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旧文一篇:谁能忘得了上海滩 |
| 送交者: 不努力 2003年02月09日02:07:39 于 [竞技沙龙]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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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忘得了上海滩 ——献给我的青春和我的同龄人 “上海滩”大约拍摄于1980年,录像带八六年左右在我们那里的录像厅流传,我八八年才看到。其实也就看过那么一次,却刻下很深的印象。 该剧的编导我记不得了,大约叫吴一帆吧?(俺们的有线台为了节省时间,片头和片尾都快进,看不清。)监制招振强,幕后还有当年无线的“一哥”王天林,也就是王晶的爸爸。如果我没记错,杜琪峰的近作“枪火”里那个幕后黑手大胖子,就是王天林先生了。王在当时参与了无线几乎所有长篇剧集的拍摄,“一哥”之名,当之无愧。 演员大家都熟,周润发饰许文强,吕良伟饰丁力,赵雅芝饰冯程程,刘丹饰冯敬尧。翁美玲小姐的前男朋友汤镇业饰冯程程的前男朋友(大概叫陈翰林吧),其它如阿祥、长贵、聂人王还有那个多嘴多舌的汪月琪等人,我都如鲁迅小说的人物所谓,“阿,我统忘却了。” 主题歌很有名,顾嘉辉曲,邓伟雄词,是当时香港的黄金组合。若没这首歌,中央电视台怕是不会请叶丽仪小姐参加1987(?)年的春节联欢晚会吧。 喜欢这部戏一半是演员,一半是编剧。据说周润发为了这部戏,专门研读了二三十年代的上海历史,举手投足之间的温文尔雅,颇切合燕京大学肄业生的身份。他在镜头前的一些小动作如抿嘴、蹙额等,真真迷煞了当时街头巷尾我这等知慕少艾的少年男女。还有那条雪白的丝巾!不过,现在想来,发哥那时的表演,也有雕凿的痕迹,比不上后来“纵横四海”里的浑身是戏,人戏合一。这是发哥不多的几个读书人形象之一,可惜我没看过许鞍华的“倾城之恋”,不知他的范柳原表现如何? 当时的吕良伟刚出道,由他来演绎街头混混丁力的初生牛犊气,也算不二人选。记得前几集里他的最高理想就是在“七重天”跟冯敬尧吃饭。 冯程程是我极喜欢的人物,喜欢到影响了我后来的择偶标准。她对许文强的一见钟情和后来的一片痴情让我想起梁羽生的一个回目的下联:少女情怀总是诗;当年我爸爸看到冯程程对许文强的欲言又止,欲走还留,感慨道:“这闺女,真认事啊。”而许文强从开始的犹豫不决,到后来的一意追随,却应了上联:中年心事浓如酒; 或者用“霸王别姬”的宣传词更合适些: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情多累美人。 我记得许冯初识时,两人在街上漫步,遇上两伙黑帮火并,许觉察冯的爱意,却远远地指着那伙人说,总有一天,自己也会象他们一样暴尸街头,所以,谁要嫁给他,就注定要成为一个寡妇。冯若有所思,第二天一早,她抛下去法国的船票,早早敲开许文强的门,笑靥如花,“你信命,我也信命……我不怕做寡妇!” 故事的前半段基本上是围绕冯许的恋情展开,当然中间有许丁助冯敬尧铲除异己的故事。那时经常有这样的镜头:冯敬尧在客人面前,挽着许丁两人的胳膊满面春风,“这是我的左右手:许文强和丁力。” 许冯的恋情明朗以后,有两集的故事平淡起来,直到日本间谍山口香子出现。山口还有个名字叫横田夫人,是个貌美如花心如蛇蝎的女人。她的目标是当时上海的反日组织精武门,张达生和赵景桓师傅先后为她所杀。