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魔”夢碎 |
| 送交者: danran 2002年06月26日18:22:12 於 [競技沙龍]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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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湧來稿/韓國終於敗在了德國隊腳下。韓國的狂熱球迷,已經以摵炷聞名於世。他們期盼着實現自己半個多月前還不敢想的宏願:隨韓國隊跨過日本海,到橫濱參加世界盃的決賽,使世界盃從韓國開始,在韓國隊手上結束,把韓、日世界盃,徹底變成韓國世界盃! 如今,此夢已碎。 韓、日這次合辦世界盃,既是合作,又是競爭。這屆世界盃應叫日、韓世界盃,還是韓、日世界盃?雙方一開始就相執不下,都爭着要比誰的風頭出得大。而韓國對此比日本看得更重。 是韓國人更偏狹嗎?很多中國人這麼看。在目前中國的一片反韓聲浪中,許多球迷認為日本球迷比韓國的摵炷公正得多。喜歡把體育當政治的中國人,也突然指責起韓國人把體育當政治了。這表面上看並不錯。筆者能欣賞球迷為本國隊加油,但從來看不慣給對方球員起鬨。問題是,我們中國的球迷在這方面能比人家好多少呢? 韓國人爭強好勝,當然還有歷史的原因。 朝鮮半島地處中日俄三個大國之間,結果成為大國爭奪的戰場。甲午中日戰爭和日俄戰爭,都是在朝鮮半島點燃。1910年,朝鮮半島乾脆被併入日本,成為大日本帝國的領土,一直到45年日本戰敗才獲獨立。而這一段慘痛經歷,又不僅僅限於政治史的範疇,而且涉及到了體育。比如當時的日本統治者,要求漢城的一家教會學校把足球場的門柱塗成黑色,因為白色被懷疑有宣揚本土民族主義之嫌。二戰前,本土的足球協會也被迫關閉。 1936年,韓人孫基禎獲柏林奧運會馬拉松冠軍,但他卻是被迫為日本比賽,眼睜睜地看着太陽旗升起,“君之代”高奏。這一奇恥大辱,韓國人是忘不了的。1992年巴塞羅那奧運會上,韓國選手黃永祚先於日本選手衝過終點,獲得冠軍。56年前獲得金牌的孫基禎就坐在看台上等候。兩人回到漢城後,黃永祚恭恭敬敬地把自己的金牌獻給80歲高齡的孫基禎老人。我可以死而無憾了!孫基禎說。 1954年,韓國隊在其第一次世界盃預選賽中就遭遇日本隊。當時韓國的反日情緒甚烈,乃至於韓國政府禁止日本隊入境。於是,主客場都只能在東京踢。球隊臨行時,總統李承晚對隊員說:撃忝僑綣淞耍捅鶼朐倏綣?即日本海)回來!韓國隊慷慨出征。第一戰5比1勝,第二戰2比2和,終於進了世界盃。最近五位還健在的隊員之一回憶說:我們根本不是去踢球,我們是去打仗! 韓國人受夠了別人的欺負,不甘居人下,於是變得好鬥、逞強,非贏不可。他們練拳擊、馬拉松,如今又是足球,什麼硬碰什麼,寧可打得頭破血流,也不信亞洲人不行那一套。韓國和中國同受了日本的欺負,但韓國人記仇,我們健忘。面對大量考古學的鐵證,去年日本皇室終於承認,自己的血脈中有韓人的血統,皇太子訪韓,號稱是“走親戚”。但是這次韓日合辦世界盃,日本天皇畏於韓國人的一片噓聲,竟不敢到漢城參加開幕式。“紅魔”們卻希望再跨東海,到橫濱踢決賽,要給日本人看看,我們就是比你們棒!狹隘嗎?也許。韓國人要養成海納百川的度量,似乎還需要時日。筆者也不主張為政治去踢球。但人家到底有股知恥近乎勇的狠勁兒。這股勁兒我們中國人哪怕沾上一點兒,也不會象現在這樣窩窩囊囊、渾渾噩噩。 我們中國人倒是知道自己是幾斤幾倆,出征前先下投降書:我們去輸了,別罵我們。可是這些韓國的“得志”小人,卻敢妄想去拿冠軍!他們似乎永遠不知道自己是老幾。但是,如今哪個歐洲隊,碰到韓國不心驚肉跳?那個體面的世界強隊,會犯得上和中國隊認真?人家人口不足5千萬,我們是13億。我至今還記得世界盃前美國“體育畫報”隊中國隊的評價:“上帝祝福米盧!至於他那個隊,晉級的才能就是不在那裡”。 閉嘴吧,酸葡萄!罵韓並不能證明你也屬於世界盃。 如今,不撞南牆不回頭的“紅魔”夢碎,我倒願為之一哭。 中國《足球報》6月25日刊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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