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群英會 |
| 送交者: baozi 2005年10月10日21:09:27 於 [競技沙龍]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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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龍九月,秋高氣爽,菊黃蟹肥,正是佳朋歡聚,對酒當歌的好時節。九月初九這天,沙龍最大的門派---飯太稀NBA兩位掌門人石洋和勇正風,廣發英雄貼,邀各路英雄齊聚本幫前哨龍門客棧,卻未道明原因。說起石,勇二位的文才武功,那可都是沙龍翹楚,只是這弟兄倆素來小氣,不知這次為何捨得放血為全村人買單。不過俗話說,既來之,則安之,是以初九這天,各路人馬源源向龍門客棧進發,真是好一派熱鬧景象! 率先進門的是有我你死幫的掌門師兄炒餅,只見他頦下一部濃密的花白鬍子,配上那陰沉的臉色,更添殺氣。石洋一見炒餅,立刻滿面堆笑,迎上前道:“多日不見,炒兄一切安好?”炒餅沉聲道:“靠!你我白白兄弟一場,可你去年飯太稀都給我安排了些什麼下腳料,害得我幫得了倒數第一!我一回山門,就被師父罰去面壁三月,在同門面前喪盡臉面。哎,不提也罷!”石洋臉上笑容更是殷勤,拉着炒餅的袖口道:“炒兄息怒!炒兄的工夫,沙龍英雄自是佩服。可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兄弟今年只要打點精神,奪了狀元也說不定!”然後不待炒餅回答,石洋便喊道:“小二!快給炒兄上新到的劍南春!”炒餅一行三人剛坐下,那個清瘦女子立刻笑問炒餅:“大師兄,聽說龍門客棧的滿漢全席名揚天下,反正今天也不用自己會賬,可否點一桌讓俺嘗嘗?”炒餅怒道:“包師妹,你怎麼就知道吃,也不加緊練功?你進師門已一年,可功力沒有半點長進,要是師父怪罪下來,大家面子都不好看!”包子正待回話,旁邊紅臉大漢跟着數落:“不練功也就算了,可女孩子家還那麼邋遢,我們同門師兄弟走在你身邊,真是臉上無光啊!”包子一伸舌頭,嘻皮笑臉道:“兩位師兄教訓得是!”心裡卻罵到:練功?練個屁功啊!看你們兩個練得起勁,還不照樣是墊底的命?” 炒餅三人正待飲酒,忽然聽到一陣腳步聲,抬頭一看,也是三人。為首的是個麻衣道士,三角眼,頜下稀稀疏疏幾根鼠須,一看就非善類。包子覺得這人有點臉熟,只是一時叫不出名字,後來一眼瞥見道士腰上佩一把彎刀,這才想到原來來人就是沙龍村長螞蟻神道。再仔細看那把刀,隱然泛着紅光,想是刀的主人,用它砍過無數哀批和哀弟!道士身後跟着一個狗嘴鷹鼻的矮小漢子,包子一看這漢子的臉相,就知道他是螞蟻幫的狗頭軍師,江湖人稱撲天雕狗狗鷹。狗狗鷹雖然其貌不揚,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實在是個人物。在兩人身旁,卻立着一位淡綠衣衫的嬌俏姑娘,明艷不可方物,自然就是螞蟻幫最受寵愛的小師妹曉鷗了。這邊的紅臉大漢一見曉鷗,眼前一亮,再轉頭看見包子,心下厭憎,正待開口責備,包子趕緊恭敬地問道:“二師兄,你那篇一萬拜的練功心得,我已謄好,幾時請你過目一下,我就可以寄到新競技人報投稿了。”大漢只好把那些責備的話暫時咽下,一拱手道:“多些包師妹!”道士經過炒餅這桌時,兩人鼻子都悶哼一聲,再互相點了個頭,沒再多話,石洋趕快命人送上五糧液。 過不多時,客棧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吟詩聲:飯太稀兮飢難忍,苦思可兮不可求!。。。。。。。須夷間,只見一落魄書生踱入店門,勇正風立刻趕到門口,將書生迎入店堂,邊走邊豎起拇指贊曰:“沙先生好詩!意境不是一般的高!”沙之舟眼睛一斜,怒道:“這首詩是我閉關七七四十九天后所作,乃我畢生之心血,爾等凡俗之人,豈能輕悟其中意境?”勇正風登時結舌,趕緊陪笑道:“是,是,兄弟我獻醜了!”然後高呼小二:“快給沙先生來兩斤杜康解憂啊!” 這邊沙之舟剛剛坐定,門外又傳來一陣吆喝聲,仔細一聽一看,卻是個遊方道士在念咒:“武林至尊,寶刀屠龍,凱極(KG)不出,誰與爭鋒?念我咒語,號令天下!”炒餅一看,登時氣不打一處來:“這不就是去年念咒害了自己的誰與爭鋒嗎?今天我一定要滅了這妖言惑眾的邪人!”正待揉身上前,大漢一把拉住:“師兄息怒,這種神神鬼鬼的事情,不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無,還是不要惹他為妙。”炒餅一聽,心下頗為忌憚,只好強忍怒氣,重重地坐下,端起一大杯劍南春,一飲而盡。 這幾路人馬正坐在那裡,各喝各的悶酒,忽然客棧門口又傳來一陣嘈雜聲,同時見石,勇二位恭恭敬敬地站在店口,少頃迎來一男一女。只見那男子着一套寶藍長袍,長身玉立,左手把玩着兩顆金膽;那女子卻是淡藍衣衫,皮膚稍黑,雖不像曉鷗那般眉目如畫,一對點漆般的雙眼卻甚靈動。只聽石洋郎聲道:“野興幫兩位幫主光臨敝處,石洋未能遠迎,恕罪恕罪!”