冯敬尧为了借日本人之手控制上海滩,命令许文强对山口的行动大力配合。许文强在同胞的鲜血与个人的荣华之间犹豫不决,终于在山口行动的前夜将行动通知精武门,精武门将计就计,日本人损失惨重,山口更被许文强在乱战中击毙。这之前有一场戏,是许预感到灾难将临,在雨夜到戏院找冯程程,冯正在彩排“罗密欧与朱丽叶”里生死分离的一场,这更增加了许的恐惧。他浑身被雨水浇透,面色苍白,坐在台下徒劳地等,感到说不出的无助。过一会儿他终于不耐地冲上台去,我记得他的牙齿还在打战:“程程,我们结婚吧。”那时我对影视还停留在看热闹的阶段,第一次觉得原来气氛是可以这样烘托,有意思。 然后是婚礼还没办,山口就死了。许文强销声匿迹,冯敬尧对丁力大发雷霆,冯程程黯然神伤;丁力从老娘的一句报怨里福至心灵,猜到许文强藏在旧日的伙伴阿贵那里。他对许文强只有不解:“文哥,没有你就没有我阿力的今天;可是冯先生对我有知遇之恩”,他丢给许一把匕首,“所以我要割下你的一个手指去见冯先生。”这就是后面一半许文强的小指总缠一块邦迪的由来。 在丁力的帮助下,许文强流亡香港,又结识了善良的阿娣一家。上海已经成为许文强永远的痛和不可及的梦,他娶了阿娣。(是金子总会闪光的,是帅哥总会有妹妹喜欢的。)这其间,丁力对冯程程展开热烈的追求,然而,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冯程程孤身来到香港,见到的却是许文强一家的和睦,她只有黯然离去。 冯程程找得到许文强,冯敬尧的杀手更找得到。一番搏斗,许文强杀了杀手,冯敬尧却欠下许四条人命,包括许未出世的孩子。许文强又回到上海滩。冯敬尧的敌人就是他的朋友,在风尘知己方艳云的帮助下,他投靠了冯的对头聂人王。从这里开始,故事更如抽丝剥茧一样,环环相绕,精彩非凡! 有一天冯程程演出回到后台,发现有人送了一个花篮,落款是“许文强”,她飞跑出去,她只知道她的文强回来了。 但是许文强怎么可能不报仇呢?他明知道冯程程对他的感情,他亲口对程程说“我知道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比你更加爱我”(如果阿娣一家还在,他会这样讲么?),可他还是拒绝了冯程程邀他远走高飞、同去法国的请求;上海是他的伤心地,更有他的仇人。报仇的想法象毒蛇一样日夜咬噬着他。他渴望着复仇的快意。“报仇不一定要杀人,我要让冯敬尧在上海滩身败名裂,永远绝迹上海滩!”法国未必没有令他动心,但他表面的冷漠却深深地刺伤了冯程程:“你太高估你自己了,冯小姐。” 意冷心灰之下,再加上丁力的近似逼婚,冯程程终于成了丁太太。结婚的那天,许文强很晚才知道,三步两步跑进教堂,神父正问冯程程愿不愿意丁力做自己的丈夫,许文强在教堂的后门气喘吁吁地叫:“程程!”有焦灼,有无奈,更有伤心。(那时候,我的心都碎了!终于明白言情小说里的所谓“得到的时候不懂得珍惜,失去了才知道宝贵”是什么意思。)冯程程忍住满眼的泪光,静静地说:我愿意。耳畔却是许文强在教堂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蜜月里就不顺利,丁力怎么可能哄好女孩子呢。夫妻吵了一架,第二天冯程程看见丈夫眼角的泪痕,连忙道歉,丁力却得意洋洋地承认,他在厨房涂了点辣椒,唉,丁力真是太老实了。冯程程得知真相后的佯嗔薄怒后面,却是更深的悲哀。 肥头猪脑的聂人王其实老谋深算不让冯敬尧,许文强的反戈一击更令他如虎添翼;冯敬尧节节败退,丁力的阳奉阴违更使他雪上加霜。“要不是看在程程的面子上,我一枪打死你这个混蛋!”