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沙龍演義 |
| 送交者: 綠水清山 2004年05月26日23:59:04 於 [競技沙龍]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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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龍演義
(1) 我初上萬維的時候,每天都是在各個文藝論壇巡迴看小說,沙龍只有在我想得知世界盃消息的時候才會去瞄瞄。最初這裡是個鳥不生蛋,偶爾見個人影的的地方。那時穀雨還是沙龍的斑竹,副斑竹空缺着。會注意到穀雨的名字,是好奇怎麼有人拿節氣做網名(後來才知這竟然是穀雨的真名!),而且兼做兩大風格截然不同的版塊(沙龍和五味(戀戀?))的斑竹。在我當時的偏見里,會來沙龍的都是舞槍弄棒穿短衫的,而去五味(戀戀?)的,都是吟詩作賦穿長袍的。同一個人做這兩個版塊的斑竹豈不是很奇妙?不過當時我對穀雨的注意也僅至於此,印象中他很少在沙龍寫東西。 不知道什麼時候,沙龍里的人開始稱沙龍為沙龍村。我很喜歡這個稱呼,那讓我覺得在沙龍里的朋友都是我的父老鄉親,很有親切感。現任村長彎刀在沙龍村初建的時候還只是一個村民,農閒時喜歡喝兩杯小酒,在村中的廣場上耍弄他自創的圓月彎刀。當時的村民太少了,彎刀的刀法雖然精妙,圍觀的人卻是麻雀兩三隻,彎刀的舞刀就頗有些悲涼的意味在裡面。 當時彎刀的隔壁住着一個打鐵匠,叫糊人。糊人本來不叫糊人,皆因他討厭湖人獨霸籃球天下數載而氣焰囂張,義無返顧地扯起了倒湖大旗,並給自己另起了個名字叫糊人,意思是湖人對他來說是紙糊的人,一戳就破。他親選了上好的玄古鐵料,連着三天三夜不睡覺鑄了一把寒光熠熠的寶劍,且在劍柄上刻上糊人兩個大字。自此他每天清晨起來,必先在村中的廣場上揮舞寶劍並大喊三聲,“糊人!糊人!糊人!”。這三聲漸漸的成了村中的報時鐘,村民們一聽到這聲音就知道天亮了,該起床干農活了,漸漸的大家也就忘記了他的本名。 糊人不打鐵的時候,愛提個酒壺上彎刀家嘮嗑去。老哥倆天南地北的能海扯上個通宵,扯的高興了,就拿了刀劍上廣場比試去。刀劍相擊的聲音有時驚擾了廣場周圍村民的好夢,好武的就披衣出來觀看,並評比上一番,不喜歡的則找上穀雨家告狀去,奈何穀雨也是個嗜武之人,不僅不禁止他們哥倆的行為,還樂哈哈地在邊上評頭論足,看到高興處還會下場參胡幾把。折騰到最後,告狀的只有唉聲嘆氣回家拿棉花塞上耳朵繼續睡覺。 沙龍村的廣場上豎着一塊布告欄。最初村里沒什麼事情,布告欄老空白着。糊人見那塊地閒着也是閒着,心情好的時候就貼些有關足球的豆腐文章在布告欄里,如假球是如何毀掉中國足球的,米蘭的復興等等。村裡有幾個鐵杆足球迷,如匪兵甲,老T,老賈,kicker, 易萊沙,DVD,古代士兵等。這幾位雖個個喜歡足球,叫他們搖筆桿卻如叫他們拿針線繡花般難受。不愛寫文章,足球文章他們倒愛看,也愛侃大山。他們的鼻子很靈,每次糊人一貼出文章來,就呼啦搬來椅子,桌子在布告欄附近的一個大樹下團團坐下來。這時老刀就會拎着他家120年的老茶壺悄然上場。炎熱的夏季就這樣在他們的口水四濺和蟬鳴聲中悄然退去。 就在糊人經歷了沙龍村的幾場大大小小的口水戰之後,有一天,沒跟任何人打聲招呼,就背着他鑄的那把寶劍消失了。他是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可憐的是那把未打完的鐵耙至今還躺在爐子裡哀嘆着主人的離去。糊人不在了,沙龍村倒是有更多的新生勢力扯起了倒湖大旗,惜乎倒湖的路還是路漫漫其修遠兮。希望糊人有一天能背着他的寶劍回來沙龍村,笑着說:“嗨,父老鄉親們,俺胡漢三又回來了。” (揉揉手,揮揮胳膊,第一章真是太難扯了,起來去散散步吧^-^) 2004年5月26日於競技沙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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