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仕渡北上京畿的同时,魏裕也乘飞机回到了他的老巢。在京畿地处西南的天下贸易大厦顶楼的咖啡厅里
面,魏哮豹有样学样地缓缓搅动着杯中的咖啡,一边对着魏裕说:“大哥,珠海这一次,把老七给搭在了
里头,咱们怎么把他捞出来。”魏裕不动声色,抿了一口咖啡,说:“当然是文捞啦,找个好点的律师。
老七的案子我看可以弄个无罪开释。”魏哮豹说:“那我立刻就去找。”魏裕手一摆说:“不忙,做为控
方,贾仕渡一定要出席这个案子,我们要想办法把这个案子的审理时间安排在我们下次做事的时间。少了
这么一条嗅觉灵敏的狗在珠海城里到处游荡,我们做起事情来也方便得多。”魏哮豹说:“那老七就得多
受点委屈了。”魏裕沉吟了一会,说:“找个可靠的人,通知一下齐戈,让他放心,出来之后亏待不了他
的。”魏哮豹说:“是,大哥。”
魏哮豹回到他的办公室,头一件事就是找来了苏柯。齐戈看样子十天半个月是出不来了,他手下得力干将
老胡也陷在珠海。文化路,五一路那几路齐戈手下的人总该有个人管管。他知道齐戈和老四走得很近,但
是他不能把老四派过去,老四在城东势力已经够大了,他不能让老四的手也伸到城西来。至于苏柯,由于
入伙最晚,手下一帮姐妹的势力不大,再加上生活上吊儿郎当,竟然不少人打她们的主意。齐戈在兄弟中
最是色胆包天,他下面的小弟也有样学样。由于两个人的地盘正好挨着,齐戈的小弟也常上红尘KTV去找
乐子,前一阵把里面的一个小姐霸王硬上弓了一回。苏柯她们姐们虽然信奉只要你情我愿,做多少次也无
所谓,不过对于老娘不愿干还要硬来也是深恶痛绝。那小弟却是不懂这个,以为这些出来混的女人都是天
生的动物,嘴里说我不要其实心里象火烧,做完了就和没事人一样走了,也没有和老大们说一声,害得齐
戈毫无头绪地被苏柯K了一顿。魏哮豹对于他们俩之间的恩怨了解得一清二楚,加上苏柯势力最小,出道
时间短,魏哮豹觉得齐戈的人让她暂时管管她也只能暂时管管,不会把他们都收为她自己的势力。苏柯听
到豹哥让自己接手齐戈那帮人,脸上立刻就显出为难来。齐戈那帮手下她一直就很讨厌,而他们好象也一
直不怎么买她的帐。魏哮豹安慰她说:“没事,到时候我和你一同去和那帮弟兄们说,谁要敢不服你就装
麻袋扔江里。”苏柯想大哥为自己出头,齐戈那帮人怎么也会怕,否则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了,也
就顺手推舟应承了下来。
这天晚上,姚铭方带着两个小弟吊儿郎当地走进了五一路上面的沙龙酒家,进了里面的一个包间。一进门就
大声叫到:“哟,邦哥,好有雅兴,到这里来喝茶。”
刘建邦放下手中的茶杯说:“泰哥早就和我说过,你们五一路这边的茶不错,特别是水很好。”他端起茶
杯来,又喝了一口:“今日一见,果然是水深得狠,好水,好水。”
姚铭方大马金刀地往座位上一坐,说:“我是个粗人,有什么话直说吧。邦哥找我什么事。”
刘建邦不动声色地说:“泰哥听说齐哥被人下了套子给拘在珠海,连仁哥都陷在里面......”姚铭方说:
“怎么,泰哥也想以后到五一路来喝茶。”刘建邦说:“那要看方哥怎么想的了。我可听说你们豹哥要让
那个十三妹来接手五一路。方哥愿意在她的手下做事?”姚铭方拍着桌子说:“老子就是在女人手下做事
也不会请泰哥过来喝茶的。”
刘建邦盯着他看了半晌,出声吩咐道:“你们都出去。”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小弟应了一声,往门外走去,
姚铭方吃惊地看着跟着自己来的两个小弟也随着他们一块儿走了出去。刘建邦说:“好了,现在你该放心
了吧。我肯定不是豹哥的人。”姚铭方换了副表情,恳切地说:“可是豹哥和我们说了,要是不服可是要
装麻袋的。”刘建邦说:“五一路怎么轮也该是你方哥话事,凭什么让那个小丫头到你们头上来指手画脚
,就算我不说什么,方哥也该知道为什么吧。要是方哥这么忍下去,再过几年,就该退隐江湖了。”姚铭
方说:“可我也不能明着和豹哥对着干呀,忍忍还能过几年,不忍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刘建邦说:“
泰哥可以帮你做五一路的老大。豹哥一向是抽三成,泰哥只要两成。”姚铭方说:“那我该怎么办?”刘
建邦说:“爽快。我们第一步要把那个丫头赶走,让兄弟们把你抬出来。五一路不是有一条步行街吗,你
派几个弟兄......”两人低语许久,才各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