翁婿正式反目。与此同时,丁力夫妇对对方也越来越难以容忍。晚宴上冯程程与许文强的几句寒喧也能引来丁力的猜忌:“别忘了你的身份,丁太太!”冯程程还要去排什么戏剧,结果被警察监禁,还要丁力去保释,给他丢尽了面子。夫妇的争吵象老杜家后园的韭菜,剪掉一碴又是一碴;记得中间有一场戏,夫妇吵完后,冯程程夜不能寐,把结婚戒指慢慢摘下来放进抽屉,沉吟良久又拿出来重新戴上,把一个年轻少妇对婚姻的进退两难演得很细腻。最后一次争吵,丁力把冯程程推倒在地上,冯受了伤;医生对丁力说,大人没什么问题,“不过,她肚里的小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丁冯的关系彻底破裂。 冯敬尧在聂人王攻势下节节败退,毅然决定离开上海,到老家天津去养老。女儿女婿的龃龉他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丁力的日益拔扈更使他难以忍受。 “程程,你告诉我,你究竟还喜不喜欢他?” “爹,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不要管!” 有点象岳不群问女儿林平之的情节。 冯程程预感到丁力的危险,犹豫着给了父亲一个肯定的答复。于是冯家最忠诚的管家阿祥(长得有点象已故的邱岳峰)带人给了丁力一顿痛打,算作小小的教训,让丁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老板。 此时的冯敬尧,已觉出肃杀之意。女儿是他唯一的亲人:“程程,我记得你小时候,整天缠着阿爹陪你玩……那时候,你日日夜夜念着的,就只有你爹!”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果不丈夫?一代枭雄,已成末路,偏又有这人世的牵挂;又或者,是因为这人世的牵挂,才使他在弱肉强食的上海滩步步制肘,败走麦城?难怪梅山处士愿梅妻鹤子,只因一有妻子,便“如衣败絮行荆棘丛中,步步牵挂”也。 丁力当然不能离开上海。他自信自己可以比冯敬尧作得更好。他知道许文强对冯的仇恨;而许文强在复仇的快意后,是更热烈的必欲除之而后快的向往。两个昔日的朋友又把手握在一起。这一次,没有友情,只有利益。 丁力约冯敬尧到酒店去,进入内室后又调开阿祥,冯敬尧刚觉不对,门帘一挑,是许文强仇恨的眼睛。冯敬尧大恐惧,不料丁力提出另一个解决方案:“文哥,冯先生,你们俩之间的恩恩怨怨,今天就作一个了断。”他抽出一把左轮手枪:“这把枪可以装六发子弹”,丁力倒空弹匣,然后放进一发子弹,手指一拨,左轮转个不休;丁力手腕一抖,子弹上膛。丁力从怀中又取出一枚袁大头:“头,许文强;字,冯敬尧!” 丁力手指一扭,那袁大头在面前桌上转得眼花缭乱。丁力把左轮放在桌上,又静静得取出一把枪对着两人。 冯敬尧初见许文强的恐惧渐渐消去,听到丁力的方案甚至有了喜色;许文强却只有失望:好厉害的借刀杀人计!无论谁死,丁力都坐收渔人之利。 六只眼睛盯着桌面,袁大头还在转,显出一种诡异的气氛。许文强忽然上前一步,不待丁力醒过神来,伸出手掌对袁大头拍下。袁大头静止在他掌心。他沉静地抬手。六只眼睛都看见:是头。 丁力把枪口对着许,许缓缓取枪,对着自己太阳穴,定一下神,扣动扳机,“啪”的一响,是空膛的声音,很悦耳。他把枪缓缓放回。丁力枪指冯敬尧;冯取枪,空膛。如是循环两次。到最后一轮,冯敬尧早已汗水涔涔,当冯敬尧如释重负地把枪递给许文强,许的额头也渗出汗珠。他看一眼丁力和冯敬尧,把枪抵住太阳穴,他死亡的机会是五五开。