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言中的性高潮 |
| 送交者: 江湖散散人 2002年07月14日19:27:10 於 [競技沙龍]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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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載,農家有雄性犟驢,一日路經穿衣鏡,對鏡歡鳴不止,牽只而不去。蓋其觀鏡內有“母驢”也。此事殊為好笑,故好事者載之於報。犟驢戀戀於鏡花水月的性幻想而不遂,其狀可憐矣。 中國足球到世界盃“千年走一回”,恰如一農婦鼓足勇氣參加選美,羞愧而歸,回家就照鏡子,幻想着依美女樣板來整治臉蛋和身材。所以,我們現在正熱衷於反思,更是師出有名遵“上意”的反思。 人盡皆知的,中國足球缺少美妙的性高潮。87年進軍漢城奧運會算一次,今年韓日世界盃算一次。除此之外,就沒什麼值得一提的。中國足球可悲至此,中國球迷可憐如斯,真可“悲天地,泣鬼神”了。 在屢戰屢敗之後,在痛定思痛之中,我們有過太多坐而善言,起而不行的總結與反思。在淺嘗則止的沾沾自喜之後,在掩耳盜鈴的自欺欺人之中,我們實在沒什麼振奮人心的起色,反而拉大了同主要競爭對手的差距。 在反反覆覆命運的輪迴之後,中國足球種種弊端,就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笑的,可悲的,可恨可鄙的,文過飾非的官方總結;可貴的,可行的,可歌可泣的,真知灼見的民間反思,都早已是陳年爛芝麻。可是,它們改變了什麼? 除了收入和球迷人數,還有什麼在與時俱進?除了一個千瘡百孔職業化,還有什麼拿得出手的革新?自蘇永舜、曾雪麟之後,又有誰真正為失敗背負過責任?那麼多失敗和黑幕爛事,你又聽說過哪個足協官員引咎辭職了?那麼多教訓,又有多少被當局主動吸取了? 88年漢城行,收穫的是“最沒有進取心”的光榮稱號,02年韓日行,同樣被冠以“不想贏球”、“莫名其妙”的讚譽。歷史是如此驚人的相似。更揪心的是,我們十數年來再也沒有“奧運”過,誰又能推斷下次“世界盃”是何年何月? 數十年來,中國足球就是這麼過的:經年累月,捂在醬缸內發酵;偶遇春風,泡在浴缸里意淫;黃粱夢醒,掉進馬桶中哭泣;擦乾眼淚,照着鏡子自瀆。時至今日,我們真的還需要搖頭晃腦、裝腔作勢反思做秀嗎? 近代中國第一怪人辜鴻銘,曾有“天堂、傻瓜、侮辱上帝”之論,借用在此時中國足球身上就是:天堂是在中國足壇從業;傻瓜是在這個天堂從業還沒發財;侮辱上帝就是反思中國足球。 退一步講,若要反思,必先回顧。但是,回顧卻是不堪回首,正如《論語》所云:“道之不行,已知之矣”;反思已是老生常談,也如《論語》所云:“不可與言而與之言,失言”。與其再正襟危坐一把鼻涕一把淚痛陳革命家史,莫若老老實實埋頭苦幹做點實事。 犟驢對着鏡子大喊大叫,也只能帶着可憐的性幻想望穿秋水。人類畢竟是高級動物,我們還可以對着鏡子自瀆,達到別樣的性高潮:失言中的性高潮--假如還能有高潮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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