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fficial Version] 2005遵义行 [ PART IV] |
| 送交者: 野地之风 2005年04月22日14:58:37 于 [竞技沙龙]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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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夜里十点从外面回宾馆,服务小姐正惊慌失措,不知怎么办才好。原来D女士九点多回来时,发现要和我两个人一间房,就非常生气的说,“我从来不和别人住一个房间的!” 然后连门都没入,直接一个人就走了。服务小姐追在后面说,没有标准间但还有普通间,问她可不可以住,她不理。我问什么时候的事,说是前脚刚走。我说,“那我住普通间,你们把那个标间收拾一下,再请她回来好了。”因不知去了哪里,又没有她手机号,大家就去找正在二楼打麻将的教育局X局长。不料局长想了想,说,“由她去”。 局面由一时失误造成。正如前页所说,我们到达凤冈县城时没停就分头走了,旅馆是统战部的人帮忙订的。他们大概也是本着为我们省钱着想(燃灯义工出行是自费的),帮我们订了两人一间。 我跟局长说可以如此如此的,其他人也说我的办法好。局长却还是一口咬定,“听我的,由她去。”然后又说,“你是我们自己的留学生,你和他们不一样。”(D女士是台湾人)这时看见D女士回来拿行李 ,对服务小姐说她已在对面旅馆订了房间,根本不和站在旁边的我们打招呼,头也不回的走了。 觉得很难过,很想哭。我说我要去打个长途,就到街上的电话亭去了。和朋友说了半天,才稍微高兴了点。可回到旅馆开写日记,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有人的地方必有江湖。间或,树欲静而风不止。 捐款,建校,本来多么理想。可在实行的过程中,往往就各种各样,五花八门,什么事都有了。当地政府和捐款组织合作,本来是平等自愿的关系,但因为思想,立场,观念的不同,矛盾总是存在。此时若 发生些事情,弄不好就剑拔弩张了。 在去凤冈县城的路上,听X局长讲过一些“趣”事。因贵州的贫穷,有不少慈善机构来捐款。其中一个是XX(一个香港的慈善机构,忘记名字了),里面的周太太很 “好玩”(X局长语)。她吃素,并少油,要求狂高。比如当地炒出来的素菜,她都要自己再过两遍热开水才吃。(注意,炒出来的本身就已是素菜)。而要是看到有人抽烟,在几米远她就双手做推开的姿势,口中喊,“去!去!去!”她对慈善工作也很“投入”,什么都要亲自过问。对老师校长常不满意,还叫校长过来训话。后来X局长出面对她说:“我们是合作关系,双方是平等的。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的手下呢?”周太太反驳 现在回味X局长的话,是否是在敲山震虎。事实上我和L先生,都是太过随和的人。而D女士是我们三人中的领导,要TOUGH一点。私下认为她是有那么一点居高临下,但并不严重,至少在每次验收结束后都会对陪同人员说谢谢,包括司机师傅。不过,以X局长的性格,和D女士的个性,两人有摩擦也是正常之事。而那天正是X局长陪同D女士下的乡。 感觉很受伤,为D女士不愿意和我一个房间(当时并不明其中原因,以为是自己哪里得罪了她),也为她气势汹汹的行为。当金钱参与其中的时候,“平等”是如此的苍白。W部长看着D女士的离开,自己对 然而完全不同的另一面却在第二天清晨摆在我面前。W部长(女)当夜去D女士住的地方看望她,后者如我,竟也在哭。部长告诉我,大概主要是因她走得实在太累了。她那天的行程也没有完成,只走了一个学校。要去第二个学校时,得知到那里也得晚上七点,天早黑了,学生也早散了。那还不如直接回来。大家在回来的路上,路过一个小镇,一起吃饭时X局长跟当地人喝酒,有点醉了。回来的路上欲对D女士有“非份的亲近”(D女士语),到宾馆又跟着上楼,还拉她去洗脚(大家知道,这个情形我也碰到),D女士于是“很是误会了”(W部长语)。 我对X局长便也没了好感。凤冈县是唯一一个和D女士有摩擦的县,往后的县都很友好。到底是X局长本人的原因,还是D女士的态度的确让别人不爽只是其他县更缺钱所以忍着(这个县比较平,田多,经济也 相对好),还是纯粹的,这个县政府的风气有问题?所有这些,我都不敢随便定论。写在这里,仅供大家讨论思考吧。 而三月二十八日,又是完全不同的一天了。我将在那篇里写老师的事。 (图:茶博士,清明灯的照片 - 暂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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