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超级碗比赛,大家参赛的热情都很高,但毕竟都是些橄榄球菜鸟和虾米,双方的进
攻都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你一大脚,我一大脚地互相踢来踢去。四叶转过头来对
冲其虚说,“你为什么说football这个名字是偷来的呢?你看现在不都是用脚踢球吗?”
小宝在场下急得不行,小宝的祖上就是前前朝赫赫有名的鹿鼎公,鹿鼎公从一个市井无
赖泼皮阿三摇身一变成了贵族。作为贵族的后裔,小宝自然是不屑于撒石灰,下毒药之
类的下三滥手段了。但是眼看着自己的队伍以7:14落后,小宝身上流的祖先的血液马上
就让他显露出本性来。
小宝把七郎叫过来,在七郎的肩上又拍又揉,看得出来小宝对七郎还是很器重的。七郎
重新回到场上,接过黑心的球,啾准了东部队goep和drfang之间的一个空隙就钻。goep
伸出鹰爪一样的双手,狠狠地抓住了七郎的双肩,心想:这下你可跑不了了!goep从小
在农村长大,小时候喜欢在河沟里面抓泥鳅,时间长了总结出一个抓泥鳅的经验,就是
千万不能用手去握。用手去握,“滋溜” 一下泥鳅就滑 走了,抓泥鳅必须得用爪子,
这样才能做到稳准狠。goep心想泥鳅都逃不过我的手指,何况你七郎,大喝一声:“拿
下!” 结果出乎goep的意料,抓泥鳅的爪子愣 没抓住七郎 的肩,赶紧再抓,还是滑
手了。就趁着这功夫,七郎连滚带爬地钻过这个空档,一口气往前蹿了足足有20码。
冲其虚看到了不屑一顾,撇了撇嘴对四叶说:“橄榄球不仅名字是偷来的,连战术都是
偷来的。你看七郎刚才那次进攻就是从‘孙子兵法’ 上偷来的。‘孙子兵法’ 上讲
‘进而不可御者,冲其虚也’ ,七郎就是冲了goep和drfang之间的虚, 所以才不可御
也。” 他看到四叶没什么反应,摇摇脑袋走开了。
goep看到抓泥鳅都十拿九稳的爪子,居然在七郎身上失了手,心里狠狠地说:“下次
再来,看我不收拾你!” 没想到,下一次进攻西部队如法泡制,还是由七郎 持 球,
照样还是从goep和drfang之间的虚冲了过去,goep还是没抓住这条泥鳅。这下goep傻
眼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把手凑到鼻子底下一闻,突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
大叫一声跳了起来,发了疯似地跑到狗狗鹰面前,激动地连话都说不清楚:
“他们犯规!他们耍赖!刚才的不能算!。。。”
好半天狗狗鹰才明白过来,原来goep说七郎在肩膀上抹了油,所以才使得goep抓泥鳅的
手连续两次失手。七郎坚持说是汗不是油,狗狗鹰把鼻子凑过去一闻,马上掏出黄旗扔
出来,判七郎犯规,狗狗鹰在七郎肩膀上闻到是山东德州小磨香油的味道。原来是小宝
看西部队情况不妙,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打电话叫MM从家里拿瓶油来。他叫MM拿小瓶的
油,结果可能是体育场里太吵了,MM没听清,就从家里拿了一瓶小磨香油,刚才小宝在
七郎的肩上又拍又揉的,就是在往七郎的肩上抹小磨香油。
狗狗鹰走到场地中间,刚要张口宣布这次判罚时,突然傻眼了。狗狗鹰知道七郎往肩上
抹香油是犯规的,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判罚。嘴张在那儿老半天说不出话来,搞得弯刀以
为狗狗鹰的下巴卡住呢了。狗狗鹰这下脸也红了汗也下来了,心里直埋怨自己,“昨晚
在那臭美什么,又照镜子又做手势,要是用那功夫再看一看规则手册,现在也不至于这
样尴尬。” 不过狗狗鹰也是个头脑活络的家伙,假装要重新看一 遍录像,走到场地边,
赶紧向主席台上的苏丫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