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明事件”人性論 |
| 送交者: 搶運軍糧 2002年05月23日17:20:08 於 [競技沙龍]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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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國人處事的常規套開去,李明被國家隊“開除”的2002年5月19日,可稱得上中國足球史上的一個事件,可以將之簡稱為“李明事件”,這麼說,絲毫沒有無病呻吟和華眾取寵的賣弄風騷。因僅從人性的角度去重新品味“李明事件”,就頓感這絕不是一起孤立的事件。這是中外人性論大碰撞之“南聯盟”獲勝中方敗陣的突顯,也可以公開地說,是“南聯盟”的代表米盧取得的決定性勝利。 感性很多時候打倒理性成為人的作為準則,是我們有着幾千年人性文化史沉積後的暴發。當李明的母親在大連機場將兒子抱在懷裡痛哭時,只有李明能讀懂母親那欲炸碎的心;當李明的眼淚被母親的悲憤牽引出眼窩特別是與母親的眼淚碰撞在一起的時候,母子淚交融在一起迸發出的是怎樣的感傷?這隻有李明的母親懂得兒子的心已傷到極至,這也只有兒子能讀懂母親痛不欲生的心境。如果兒子不夠成為一名國腳的資格,母親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作秀,如果自己確實不如23人中的幾個人,李明也不會將“對我不公平”的憤慨拋向米盧。但是一切的如果都只能存在於假設中了。 僅僅為了承諾的踐行,米盧可以將“玻璃人”于根偉保上韓國的專機?僅僅是為了臉面,米盧可以將自己親自看中的沒為中國足球做出貢獻的高堯推上“米式戰車”,儘管高堯很有可能是23名隊員中一分鐘沒能出場的一員?就因為邵佳一那幾十分鐘“血染的風采”,米盧就將最後一張機票改簽到邵佳一的名下?江湖遊俠米盧不會蠢到那個地步,米盧做的是扼殺隊員人性和徹頭徹尾地擊潰足協官員人性中挑戰者的精神,以使從官員到隊員都頂膜禮拜在自己神奇的威懾之下,藉此滿足於重要戰爭中的最高指揮官不獨斷專行就根本不可能打贏戰爭歷史經驗的作戰大綱。 國家隊前線總指揮南勇曾向外透露:李明是老國腳了,為中國足球過很大貢獻。言外之意就是,李明不太可能落選23人大名單。按中國人傳統的沒有功勞,還有苦勞,沒苦勞還有疲勞的論資排輩法則,僅憑李明的疲勞就可登上韓國的飛機。要是論腳下的活兒,那幾個在場上打着打着就找不着東南西北的“三腳貓”,咋也不是騎在李明的脖子上“混”進23人大名單的競爭敵手。 英格蘭的大寶兒貝克漢姆會什麼?不就是右路的下底的精確傳中和那一腳常常令對方門將七魂出竊的“彎刀任意球”嗎?與貝克漢姆比,李明不可肩。但在中國隊中,還沒人敢與李明比右路下底傳中的腳法。 南勇為了李明求救閻掌門,但閻掌門的一句“聽米盧的!”就徹底打碎了李明的世界盃之夢。閻掌門的一句話里含有向人性妥協的味道,其意蘊可謂深遠。 1982年的世界盃外圍賽,主教練是南國的蘇永舜,手下的主力軍是廣東仔;1985年的世界盃外圍賽,主教練是北京的曾雪麟,麾下的主力戰將是京津藉的;1989年的世界盃外圍賽,主教練是遼寧的高豐文,旗下的骨架是遼瀋的東北軍;1997年的世界外圍賽,主教練是大連的戚務生,帳下聽令的也多為北派門生。也就是說,誰當主教練,都會傾向於用自己熟悉的鬥士去為自己拼殺。我們常用“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來形容生存之道,江湖遊俠米盧看重的更是這一點。所以,米家軍中,“南聯盟”教練執教的北京國安占了三個名額;山東的占了三個名額,尤其是山東,在正規的國字號隊伍里,一下子有三名隊員入選並進入隨軍大名單裡以往是鮮見的。 人性論是與生俱來的,不是後天形成的。閻掌門的“聽米盧的”的最高指示,表面看是不想擔責任的妥協之舉,實則是官僚作派向尊重人性論轉變的開端。 如是,給“李明事件”的定論就走台暴光了:李明是中西方“人性論”鬥爭的犧牲品,也可以說是米盧用西方的“人性論”擊敗東方“人性論”的一個勝利的典範。 世上只要有鬥爭,就有犧牲品,這是歷史經驗留給人類的生存哲學。至於犧牲者,誰攤上了誰只有去認命,因為,世上從來就沒有公平、公正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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