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 同事經常說起那洗腳的妙處. 他們吹的那個天花亂墜. 讓我聽的那個心癢. 一起去, 總是沒找到機會. 就這樣, 一拖就是一年多. 一直等到第二年, 又去北京的時候, 才了了心願.

那天星期五, 我們幾個人都沒有太多的活. 晚上吃完飯, 在瞎砍. 一直到了快半夜, 大夥都昏昏欲睡. 突然,有人提議說”好久沒洗腳,要不去天野良子”. 嘿, 我一聽, 來精神了. 趕緊將哥幾個連拖帶拉的下了樓, 直奔中國大飯店而去. 那在心頭縈繞已久的天野良子健身娛樂中心就在中國大飯店的對面.

娛樂中心在二樓. 我們進去的時候, 被告知沒有空位了, 等會再來. 有人一聽, 就想回家了. 我可急了, “別走, 今天誰也不能走. 我請客.” TNND, 吐血就吐血. 於是, 我們幾個在長安街上漫步了半個多小時. 殺回來一看, 好, 有位子了.

我們上樓, 前台問我們要不要在洗腳前按摩. 奇怪,只有我和另外一個哥們要去. 心理竊喜, 想不到還有這等好事, 不知是那位漂亮,溫柔的MM做按摩.去了一看, 大呼上當受騙, 原來那是盲人按摩,還是男性盲人. 躺在那裡, 這師傅的手藝到還不錯, 肩,勃,背,腿都揉捏的很舒服. 最絕的是最後, 用手指將背部從上到下一路捏將下來, 再用手掌快速輕拍多次, 哦, 那個舒服. 唯一的遺憾是手還硬了些, 感覺比那想象中MM的手差遠了.

按摩之後, 我們到了洗腳室, 兩三張躺椅, 躺椅前有個木盆. 躺下來, 一個小伙就木盆里舖上塑料薄膜, 然後倒入棕黑色的熱水, 說是其中有好多中藥, 對促進新陳代謝,血液循環,防止肝膽,糖尿病,心血管病都有好處. 我們將鞋襪脫下, 開始泡腳.中間, 有人給我們加了幾次熱水. 就這樣我們一邊喝茶, 聊天, 一邊泡腳. 泡了半個小時, 腳也泡紅了,也泡軟了. 有兩個才十幾歲的小姑娘進來,手裡拿一個腳凳 和一個小木凳.我們把腳擱在腳凳上, 腳凳上有厚厚的毛巾. 她們將小木凳擺在躺椅前面, 坐下,開始撮腳.

她們先是足底按摩.人的足底有很多穴位, 揉起來還真是感覺不錯. 尤其是穴位被捏着, 感覺真好.揉着揉着,好象有股熱氣, 慢慢地從腳上產生. 當時覺得可能是內氣來了. 後來仔細一想, 不過是磨擦生熱而已. 後來, 他們用手指沿着骨頭縫推腳面.推了幾次之後, 我覺得又燙又痛. 我那腳面從來沒有人碰過, 嫩着呢, 經不起這般折騰. 其中,她們將腳指頭一個個地扮開, 用手將腳指頭的關節活動活動. 不好意思的是, 還給我們清理腳丫. 從泡腳到撮腳, 整個過程大約一個半小時左右,很爽.

在小姑娘們最後清理的時候, 問她們, 才知道她們都來自偏僻的農村, 在北京已經呆了兩年多, 一直做洗腳這事.她們一天要工作十多個小時, 也就掙幾十塊錢. 很少見到太陽, 因為她們是晚上工作, 白天睡覺. 再看看她們的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手都有點黑, 是長期接觸藥水的結果. 更有甚者, 她們的掌, 手指關節, 都結了老繭, 突出很多.

雖然我的腳感覺很舒服, 看到她們的手,聽到她們的故事, 心裡卻很沉重. 我當時想以後再也不去洗過腳.

下一個星期六,我約幾個大學同學, 來到了天野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