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我彪哥不得不說的故事(第2集) |
| 送交者: 文化低 2005年03月24日14:41:47 於 [競技沙龍]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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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講這個故事是因為沙龍的一個人物,穀雨。 據說穀雨當年在沙龍可是一個響噹噹的人物。當村長時,誰家孩子哭,說聲穀雨來了,哭聲立馬打住。厲害8?這還不算最厲害的,他老人家哪天一不高興,村頭一跺腳,不得了哇,村裡頭抗震能力差些的房子就都塌了個屁的啦,那是多少戶人家無家可歸啊。這穀雨村長干着干着,突發奇想,人家一甩手,不幹了,雲遊四海去啦。這什麼人那?人家牛不牛?穀雨不但人牛,乒乓球文章也牛,還灌水,搭樓梯,吵架,刻薄,牛,大牛。 我潛水我了解沙龍呀,所以我就知道穀雨喜歡乒乓球。我也喜歡乒乓球,可我不敢吱聲,我怕他拍我幾磚,這小子手黑着那,逮着誰拿磚拍誰。這乒乓球是咱們國球呀,不敢亂說還不敢心裡想想嗎?我這腦子就像過電影一樣,那乒乓國手就經常在我腦子裡過。我最喜歡的國手是蔡振華。記得那年是多少多少屆世乒賽,男團決賽中國對匈牙利。我沒爹沒娘,那時我小,跟我老奶奶過。家裡窮啊,別人家都有電視了,我和奶奶還沒有,我就到對門去看。中國隊是蔡振華,謝賽克,江嘉良。匈牙利是約尼爾,克蘭帕爾,和蓋爾蓋伊。中國隊這三人都是初出茅廬,也就是20出頭,江嘉良最小。可匈牙利這3人早已武功蓋世啦。其中一局是蔡振華對也搞不清是約尼爾還是克蘭帕爾,反正這老哥都禿頂了,看着有50多歲。這邊蔡振華一上場就開始撒歡,又蹦又叫,贏一分也蹦也叫,輸一份還蹦還叫,那叫一個鬧騰。蔡哥就這麼着把個老頭兒折騰的心慌意亂的,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蔡振華那發球。蔡振華左手使大刀,一面正膠,一面反膠,倆面一色。同樣一個正手發球,球的旋轉方向可差老鼻子去了。蔡振華發球,對面老頭大氣不敢出,盯着看你是哪一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可蔡振華發球時先轉拍子,拍子把在手裡像糞車一樣滴溜溜溜轉個不停,就像西部牛仔電影玩槍。拍子在球檯上轉到半截就移到球檯下面接着轉,跟着那球就從球檯下面發出來了。這可就把匈牙利老頭玩蒙嘍。看得我那個樂呀。國際乒聯不幹了,說你這不玩人嗎?從此規定球拍兩面膠不同必須兩種顏色,發球時,胳膊肘子不能在台子以下。一下子就把個蔡帥哥給治了。蔡振華從此淡出國家隊。競技體育,真TMD翻臉不認人,殘酷啊…… 對了,我說到哪啦?我原本想說什麼來着?嗯,好像是想說穀雨,怎麼拐乒乓球那邊去啦?可我說穀雨幹嘛呀?對啦,我和我彪哥還有個不得不說的故事,哈哈,可算縷清楚啦。你們看我這人,話匣子一開,說着說着就沒了邊啦。就這毛病,正努力改着那。本來我是不愛說昨天的故事的,可是這回沒辦法,因為這裡頭有一個很大的誤會呀,我非把它給掰清楚了不可。 故事是這樣的。昨天有一個網友,叫薺菜餛飩。你們說他叫什麼不行,怎麼偏叫這個名字呀?這不折磨人嗎?自打他這名字一出現,我一陣緊似一陣的胃蠕動就開始啦。