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虎關》上篇:爭功(5) |
| 送交者: 穀雨 2006年03月29日00:27:45 於 [競技沙龍]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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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城又是一驚,頓覺全身冰涼。但轉念一想,這司馬先生不過一個布衣書生,自己又是喬裝改扮,有何懼哉。旋即故作鎮定,回身道:“這位先生,有何指教?” 那司馬先生想是已經喝高,時才還高談闊論,現下已經是搖搖擺擺。他來到劉小城跟前,道:“這位小哥,你落了東西,落了東西,喏喏,那裡,那裡。”說完指了指桌下。劉小城一看,其驚更甚,這不是軍中的通行銅牌麼!想必是剛剛掏錢付賬的時候落下的,當時竟然不覺! 那司馬先生一邊打着嗝,一邊要去撿那銅牌。劉小城驚呼:“不勞先生,不勞先生!”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拾起銅牌,然後立刻揣入懷中。司馬穀雨嘿嘿一笑,道:“這位小哥,莫急,莫急。我又不搶你的東西。”說完也不在意,徑自回座。 劉小城不敢正視,抱拳拱手道:“多謝先生提醒。”說完頭也不回,直奔上馬,飛馳而去。 且說這酒館內的眾人,根本無暇去管劉小城的閒事,都在為避難之事爭論。王精誠對司馬穀雨道:“先生高才,神機妙算,我等拜服。但如今還是小心為上,萬一真有赤羌殘部,我等最好還是避之為妙。來來來,司馬先生,還是去寒舍稍歇。” 這司馬穀雨早已經語無倫次,想是剛才喝得過猛,現在酒勁上來了,“噢,呃,狗屁赤羌!快叫齊勝康出來,他奶奶的,快叫徐克靖出來,我和他們比劃比劃,哈哈哈哈哈。” 酒館外開始喧鬧,想必是赤羌殘部的傳言已經散播開來。 掌柜的快速擺上了門板,回來對幾位客人作揖道:“幾位大爺,對不住,對不住,幾位從後門走吧。” 那司馬穀雨含含糊糊道:“走?走個屁,走什麼走,我今天就在這裡喝酒了。走什麼走?” 那王精誠的兩個同伴早有去意,一直不好意思開口,現在終於支持不住了,對王精誠道:“精誠兄,我二人家中還有家小,我們,我們就先……” 王精誠一抱拳,道:“二位大哥請便,王某不送了!”說完對司馬穀雨道:“司馬先生,我看,還是去寒舍暫避吧。” 司馬穀雨時才還在哼哼啊啊,這時突然大聲道:“他奶奶的,我堂堂天朝子民,還怕他赤羌蠻夷?展櫃的,上酒,上酒!老子就是不走,奶奶的!” 王精誠剛才也喝了不少,現在酒勁也上來了,一拍桌子,大笑道:“司馬先生果然痛快,今日王某我就捨命陪君子了!掌柜的,拿去!”說完,右手一揚,一錠銀子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櫃檯上。“今日我們就在這裡不醉不歸,快拿酒來!” 掌柜的一看,也不多話,直接拿了兩壇酒上來,道:“王大爺,這位先生,小店最後兩壇酒了,全在這了。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小,不得不去,怠慢了,怠慢了。”也不等二人回話,就拉着小二奔後門而走了。 “嘿嘿,”司馬穀雨道:“都是膽小怕事的主兒,嘿嘿。” “哈哈哈,來,司馬先生,喝,”王精誠舉杯,一飲而盡。兩人就這麼一來一往,喝了半壇酒。 此時王精誠醉意更甚,對司馬穀雨道:“司馬先生,您說這虎關,能攻下來麼?” 司馬穀雨含含糊糊道:“攻下來?能不能?哈哈哈哈哈,王兄,這虎關,呃,這虎關,嘿嘿,等我們酒醒之前,恐怕就攻下來了!” “如此說來,此戰我軍大勝,赤羌休矣。” “嗯,我軍大勝,我軍大勝,哈哈哈哈,喝,喝!” “司馬先生,你說這次,虎關為徐帥所得,是不是徐帥壓倒了王帥?” “差矣,差矣,”司馬穀雨眼睛突然一亮,連說話都變得清晰,“國在家前,國若不興,則無勝者!” “噢?”王精誠好似也清醒了些,“此話怎講?” “辛農謙乃子龍再世,然則憑一己之力,一心之忠,安能衛國!”司馬穀雨又飲一杯,繼續道:“國利則皆利,國敗則皆敗,萬事不以國為先,不以君為上,則勝者亦敗!反之,敗者猶敗!” 王精誠默然不語,繼續喝酒。 司馬穀雨擲杯而起,繼續道:“若二人以私利為上,國家危矣。若一人棄私利而為國家,另一人必定圖之,則其人休矣。只有兩人同心共進,才得正道啊。可惜,可惜,我國將廣兵眾,政令不一。可惜,可惜啊。” 王精誠聽了這話,怔怔發呆,口中一直念着:“勝者亦敗,敗者猶敗……” 卻也不知是醉了,還是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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