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DS病患者們,今夜我惦記着你們
Corigliano第一交響曲是為紀念因AIDS而離世或將要離世的朋友而寫的。前三個樂章分別為紀念他的三位因AIDS而死的終生好友,鋼琴家Shkolnik,音樂界製作人業餘鋼琴演奏者和一位大學時代的朋友業餘大提琴演奏者。第一樂章的開始就給人一種空靈式的震驚。整個曲子讓我感到了孤獨、心靈傷痛、對生命的驚慌無奈抗爭、對世間的迷惑。Corigliano自己說道:“My first Symphony was generated by feelings of loss, anger and frustration。”
AIDS曾經幾乎是同淫亂吸毒聯繫在一起。是人們或多或少有點迴避的話題。里根在他擔任總統其間從沒在公開場合提到AIDS。似乎只要不與AIDS沾邊就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可有多少人知道AIDS可能是因為為了探索能否用能將猩猩的血液為人所用而人為的將AIDS病毒帶到人類。誰能知道那接受此實驗的非洲的小村還有多少人活着,還有幾個人沒有隨帶AIDS病毒。
AIDS患者如同吸毒者一樣曾被社會遠遠地拋棄。處在社會地層的吸毒者被動的成為了AIDS的轉播者。吸毒和AIDS似乎成了一對難兄難弟。
這部為紀念因AIDS而離世的交響曲在1992年1月的首次上演是由Leonard Slatkin指揮的。當我今年第一聽到Slatkin介紹此曲的背景時,我永遠難忘的十多年前的一幕又呈現在面前。
那是在法蘭克福的火車站前的地下通道里。我象往常一樣急匆匆的穿過地下道到對面的街道上。當我到達一出口的樓梯旁時,猛地看見一位瘦弱的小伙子坐在台階上依靠着牆壁。他的樣子已經是極度的虛弱並伴隨着痛苦。但他還是用細瘦的手顫微微地拿出毒品和針管准備註射。他的手顫抖的如此厲害讓我懷疑他是否能將毒品注射進去。當時四處無人。我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腳步,帶着一種說不出的心情看着他。慢慢地邁着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的上那不長的台階。當我邁完最後一個台階,我才停下,回頭再看了一眼這需要關愛的小伙子。
他也許已經患有AIDS,也許那針管里就帶有AIDS病毒。可他必須及時得到那侵蝕他身體的毒品。否則他將失去生命。
這一幕象石頭上的一道裂痕。我無法忘記。清晰地記住了那小伙子的一舉一動。如果我今天再次遇到此情此景,我還得帶着良心的譴責慢慢走過。
從此,我不再迷惑,不再以異樣眼光來看待他們。我不再刻意躲開他們。但我可能還是無法同他們象同朋友一樣日常相處,因為我無法擺脫從出生就帶有的血緣親,帶有的血緣愛。
在這平安夜前夕,讓我們也為這些AIDS病患者祝福!願他們能象我們一樣渡完一個平安夜還能快樂地期待着下一個平安夜。
Corigliano第一交響曲有很多精彩之處。現送上完整的第三樂章。以此為AIDS患者祈禱平安,望有朝一日,人類能戰勝AIDS病魔,讓 AIDS病不再成為人類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