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什麼你的排版有點異常? 我重排了一下,以示支持~~ |
| 送交者: 偽小寶 2003年06月17日21:55:06 於 [競技沙龍] 發送悄悄話 |
|
也來說說我的小學同桌們 剛上大學的時候,恰好是老狼的“同桌的你”風行大江南北,同學一邊聽,也就一邊聊自己的同桌往事。那首歌原本是關於暗戀的同桌MM的,故而為大家提供了回憶自己所擁有,和夢想擁有的青蔥歲月夢中情人式同桌的機會。而我,卻沒有這樣的念頭,因為我所有的同桌,都停留在我小學時代的記憶片段里。 我那所中學的課桌都是一個座位的,所以,我最後一個同桌,也就是小學時的最後一個同桌,那個高個的漂亮的小姑娘。 且慢,還是先讓我把鍾倒撥得更前一些,回到第一個吧。記得上學第一天,老師把我安排在一個短髮女孩的座位旁。印象特別深刻的,是我們倆的文具盒,都是印有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的鐵皮盒子。可能當時比較流行吧。她看看我的文具盒,朝我一笑。我對第一個同桌的所有記憶,便是那個文具盒和那一笑。沒過多久,老師調整座位,我便與她再見了。 我記得的第二個同桌是小吳,因為他姓吳,姑且就讓我那麼稱呼吧。也許是氣質吧,我從小一直是非常容易受他人影響的孩子。他開始引導我,其中之一,便是不知從何時起,我開始和他一起私“拿”班上同學的橡皮。當然,“拿”文具,不算“偷”。我老鄉孔乙己說的。當時上海仍是計劃經濟的重災區,也沒拿了之後謀利的念頭,只為好玩。自從班上越來越多同學的橡皮失蹤之後,我離被打的時間也不長了。忘了是如何和他一起失手的,估計是人贓俱獲吧。母親向班主任道歉一番後,又買了一大堆橡皮給大家瓜分。最後,就是我的挨打了,家教很嚴的母親讓我刻骨銘心。 下一個學期,我便轉去了另一所小學。而那個小吳,便在以後的漫長歲月中,成為我母親例證同學朋友對青少年不良影響的無往而不利的武器。當然,還有一條:她不知從何得知,那個小吳家裡是蘇北人。因此,嘿嘿。(此處作者刪去若干字) 之後記得的同桌就是老吳了。也姓吳,不過是浙江人。因為當時看了阿Q正傳,便稱他為吳媽。他曾經借給我一本“高山下的花環”。扉頁有“贈給XX先進工作者XXX”字樣,那是他擔任技術員的父親的單位,獎給他父親的。 吳媽是個好孩子,戴付眼鏡。書讀得不錯。更重要的,是他在當時成為我的保護人。小時身體不好,常被人欺負。在有人想對我對手之際,他便會出現在我的面前,替我護駕。於是,便同他成為形影不離的好友。我們一起上學,一起回家。仿佛還記得每天早上他來找我時,我總是磨磨蹭蹭,於是,兩人一起遲到。 他是個善良的人,但也是個挑剔的人,我身上有很多他看不慣的地方吧,時間一久,矛盾便出來了。多次摩擦之後,就是漸行漸遠。在五年級我們不再同桌之後,連朋友兩個字都擔不上了。總想回憶導致疏遠爭吵的具體細節,但總也搜索不到。現在想來,他是一個非常早熟的孩子,需要同樣成熟的朋友交流,而當時的我,對他來說,是不是太幼稚了? 終於又同女孩子同桌了。那是一個大眼睛的女孩子,好像姓蕭。大家是根據評書,管她叫蕭太后的?在我仍然對男女情事茫然無知時,班上卻有好事的男同學,編排了班上的四大美女,我那位同桌蕭太后也忝列其中。耳聞大家談起這些,有同學津津樂道時,便仿佛覺得能同美女聯繫在一起,是很有面子很過癮的事情。有次上課時,我特意大聲地向老師匯報情況:XX說我強姦了我們班級的四大美女。哄堂大笑。眼角瞥見同桌羞憤。這也許是一個男孩生命中最初的意淫快感吧。 小學時仿佛和美女有緣,六年級時,換了“四大”之中的另一個同桌。女孩長得挺高,名字也挺美,老師都說她漂亮,可能是發育得比較早的。平時同她聊天挺投機的,好像常有共同語言似的。有次她洗了頭,沒有扎辮子,長發“飄柔”着,讓我這個當時從來不注意女孩穿衣打扮的書呆子驚為天人。我不禁脫口而出:你怎麼象個拉三(上海話女流氓之意)。唉,那時儒家正統的歷史書看得多,道貌岸然慣了。是不是偽君子內心深處都特別好色呢? 母親開家長會回來,提及遇見同桌的母親,對她說:我們家XX常說,你們家YY成績那麼好,進市重點是十拿九穩的了。我一連高興了好幾天,仿佛江南才子受到佳人的青睞。 很快考初中了。考試結果公布之後,吳媽比我高兩分,挺得意的樣子(後來知道,他比位育高一分,進去了,我正好少一分),因為他終於在長跑的最後一刻戰勝我了。我的PL同桌考得失常了,愛哭的她這次更是痛哭不已。當時我自己正悶悶不樂,便怔怔望着她被母親攙扶走,也沒同她道一聲別。這是我最後一次見到絕大多數小學同學。從此後,同班同學便極少有PLMM,不論是初中,高中,還是大學。 小學畢業便搬了家。初一的一天,突然有人來訪。原來是老吳,造訪中學同學,路過此處。已經不記得他是如何會有我的地址了。他自信滿滿的樣子,說起位育的一切,眉飛色舞。還有那些同樣考進位育的小學同學的情況。我只是默然地聽。突然,他問我:你成績怎麼樣?你總是不錯的吧? 臨走時,我才知道,他回家要坐公共汽車,卻身邊沒錢。原來,他主要是問我借路費的。那時看那本高山下的花環時,心情鬱悶,特別有種揮之不去的感覺。我在望着他上車,車遠去時,也是那種感覺。那天是個冬日陰天,風刺骨,我最後一次見到他。以後多年每次在想起他時,便會出現那個陰天。 六年後,我有一個關係不錯的大學同學,也是位育出來的,一提到吳媽,就精神了:他外號叫老烏龜,常穿一件綠軍裝,眼鏡片比你還厚,整天看書,成績很好,後來保送交大。不知怎的,心中釋然,也祝他好運吧。 中學以後,再也沒有過同桌,便也沒有了很多趣事。有些關於同桌的老生常談,例如三八線等等,在我一生中從未經歷過。 有人說:人和人的交往,就象天上的星星運行。在某時某刻交匯,便又相離,繼續走自己的軌道。但擦肩而過的一刻,是否往往是星星們最絢爛的時刻? |
|
![]() |
![]() |
| 實用資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