這薺菜餛飩看來是個湖迷,眼看着湖人這幫不爭氣的東西輸得稀里嘩啦的,就不禁來了個一聲長嘆,哎,天吶…… 就在這時候,穀雨鬼使神差的忽然冒出來了。你穀雨不是上上海雲遊去了嗎,接着游呀。上海那地方多好啊,人們摩肩接踵,燈紅酒綠的。可他偏偏就在沙龍這麼個窮鄉僻壤冒出來了,接了一句:“沒什麼奇蹟可言了。來年等待陣容磨合就好,Kobe依然犀利,其綜合能力仍然傲視群雄,總有一天這孩子會大成功的。湖迷不用氣餒。頂之”。 這話對不對的,說得挺好哇。可我彪哥哥一步就躥上去了,一把手攥住穀雨,親熱的說:“你就是“文化低”吧,哈哈。不是說不來了麼“? 穀雨輕輕推開彪哥的手,細聲細氣的說:“呵呵,我乃穀雨,就一個,這裡人都知道”。說罷佛袖而去。 我一看這不行啊,光天化日之下,哪有這麼認兄弟的?我三步並成兩步,趕忙迎上去:“嗨,彪哥,在這等着我那?我小聲跟你說,這位是穀雨,人稱谷胖,絕對大人物,你怎麼能把他認成我那,露妾了8?你還給我這新來的進行沙龍革命傳統教育,你業務不行啊,我以後不跟你學啦,你這不害我嗎?穀雨好像是前任班長,比老道還高一班那,你拿我跟他比,罪過啊!穀雨的乒乓球文章寫得特棒,去,文庫里查查去,不許再露怯啦”。 可彪哥不聽我勸。彪哥說:“哎,除了穀雨自己,誰會這麼誇他呢?欲蓋彌彰啊。 我急呀,我一大活人實實在在的站在你面前,眼巴巴的望着你,你咋就不認我了呢?我怎麼會是穀雨呢?我在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疼!看來不是做夢。難道是拍電影?不行,我得跟這位谷先生說說,讓他再澄清一下。 我追上穀雨,低聲下氣的說:“嘿嘿,我文化低。我說穀雨呀,我誇了你幾句,這個叫彪哥的非說我是你。我怎麼會是你尼?你要不給澄清一下,不也壞了你的名頭不是?我倒無所謂。 穀雨眯着眼看了看我,不明不白的甩給我這麼一句:“所謂越描越黑,兄台自便吧”。 啊!我驚呆了,這是怎麼搞的?誰越描越黑?還讓我自便?這讓我怎麼自便?我描什麼啦?下午還好好的,怎麼一會工夫,我成穀雨啦?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我正那轉磨,忽見穀雨邁着四方步,上樓去了。我心說,有緩。看來穀雨也覺着不合適,要跟我彪哥再說道說道。本來嘛,人家穀雨什麼人物,讓人看成文化低多沒面子?我悄悄跟在後面,想聽聽穀雨怎麼給我彪哥解釋。 穀雨慢悠悠起駕上樓,就給彪哥撂下這麼一句話:“既然如此,兄台隨意了。贊我者有之,貶我者甚之。文化低,與我甚符”。 嘿!你說這個穀雨啊,他怎麼這樣呀。這不害我嗎?聽聽他說話文縐縐的,文化低的了嗎?你說完沒準又上哪快活去了,不知何時才回來。你要永遠不回來,難道我就成穀雨啦?不行,我還得找這個穀雨。正想着,彪哥又下來了。我問自己,這怎麼茬?彪哥有話說? 人家彪哥看都沒看我一眼,說完一句話,揚長而去。彪哥說:“你們“二”人自便吧,呵呵“。 穀雨也走了。那地方就剩下我自己。我心裡那個彆扭呀!還你們二人自便?我跟誰自便?聽彪哥這話頭是讓我跟穀雨自便。可是人家穀雨願意跟我自便嗎?就說他願意,我怎麼跟他自便呀?我上哪找他去呀?再說了,我跟穀雨掄出80杆子去,都不一定能夠得着,這都哪跟哪啊? …… 同學們那,你們說說,我文化低怎麼可能是穀雨呢?難道,難道這天下就沒個說理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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