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打小不愛學習,逃的課比上的課多。一開始老師還常常告狀到俺家。俺老媽從小
寵着俺,不管俺幹啥她都覺得俺對。俺老爸是沙龍刑警隊大院看門的,老爸以前是
刑警隊隊長,一次馬甲追蹤時膝蓋上中了一槍,雖說拿了個二等功,可從此成了殘
廢。隊長也當不成了,可老爸不願意離開刑警隊,最後組織上安排,讓他看門房。
老爸說死也要死在刑警隊,看門房就看門房,也是為人民服務。可自打那以後,老
爸就再沒開心過,一下班就一個人喝悶酒,經常喝得五迷三倒的,從來不管俺的學
習。
要是老師派同學到俺家告狀,俺最多挨一頓胖揍,揍完了,老爸還是照樣啥都不管。
老爸雖說經常喝得糊裡糊塗,但還知道打人不打頭。俺長得又結實,逃學的時候更
是沒少打架,給老爸拍那幾下,啥事兒沒有。所以揍玩了,該逃課俺還是照逃不誤。
雖然逃課沒少逃,可要交的作業都能按時交上。自己做當然是不可能的,語文抄楊
家老七的,數學抄陳家阿狗的,英語抄蘇家小丫的,生物抄梅家小西的,物理抄偽
家小保的,歷史抄持戟小良的,政治抄上家中農的,地理抄葉家老大的,化學抄石
家小沸的。總之這些都是俺的鐵哥們,他們在沙龍村的架,俺統統包了,打得過的,
打不過的,都包。他們也心甘情願地讓俺抄他們的作業。
考試也有這些哥們幫忙,每次考試都是以俺為中心,他們圍着坐一圈,保證俺前看、
後看、左看、右看,都能看到部分答案。俺目標不高,抄個70分左右就交卷。抄70
分,不一定得70分,總得留點餘地,雖然那麼多年下來,俺抄錯的可能性已經很小
了,但要確保及格,這10分的餘地是一定要有的。
就這樣在逃課和抄作業間,不知不覺就到了高三。考大學是沒啥指望了,俺也沒想
過要考,本身不是那塊料,也就省了這份心。俺老爸不住怎地,突然一天酒醒了,
開始關心起俺將來的日子。可俺老爸也清楚,俺不是上大學的命。看着虎背熊腰的
俺,老爸就跟俺說,要不跟他入行吧,當刑警!
(都怪俺從小作文都是抄的,現在自個兒想寫點啥,真TMD費事,今天就寫到這裡,
待續,待續,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