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行線(小說)(1) |
| 送交者: 老酷鷹 2004年10月21日15:10:02 於 [競技沙龍]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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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線(小說)(1) 我第一次注意到這個女孩子,是在Crater湖邊上,初秋的艷陽照在波光起伏的湖面上,演化出神秘的圖案,看來這圖案不僅迷惑了當年的印第安人,坐在高高的石牆上的女孩兒,也像個木頭樁子一樣發呆了好久。當然,我也盯了她很久。對一個二十八歲的單身青年來說,這種舉動也不稀奇。 她的黑色的絨線帽和紅色的羊絨圍巾吸引了我的視線,因為,我總是對柔和的羊絨圍巾敏感,如果那天她沒有戴那條圍巾,也許我們就不會有後面的故事了。記憶里,冬天的時候,母親總是圍着一條淺黃色的羊絨圍巾,冬日傍晚在外面等車的時候,那條圍巾有時候會圍在我的脖子上。 當時,我只能看到她發呆的背影。身材看上去不錯,很有味道。我等待她轉過身來。希望不會是後面九十分,前面六十分。 湖面的微風和溫暖的陽光,弄得我似乎要催眠過去。終於轉過頭來,女孩子很年輕,臉色很白,心型的小臉,眼神迷茫。至少七十分吧。綜合八十分。 後來,晚上在營地,又看到她了,原來也是我們這個大組的一個成員,奇怪前幾天沒有碰到。 營地里出雙入隊的幾位會員晚上肯定幹過好幾次了,雖然不說,我也能看出來。 最後一天,大家終於學會了架起篝火,不用再吃難吃的冷香腸和麵包了。篝火邊上,看到她自己搭的小小的帳篷。交談了幾句,得知剛畢業才做事。火光下,看到她的胸部也不錯。 半夜裡爬起來上廁所,見到滿天的星斗,被擦拭的亮晶晶的。天氣真是太冷了,裹在薄薄的睡袋裡發抖,也不知她是不是也冷。 真見鬼,我為什麼老想着她?就因為那條羊絨圍巾?弗洛伊德說,男人成年後尋找的是母親的影子。 回來後,工作繁忙,中間幾個月又參加過幾次這個光棍組織,可惜沒有再見到她。這當中也和其他幾位眉來眼去過,但是沒什麼結果。 冬天來了。組織上號召大家一起滑雪。又見到那條紅色的羊絨圍巾了。可惜,白天在雪坡上,我實在是顯得太蠢了,兩條腿分得那麼開。遠遠看到她的身影十分輕盈,平行轉彎很到家,看樣子是專門學過的。在黑道上,看她摔了好幾個跟頭。 晚上回到住處,大家一起去泡熱氣騰騰的Spa,看到她的腿上青紫的淤傷,斑斑點點。幹嗎這麼玩命,女孩子家的,我一個大老爺們還沒這樣呢。不過,不得不承認,她的腿很長,挺好看的。 雪花從天上飄下來,落在撕撕作響的水池子裡面,臉上,很舒服。從池子裡爬出來,穿着短褲走回房間,居然也不覺得冷。水流按摩還是挺有用的,白天酸痛的大腿現在終於不痛了。 然後開始打牌。升級,找朋友,大牛和狗剩在玩人來瘋,我負責調酒和音樂。鮑勃。迪蘭,崔健憤怒的搖滾響起來了。 紅圍巾走過來了,“為什麼不放點兒輕鬆的?”,“他們的歌太沉重了”。 阿哈,小女孩兒,怎麼會理解我們聽着這歌長大的。換這個吧,愛情歌曲, Bryan Adams,性感的嗓音,“當你真的真的愛一個女人的時候。。。” 終於見到她的笑容了。“好久不見你呀?忙什麼呢?” “工作,實在太忙了,每晚加班”。她報出了那個公司的名字。嗯,電子商務之王,他們肥得流油,當然得加班了。 “為什麼不打牌?”,“不會”。 “咦?大學怎麼畢業的?”還是第一次聽人說不會打牌。 “大學都學習了,”,“實際上,也不全是,都發呆了。”她補充說。 可以想象,又想起來她在湖邊的樣子。 “發呆的時候都想什麼呢?” “生啊,死啊,人生的意義啊”,女孩突然笑了一下,“開玩笑的”。 年紀輕輕怎麼淨思考這麼嚴肅的問題,我要是有錢,明天就辭職!腦海里閃現出印度經理的胖臉,想象自己大手一揮,"I quit!",多得意啊,然後就去全球旅遊。可惜,我不像她那麼好運,沒那麼股票。 “叫什麼名字啊”,“雁”。 聽到這個名字,心顫了一下。叫“雁”或者“雲”這樣的名字的女孩子總是有故事的。 鮑勃·迪蘭在唱“HOW MANY ROAD MUST A MAN WALK DOWN,BEFORE WE CALLED HIM A MAN。”(一個人要走過多少路,他才能叫男人)。 “炮彈要飛行多少次,才能被禁止”。我喜歡這個老小子,聽他的歌讓我熱血沸騰。原裝的沙啞的聲音,激情,連眼神都是原裝的。現在的歌手都被包裝起來了。聽夠了完美的虛假的聲音。 最後,我要了她的號碼。 滑雪回來,一大堆積壓的信件裡面,除了令人生厭的賬單,還有妹妹的信。 她的信照亮了我的眼睛和我的小房間。現在這個internet時代,難得妹妹還那麼傳統的一如既往的給我寫信。 不外乎她工作如何無聊了,如何“均勻得胖了一圈”,然後看到這樣的文字,“媽媽還在幫你找朋友。昨天晚上,她們來過。。。”,後面是這樣的文字,“女孩子給我的印象除了平淡,沒有任何印象”。 然後是她自己的事情,“爸爸正在給我介紹一個人,巨傻無比,除了傻笑,什麼都不會,肯定沒戲。所以,你不好受,我也不是在天堂里,就不要哭天喊地了。你走了,他們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可憐的妹妹。她找朋友的理想就是像我這樣的,可惜,血肉相親的不能最親。可以想象,父母如何控制她的一舉一動。 無聊的過了一周,終於又是周末了,拿出那個號碼打電話找“雁”,要不要去看電影?或者打牌,拱豬,我可以教你? “不行,我有比賽。“,那邊說,“網球比賽”。 這種貴族玩意兒,我可不會。我只喜歡踢足球。 還不死心,“我能去看嗎?在哪裡?“。雁報了一個地名,“不過最好不要來看,我會緊張的,不過隨你便。" 周末一大早爬起來,跑到雁比賽的網球場。很少周末起這麼早,鳥兒嘰秋,空氣很新鮮,草地也很綠。遠遠的看到她,還沒有正式開始。正在做準備活動,短裙下露出小麥色的長腿,裙子忽閃忽閃的隨着準備活動露出可愛的半個屁股的形狀。 我到底是看球還是看別的,真是不可救藥。 比賽開始了,雁有些緊張。後來慢慢放鬆了。反正我也看不懂,只是覺得她跑動起來擊球的樣子比平時更加生動,動人。後來,沒看完我就走掉了。 乾脆去約上次那個對我有意思的法國女孩一起出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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