠軍自然是要打63場了,再加上最開始爭當Cinderella的那一場,恰好是64場。這64場打下來,可能的結果有多少嘛,嘿嘿,這可真得好好算算了。你知道什末是相宇空間吧?” “項羽空間?那是什末東東?” 我茫然問到。 “呵呵,也罷,也罷。伯牙子期,對牛彈琴。是我糊塗了。”子虛先生自言自語,小聲說道。 “你看這每場比賽,不過是二選其一,但甲可勝,乙亦可勝。這64場下來,可能的結果嗎,嗯,你不要怕,不多, 不多。你知道我雖然名子虛,可膝下不虛,我到而立之年時有了兩個兒子。這倆個兒子呢,到也沒辱沒了父姓,在我花甲耳順那年,我已經有了4個孫子。這些孫子,也還爭氣,等到我期頤大壽的時候, 就有8個總角的曾孫圍在我身邊了,嘿嘿,我一隻手的五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了。現在過了2000多年了吧,我的第64代孫,嘿嘿, 你數數吧, 他們有多少人,這可能的竟猜結果就有多少了。 我那時候,高中的數學還沒有盡忘,知道子虛先生說的是冪指數,只是這等深入淺出的講解,還是讓我佩服的五體投地!為了證明我還算是孺子可教,我一邊大點其頭,一邊作恍然大悟狀道:“先生說的是冪指數吧。我記得夕年澳洲曾經從歐洲引入家兔,卻不想因為沒有天敵,兔子們又嫌三十年太久,只爭朝夕,結果竟導致它們泛濫成災。我一個喚作皮司令的朋友本來住在澳洲,後來因為不堪其擾,只好舉家遷往新西蘭了。 [見注1] [注1:友皮司令嘗寄信與童樂,信中述及因不堪野兔泛濫之擾,舉家遷往新西蘭,有詩曰: 悉尼一十二年前,野兔泛濫正成災。
我聞言後,既喜且憂。喜的是多日來的一塊心病,終有頭緒。憂的是這超導莊和休私頓距我的忘憂齋,萬水千山,縱是伯樂再生,贈我以千里馬也難以在一時三刻趕的回來。 一旁的子虛先生看見我面露難色,哈哈一笑道:“俗話說無功不受祿,我今次勞你盛情款代,喝了你的香茶,吃了你的瓜籽。現下我就贈你兩根汗毛,再教你一個老子“一氣化三清” 的手段。一會兒你大可讓那替身們前行,你這真身便可向烏有先生請教了。 我這時對子虛先生已是感激涕零,恨不得當下負荊請罪,將東廂房童樂瓜子的秘密和盤托出。天人交戰片刻後,終於忍住沒說。 這時烏有先生喚我過去,他手拿我的竟猜成績單,盯着我看了半晌之後緩緩說道:“童樂小兄弟是性情中人吧。我看你的NBA竟猜也還罷了,雖然不是位列前茅,卻也不是名落孫山。但這火箭要命竟猜,實在是慘不忍睹。我本來還想替你設上一計半謀,可是看過你下的賭注,方知你是弱水三千, 卻只取一瓢飲。幾十把下來,居然每次皆賭火箭必勝。唉,其志可敬,其勇可嘉呀。老夫我看即使蘇秦再生,張儀再世也難移小兄心志分毫。我也就不自討無趣了。今日你我相見,總是有緣,我就送你一瓶百日劉伶醉吧。你這雅齋名作忘憂,本不該再需杜康。只是我見你面上隱有憂色。怕是近日來心有千結。這瓶百日劉伶醉,就算是老夫的一點心意了。” 我心下感動,至此方信古人乃謙謙君子,誠不我欺也。 這時只聽子虛先生在一旁說到:“烏有賢弟,天將破曉,你我二人也該歸去了。” 說罷便和烏有先生把臂相偕走出忘憂齋。我不及穿鞋,趕忙跟出齋外,只見子虛和烏有先生已經乘鶴東去。 其時院中正是: 我機靈靈打了個冷戰,踱步回屋。看着桌上的百日劉伶醉,心中暗想,最近心神總是恍惚不定。 朦朧中,記起沙龍竟猜的單子還未塗鴉,於是勉強提起筆來,打起精神,伏案寫到: 老北吾兄: 弟近日來於沙龍有幸與眾位兄弟姐妹把酒言歡,笑傲江湖。人生快事,莫過於此。 不意弟今日酩酊一醉,乃恨來日不能與諸君快意恩仇,實憾事矣! 然終不敢相忘諸位於網絡間。他日有幸,定當與眾兄弟姐妹再謀良晤。 素聞仁兄有孟嘗美名。我有一事相托,還望兄台不要推辭。 這沙龍籃球竟猜所余不過十輪有三。小弟雖然人在黑甜,賭單卻也不敢落於人後。煩請仁兄替我費心則個。這NBA竟猜可抄七郎,要命竟猜可抄敵殺死。若有幸得波那斯眷顧,兄可自居之。若不幸墊底,可請姚銘方兄捉刀代筆。
童樂 於忘憂齋 西元2004-3-28 |
|
![]() |
![]() |
| 實用資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