興奮劑立刻拱手道:“石兄見外了!”野風施了個禮,咯咯笑道:“石頭怎的這般客氣!”包子這才明白原來此二人就是名動江湖的興奮劑和野風兄妹。這二人雖然年輕,可兄長已是沙龍另一大門派飯太稀NFL的龍頭老大,妹子卻是NBA競猜堂堂主。看這兩人雖然出身豪門,可絲毫沒有驕縱之氣,野風還對包子甜甜一笑,令包子如沐春風。 野興兄妹剛落座,門口又是一片熱鬧,這次走進來的人怕有十七八人,領頭的是一個灰袍男子,約莫三十來歲,慈眉善目,笑容可掬,一進門就和眾人打遍了招呼。可眾男賓的眼睛卻不在他身上,你道為何?原來這個男子身後,跟着十來個神仙般的女子,為首的兩位美人,一是紫衫借光,一是紅衫開心,都是江湖有名的才女,兩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只是隊伍最後卻跟着個黑衣麻子,有點不倫不類。包子看這陣勢,立刻明白這是去年的飯太稀狀元雨之隊,那領頭的男子必是終身大師無疑!這邊勇正風趕快迎上施禮道:“多日不見,大師風采依舊,可喜可賀啊!”大師答道:“多謝!勇幫主風采可是更勝往昔!”言罷二人相對一笑。 螞蟻這桌的曉鷗,一見大師,眼前一亮,高聲喊道:“大師好!上次你教我玩的布瑞吉(BRIDGE),我還未得其中之妙,可否請你再指點一下小妹?”大師笑道:“好說好說!”麻衣神道一看本幫師妹和外幫人如此熟落,更因為這個從不給自己好臉色的師妹,居然對終身大師笑容滿面,不禁又氣又妒,黑着臉道:“師妹在公共場合亂喊亂叫,成何體統?”曉鷗立刻回嘴道:“大師德高望重,我向他請教問題,有何不可?”麻衣神道冷笑道:“德高望重?你看他一孤身男子,卻混跡於脂粉堆中,誰知他安的什麼好心?”曉鷗恨道:“大師高義,誰人不知,哪個不曉?奉勸師兄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再說,他們幫除了大師,不是還有王二麻子嗎?”麻衣被曉鷗這麼一駁,登時無話。 野興兄妹和雨之隊進店後,本來死氣沉沉的店堂,登時有了笑聲。大家正說話間,門外翩然而至一位白袍公子,當真是風流倜儻,氣宇軒昂,原來是魔鬼幫的幫主快克。再看快克腰間,別着一把古樸的寶劍,各位老大眼前又是一亮,炒餅性急,低呼道:“莫非是凱極劍?”快克得意道:“當然是凱極!”忽然雨之隊那裡傳來王二麻子的聲音:“格老子的,沒有本事,光有寶劍,也是枉然!快克兄可曾聽說:武功高到極致,飛花摘葉都能傷人,又豈在乎持什麼兵器?”快克本來得意洋洋的臉,立刻變成豬肝色。大師立刻 快克正在尷尬不已,忽然人群中又有一陣騷動。包子抬眼望去,只見一年輕女子,身着黃色小背心和阿迪中褲,馬尾巴高高地扎在腦後,英姿颯爽,不用說,這定是沙龍的副村長俠女蘇珂兒。蘇珂兒左手仗劍,右手卻抱着一隻渾身雪白的牧羊犬,一進店門就高聲道:“各位兄弟姐妹,今日我帶的足球隊參加比賽,是以來得晚了,請見諒!”眾人齊聲道:“不打緊!” 石,勇兩位一看人已來齊,立刻走上主席台,正色道:“各位兄弟,我們兩位自去年掌了飯太稀NBA的門,至今已一年。這一年中,承蒙各位抬愛,我們二位也盡心盡力,不敢有絲毫懈怠,總算使飯太稀競賽深入人心,頗有微功!可我們二位久在江湖,多歷風霜,不免心力憔悴,力不從心,所以今日當着天下英雄的面,我二人準備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從此以後,江湖上的一切恩怨,和我們兩兄弟,再無瓜葛!”話音剛落,小二就端出一個金盆,架在台上。眾人一看到這天大的變故,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有些沽名釣譽之徒甚至暗想:飯太稀的幫主,何等榮耀,怎麼這二人說不做就不做了?蘇珂兒性子最急,當即厲聲道:“可是有人不服二位的管束,與二位為難?果真如此,我蘇珂兒這口寶劍,定饒他不得!就算他躲得過我的劍,再看看能不能躲得過我這阿狗的鐵齒鋼牙!”蘇珂兒話音一落,眾人生生打了個寒戰。石洋雙目含淚,顫聲道:“絕不是這意思!我對幫中的兄弟,只有感激。只是我們二人年事已高,實在無力再任幫主要職。再說長江後浪推前浪,現今天下,人才輩出;而我兄弟二人去意已決,故請二位村長和各位朋友,另選賢能,才不會墮了我幫辛苦積累的威名!”蘇珂兒待要再說,麻衣一揮手止住,然後開言道:“二位既已下了決心,我等倒也不便強留。此後定當再選賢能,盼能將我幫的基業發揚光大!二位儘管放心離去,不過閒時請多來看看,也好給新幫主噹噹顧問。眾位兄弟意下如何?”眾人看事已至此,無法挽留,只好齊聲道:“那就恭祝二位離休愉快吧!”至此石洋,勇正風金盆洗手,功德圓滿。 預知後事如何,請關注2005FNBA!!!!!!! 謹以此文向石頭,勇心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並為飯太稀NBA熱身,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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