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的旗帜能飘多久?
古清生
法国世界杯那场胜之不武的决赛至今令我不能释怀,在拿破仑的后代们以地头蛇之强最终捧杯而狂欢的时候,我却在想着落难英雄罗纳尔多的神秘怪病,来自里约圣热内卢的黄色的桑巴舞跳得也实在蹩足了一点吧?今番再看欧洲列强角逐,法兰西的三色旗到底能飘多久?
我相信法兰西不可能克隆世界杯的英雄史诗,上届欧洲杯松松垮垮的日尔曼战车得逞之后,今天可能是欧文们的天下。英格兰已经有很多年在欧洲及世界杯上无所作为了。不过老牌帝国主义英格兰在绿茵场上的粗放经营,也实在不能让人放心,他们能否横空出世,再铸辉煌,得向郁金香们请教。
法兰西也属于欧洲的拉丁派,但是在普拉蒂尼的铁三角解构以后,法兰西实际已经沦为欧洲的二流。得逞于世界杯,天时地利人和因素享尽之后,能进欧洲八强就是不错了,万一进入四强,法国人则应该在滑铁卢高歌马赛曲。
缘于一种对主场捧杯惯例的厌恶,我便是要这样来预言我曾经是最爱的法兰西足球,在普拉蒂尼时代,法兰西的三色旗和马赛曲曾经给我以陶醉,给我以英雄的梦想。而在那个时代是万恶的意大利混凝土式防守称雄的时代,在锦标主义功利熏天的意式防守的暗示与引诱下,足球成为足球欣赏人心灵的疼痛,就像迟尚斌教唆下的绿茵霸主大连万达。
今宵我坐在广饶县的大王镇,这是黄河三角洲的一颗明珠镇,我知道足球的魅力可以穿透一切的时空,但我还是希望欧洲 的拉丁派及法兰西能够与老牌帝国主义英格兰或日尔曼战车对垒,将足球真正的归还与足球欣赏人。我爱足球,但更心甘情愿将欢呼赠予英勇无畏驰骋于绿茵战场的足球英雄。
给我予年轻的浪漫主义的足球吧,请迟暮的夺杯英雄从这里 走开。
《体育周报》2000年6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