他开枪,空膛。冯敬尧汗如雨下。许文强没有把枪放回,却把枪径对准了冯。冯敬尧惊恐万状,忽然扑通跪倒在地,叫阿文饶命。许文强的眼里尽是仇恨,没有怜悯。他开枪,子弹象火蛇一样出膛,冯敬尧眉心一点猩红,倒地毙命。 冯程程那时候被丁力的打手软禁,她想办法逃出来,赶到现场时看见父亲的尸体和许文强失落的眼睛。许文强报了仇,没有快意,只有无边无际的失落。他失魂落魄般地抢过丁力手里的枪,倒塞进冯手里,他已经失去活的意义。冯程程枪指许文强,爱恨如潮,扣动扳机,子弹如桃花般在屏幕上炸开,定格,画外音是叶丽仪的歌声,带男子气的嗓音仿佛可以穿透钢铁:“浪奔,浪流,浪里分不清欢笑悲忧……爱你,恨你,似大江一发不收……转千弯,转千滩,亦未平复此中争斗……”,真好啊。 冯程程一枪击碎许文强身边的花瓶,万念俱灰。她阻止了父亲旧部的报复行动,决定远走法国。 许文强大睡了一天,依然是失落,感受着鲁迅先生的所谓“绝望只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复仇给他的快意,竟远少于他的期望。阿娣一家的仇报了,他同时失去了他生命中最可宝贵的程程的心。他带着歉疚来到冯家,他希望自己可以陪程程去法国。程程冷冷拒绝了他:“你太高估你自己了,许先生。”(俺觉得这里许文强的感情戏不连贯:把人家爸爸杀了,再提这种要求,太过份啦。) 程程在整理行装的时候,发现了那本巴金的《家》,里面还有她与许文强的一张照片,正是当年与许的信物之一,她心里一软,“伤心桥下春波绿,曾见惊鸿照影来”。她几乎要答应许,可是如果许文强可以被原谅,自己怎么可以面对九泉下的父亲?她要把书还给许,许没有要,怅怅地走了。 冯程程走时,丁力去送,回来跟许说,程程拿了一本书慢慢地翻,在船上“应该不会很闷。” 这一段要按琼瑶大妈或杨佩佩阿姨的意思,还不得让许文强叫着冯程程的名字,顺着码头猛跑? 冯敬尧一败涂地,聂人王遂生藏弓烹狗之念。精武门原本与他不是一路人,不过被他用来打压冯敬尧而已。冯敬尧的死期,就是他对精武门“格杀勿论”之时。他借精武门重新开张之机大开杀戒。这一次,许文强晚了一步,他只看见精武门兄弟淋漓的血。刘明等人没有死在日本人枪下,却被聂的暗箭所中。 许文强又去找丁力,这一次的目标是聂人王。于是聂人王死了,代价是许文强失去了他在这个无情世界的最后一个温柔的伴侣——方艳云。 “许文强和丁力历经重重磨难,先杀冯敬尧,再除聂人王,一夜之间,成为在上海滩呼风唤雨的人物。”小时候看“上海滩”续集的连环画,这句话大体是第一页的开场白。但是没了冯程程和许文强的续集,还有什么意味呢?续集我从未看过。 现在是大结局的时候了。 一番争斗,几多鲜血;一将功成,万骨皆枯;上海滩终于风平浪静,玉宇澄清。一天深夜,丁力陪许文强喝酒。灯光很暗,大厅里一只单簧管在呜呜咽咽地吹着。(我愿意把这里想成是“七重天”,丁力的理想。) 许:最近租界好象太平静了。 丁:平静不好么? 许:租界太平静了,有人就会不高兴,他们会觉得自己失去了控制。毕竟这是他们的地盘。 丁:那好,明天找几个兄弟闹一闹。 …… 许:你是不是觉得,近来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了? 丁:……文哥,那是你自己不爱说话。 许:不对。一山不能容二虎。我们俩必须要有一个人离开。 丁: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走,那么我走! 许:不,我们来打一个赌,谁先走到门口谁赢。 说时迟,那时快,许文强抢过外衣和礼帽,已到门前。