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總是有三個版本:前夫版,前妻版,和群眾版.名人也不例外.楊沫和張中行的感情糾葛,下面這段文字說的比較樸實.兩人的確沒有正式結婚.另外,這段文字也佐證了杆抬的說法:張老先生是個多情才子(不喜歡他的人則稱之為好色,嘿嘿).
與楊沫半世無以言說的糾葛
曾經有記者採訪張中行時問他:“一個人一生之中最重要的情感是什麼?”張中行答曰:“男女之情”,再追問對暮年老人來說最重要的情感是什麼時,張中行還是回答男女之情,可見張中行絕對是位多情才子。也許正因為一個“情”字,在他與楊沫長達半個世紀的恩怨情仇里,無論外界如何眾說紛紜,張中行始終沉默以待。張中行1931年與楊沫相識,在他的回憶里楊沫當時“十七歲,中等身材,不胖而偏於豐滿,眼睛明亮有神。言談舉止都清爽,有理想,不世俗,像是也富於感情”。楊沫因為反對包辦婚姻謀自立,托人請張中行幫忙,到了香河縣立小學教書,之後二人鴻雁往來,1932年春,楊沫從香河回到北京,就和張中行同居在北京沙灘大豐公寓。這是張中行彌足珍戀的一段生活。
張中行北大畢業後到南開中學教書,這時楊沫又回到香河。1936年早春,張中行得知楊沫與在香河暫住的馬君來往過於親密,為了保全小家庭,張中行把楊沫接到了天津,在南開中學附近租了兩間西房,重過朝夕相處的生活,可隔閡早已在張、楊二人心中形成無法彌補。也就是在1936年,張中行被南開中學解聘,於是和楊沫二人回到北京。一回到經過反覆思量張中行最終向楊沫提出分手,而楊沫也“面色木然”的應允了,兩人情分劃上句號。五十年代,楊沫出版了長篇小說《青春之歌》,許多人認為其中醜化的余永澤就是張中行,張中行總是講自己“沒有在意”保持沉默。文革期間,有人找到張中行希望他揭露楊沫的“罪行”,可張中行卻在揭發材料上寫上了“她直爽,熱情,有濟世救民的理想,並且有求其實現的魄力。”楊沫看到後大為驚訝,甚至還寫了封感謝信給張中行。後來有人著文談她當年感情,楊沫以為是張中行指使,兩人關係再度惡化。楊沫去世後,她的子女曾經請張中行來參加遺體告別儀式,卻遭到張中行意外拒絕[按:箇中原因,局外人哪裡說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