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韓國的討伐業已進行多日了,隨着昨天韓國的失敗,大家心中略感平衡。可能會心平氣和
的聽聽在下的見解。
近日來對對韓國的聲討,其聲勢之浩大,批判之深刻,用語之尖銳,情感之激憤真使人驚訝
萬分,嘆為觀止。無盡的上綱,激烈的批判遠遠超過對遠華案,對吳-楊案的討論。幾乎可與
使館被炸相提並論。對韓國人的種種想象變成了種種推測,種種的推測又迅速演變成種種的
定論,隨之而來的就是對這定論判決的義憤,批判,諷刺和謾罵。在此同時,不少人欣賞着
陶醉着自己對正義的捍衛,人格的完善,道德的升華。鋤強扶弱,棄惡楊善,路見不平,拔
刀相助。誰說現在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一代不如一代。
病態的認定一件事,病態的自我欣賞,病態的將自己的心理強加於他人身上,在行為醫學上
分別被稱為偏執狂(Paranoid),自戀僻(Narcissism) 和投射心理 (Projection, for example:
A man who wants another womwn thinks his wife is cheating on him.).我異常驚訝的發現
在此過程中,我們可愛的衛道士們將這些心理異常表現的淋漓盡致,精采萬分。我只想問,一個
韓國的足球,至於嗎???韓國人哪得罪你了?
在下認為,大凡要作一個評判家或法官至少有三個基本要素:
(1)公正,各位在批評韓國的時候你覺得公正嗎?88年馬拉多納的那個手球,好象國人沒說什們,
這次德-美之戰的那個手球,國人也沒說什麼,巴-土之戰的那個罰球國人又沒說什麼。為什麼一
到韓國隊就沸騰了呢?劇烈的比賽不是在家放慢鏡頭,踢過正規比賽的人都知道,場上誤判並非
是少見,而有很多情況判於不判都是兩可之間,關鍵靠裁判的掌握。因此,我們不能苛求於裁判
更不能一有疑問就指責於一方。這與老美在反恐,巴-以,前南問題上實行雙重標準的作法有何
二至?
(2)專業,如某人有了醫療糾紛,首先要請專家評定,甚至專科專家裁定。足球也不例外。我很
懷疑某些喋喋不休得批評家們是否懂足球,是否踢過球,甚至是否看了錄像。有些人的評論實
屬外行。底氣不足時就說某某怎麼怎麼說,米盧如何說。要知道要想否定那幾場比賽的正是
意大利人,葡萄牙人和西班牙人。他們有大把比米盧高明的專家,他們有從各個角度拍攝的
比賽錄像。賽場內外世界級專家不乏其人。除韓-意那場外,為什麼對其它的幾個爭議至今沒
有人令人信服,置地有聲的一錘定音:這是誤判。與他們相比,我們這些業餘行家在這裡演繹,
推斷,人運亦云,跟人起鬨難道不可笑嗎?
(3)標準,打過官司的人都知道,要想定某人的罪必須是有證據。黑哨者,有意執法不公也。你有
什麼證據說那幾場球是黑哨,你憑何而論韓國人安排操縱了比賽。要知道,在法庭上只靠:我想,
我覺得,我聽說,我推斷都是不能成立的。說老實話,這次韓國隊因是主場確是站了很多便宜,
裁判有時會有意無意的傾向於東道主,但這也可說是一種國際慣例。把這毫無根據的上升為黑哨,
以及韓國的陰謀,好像不太合理。也更不能以此貶低韓國人的水平。事實上,由於在下曾在意大利
工作過兩年,也親眼觀看過AC 米蘭,尤文圖斯等名隊的比賽,我對那片土地情有獨衷。我也不認為
韓國隊水平在意大利隊之上,但我仍然認為,意大利隊失利的最主要原因是他在後半時太保守了。
他輸在沒有進取精神和氣概。
記得有人說西方人的嫉妒是你比我好,我就加油,使我比你更好;
中國人的嫉妒是你比我好,我就象盡一切辦法讓你也下來,跟我一樣不好。
但願是我誤解了各位。
美國人在很多方面都令國人討厭。但至少有一點是我們應該學習的。那就是:一切立足於國家利益。
為了中國的國家利益,在下個人認為,韓國人的進步和勝利對我們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第一:韓國人的勝利打破了歐洲足球不可戰勝的神話,給我們提供了信心,光明和希望。本次比賽
事實證明,時代不同了,彼此都一樣,西方人能踢的球,我們東方人也能玩。
第二:韓國人給我們的國腳們樹立了一個榜樣,從他們身上我們能學到敬業,進取,拼搏,堅毅
自信,勇敢,頑強和無畏。
第三:韓國人和日本人提高了亞洲人在足球上的地位,不管他們怎麼想,短短的二十幾天,歐洲人,
美洲人甚至非洲人恐怕再也不能那樣充滿着藐視,不屑和高傲來談論亞洲的足球了。知道塞內加爾
隊員在台灣的表現嗎。在韓國他敢嗎?國際的交往很大程度上是實力的交往。你不行,就被人瞧不
起,罵人沒有用。
第四:每種運動都有一個地域的環境因素在裡面,很少有一個項目在某一國家非常強大,而周邊地區
又非常落後。只有比此刺激,比較,競爭才有發展。君不見當年正是日本女排上去了,使我們有了
大松博文,使我們有了競爭發展的樣板和對象。從而使我們的女排一躍走向世界前列。如今亞洲的整體
水平提高了,韓國,日本都已在世界足壇占有了一席之地,中國人真正衝出亞洲走向世界的日子還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