他欢然道:“我赢了,我的座位离门口近。”他把礼帽扣在头上,向丁力摆摆手:“明天我会告诉你我去哪儿。” 丁力徒劳地望着他走出门去。 大厅里那个乐手还在呜呜咽咽地吹着。 大街上很静,静得有点异常。许文强微笑着,对自己很满意。他走得很轻松。他终于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虽然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一辆大卡车远远从街角开过来,夹杂着醉汉的放荡的笑声。许文强没有在意。卡车超过许文强的时候,忽然放慢速度,许文强心里觉得不妙,抽身想要躲避。已经晚了,卡车上赫然架起一挺机枪,成千上万颗子弹在许文强的全身烂漫地炸开,一如春天怒放的桃花。 许文强是对的,租界太平静了会有人不高兴。 丁力从酒店冲出来,卡车已远远地去了。他俯身对着许文强悲愤地叫:“文哥,文哥!”,许文强断断续续地说:“阿力……你知道我明天要去哪儿啊?……我要到法国去找程程…..”,就此气绝。丁力万般滋味都上心头(如果是他的座位离门口近会怎样,如果文哥与程程重修旧好又怎样?……) 丁力叫着“文哥”,用手合上许文强的双眼。定格,主题歌响起,屏幕上由下向上推出: 上海滩第二十五集(大结局) 许文强……周润发 丁力 ……吕良伟 冯程程……赵雅芝 …… 鸣谢:无线艺员训练班XXX期 …… 然后是俺爸俺妈的唏嘘。
有个朋友问我,你最喜欢哪一部电视剧,我答“上海滩”。伊是新新人类,觉得“还珠格格”是天下第一好电视,不知道“上海滩”是什么。伊道“讲讲?”,我便讲,讲得逸兴横飞,就有了上面的文字。(隔天伊说看了“上海滩”,好好耶,但是跟我讲的不一样,没有周润发,有张国荣、刘德华、宁静,我无话可说。) 我不喜欢徐克监制的这部“新上海滩”,只觉得故事太单薄,宁静的大而无当的双眼不象清丽绝俗的冯程程,倒像三陪女郎。吴兴国的冯敬尧做冯程程的哥哥倒仿佛更合适些。张国荣的台湾革命者的身份,大概是考虑台湾的票房吧?刘德华的丁力善良得不象老大。镜头有学“教父”的痕迹。主题歌还用原来的曲子,黄沾改了词:“超凡,脱俗,我的最爱上海滩;……谁能忘得了上海滩”,这两句倒深得我心。不过旧瓶新酒,原本不易。 王晶的“赌侠”系列里,有一部“赌圣回到上海滩”,讲周星驰回到二三十年代的上海滩,正是丁力忙忙叨叨给文哥报仇的时候,妙的是周的师父和许文强都是周润发。 1988年,无线重放“上海滩”,周润发接受记者采访,自认当时眼睛象朦猪眼“惨不忍睹”,不过还是“胜在外形帅”,可谓先骂后赞。吕良伟承认,现在去演或许技巧上会更好,但不会有当年的年轻心态了。 这篇文字回头看,自己并不满意,但才力如此,也没法勉强,很多场景、对白有“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味道,有我自己的创造,肯定与原剧有很大出入,也没法校对,就这样吧。实际上,在这样一个“熙熙而利来,攘攘而利往”的世界,又有谁会在乎呢? 与其说这是一篇对电视剧的评论,毋宁说这是我对“当时年少春衫薄”的青春岁月的回忆。近读宋人蒋捷的《虞美人(听雨)》,心有所感,一并录下,献诸同好: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2000年8月风雨如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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