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貝克漢姆披露98世界盃紅牌內幕 |
| 送交者: bjy 2001年12月10日20:25:21 於 [競技沙龍]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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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堅信自己能參加世界盃,因為我踢了所有的資格賽,但上場陣容宣布時,每個人還是有些不安。你不僅為自己擔心,還要為隊友擔心。那些以為自己會被刷下來的人非常緊張,這種緊張還會傳染給其他人。當我得知自己不能參加一生所經歷的最宏大的比賽時,事情就變得更為糟糕。 教練說我精力不集中 比賽前我去找教練,問他為什麼讓我靠邊站。他說我精力不集中,我的心在別處。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個藉口,因為他對球隊有不同的看法,可在我看來,這真是荒唐透頂。這是世界盃。從孩提時候起,我就一直盼望着它。我告訴他,我不同意他的看法。我真不知道他的腦袋瓜裡面在想些什麼。我想我應該上場踢球,其他兄弟也支持我。當時有個傳聞說,他對我在法國與一支俱樂部隊的非公開比賽中的表現不滿,可誰也沒有說什麼呀。那場比賽結果也不錯。我們贏了,對我的表現沒有什麼說法呀。 我正在做準備運動,教練說我不適合 我以為,情況最終有了變化,可即便是在我們擊敗哥倫比亞隊之後,我跟教練之間的芥蒂依然存在。事情發生在比賽得勝後第二天早上的訓練時,因為我直到凌晨三點才上床睡覺,所以事情就更為糟糕。一場大的比賽之後,我總是難以入睡,進了這個球之後,我就更為興奮。所以,我只得到幾個小時的有效休息,當教練讓我踢個任意球的時候,我還沒有做什麼伸展動作呢。英斯傷還未好,因此我想是保羅·斯科爾斯把球傳給我的。我慢慢帶球到牆邊,而不是一腳猛灌,因為我還在做準備運動呢。這是我頭天晚上進球的同一個地方,可是,教練走上前來,當着每一個人的面說:“顯然,你還不適合幹這個。”後來,他確實道歉了,可你能明白,那些傢伙全都在納悶,這是怎麼回事呀。 我確信自己沒有碰撞西蒙尼 不管我是否灰心,我所記得的就是,球到了我前面,我發覺背上給推了一把。然後,我想,球撞到我臉上或胸前,我感覺要麼是頭上給拍了一下,要麼是頭髮給扯了一下,西蒙尼說了點什麼。假如我沒抬右腿,什麼事也不會發生了。這天,我確信自己沒有碰撞過他。可我本能地抬起了腳,他倒了下去,導致了後面的一連串事情。 教練見到我一言不發 我下場時有點暈暈乎乎的。我直接從教練面前走過去,教練見到我也一言不發。我下地道來到更衣室,在那兒待到加時賽罰點球,我又出來看。我跟特里·伯恩一塊站了一會兒,他又把我拉了進去。我們在藥檢室電視裡看完了後面的比賽。我們沒有說什麼。我們也在絞盡腦汁想弄個明白。我記得他說:“這事的發生肯定有什麼原因。”有一會兒我去沖澡,特里跑進來說:“索爾進球了。”我很高興,但不一會兒他又跑回來說這個球因為犯規被判無效。 我覺得自己麻木了 每一種滋味我都嘗過。在更衣室里,我確實一度很生氣,對我自己,也對整個環境,可當我們離開時,我覺得自己已經麻木了。只有當我們要離開球場,見到了我的爸爸媽媽時,我感覺整個都崩潰了。那真是世界的盡頭了,因為這段經歷把我打垮了。我是個相當情緒化的人。看着電影《阿瑪戈登(Armageddon)》我也會失聲痛哭,即便是看《驚奇,驚奇》這樣的演出,看到一些久別團圓的場面時,我也會感覺自己的喉嚨有點酸澀。可我從孩提時代起就未曾像那次嚎啕大哭過。整整十分鐘,我完全是痛哭流涕。後來我再也沒有那樣嚎啕過,直到我聽說自己將要有一個孩子的時候。 我無法參加記者招待會 人們說,我應該馬上出來舉行記者招待會,可那種時刻,我無法坐到相機跟前。我會感覺像在接受審判一樣。有些人想讓我說些什麼,可我想那只會把事情弄得更糟糕。我知道,有些人把這理解為我不把它當回事,其實不是這樣。我不希望在眾人面前失態,我覺得自己非常懊喪。 我父母的電話被竊聽 世界盃後我逃往美國的時候,我儘量不去搭理在英國發生的事情。我父母親保護了我,而他們卻承受了轟炸。有一點他們是肯定的,他們的電話被竊聽了,因為他們說的有些事情被傳出去了,沒有那麼巧合的事。我媽媽去什麼地方的時候,總會有攝影記者準時在那裡守候。她是個美容師,主要在老人的家裡服務。她做得也不多,可記者們總能知道她要去哪兒,什麼時候去。還有一些辱罵電話。他們曾經動念換一下家裡的電話號碼,但他們沒有辦法。因為我爸爸工作需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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