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球場暴力天大版(ZT) |
| 送交者: DVD 2003年07月11日21:16:29 於 [競技沙龍]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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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天津大學慘案 2003年6月16日,在全國著名學府天津大學的校園新修的籃球場上,發生了一件令人髮指的事情。2001級化工學院研究生唐某與同學在籃球場上與本校自考生何某 發生口角,唐某的同學石海峰過去勸架(注意,絕對是勸架),這時另兩名何某的朋 友(一個是成教學院的學生,另一個是精儀學院的本科生)從邊上過來不由分說上來 就打,先將石海峰打到在地,然後又追打唐某,直至唐某招架不住逃跑,這三人回來之後又對倒在地上的石海峰拳打腳踢,直至昏迷不醒。 石海峰在被送往醫院之後因為傷勢過重,在開顱手術之後即診斷為腦死亡,生命危在旦夕。經檢查,石的身上傷口很少,傷口全部都在頭部,頭骨有裂痕,有目擊的同學說肇事者用腳狂踩頭部所致,殘忍程度令人髮指。石同學呼吸已經幾次停止,要用電擊才能恢復。 此事在天大的bbs上已經熱的發燙,有網友說那些流氓素來作惡多端,曾經毆打看宿舍樓的大爺,帶10幾個流氓去一個宿舍樓打一個同學,打的臉都變形了,在籃球場上打架更是常事。令人納悶的是他竟然還能在天大校內飛揚跋扈,沒得到一點處分! 事情發生後,激起廣大同學極大憤慨,但學校竟然將bbs封了,以免泄漏消息, 各學院也緊急開會不讓學生有一點動作,事發之後300多同學在北洋廣場上為石海峰祈 禱,但竟然被各院的輔導員以處分為威脅強行疏散,最後只剩下一些同學在那裡點上 蠟燭請上天保佑我們的朋友能生存下來,但每個人都知道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自從擴招以來,學校顯得日漸擁擠不堪,自習室不夠,體育場食堂爆滿,這些我們都能忍受,但我們發現校園裡出現越來越多的人渣和垃圾,他們滿嘴髒話,在自習 室和樓道理大聲談笑,在操場上頻頻惹是生非,身上絲毫看不出正在經受高等教育。南開大學曾經有人在教室里貼上 " 高自考和狗不得入內 "的標語,就說明了一些事 情。當然我不贊成這樣做,因為高自考的學生大部分都是很好的,我認識的人裡面高自考的都是很好的人,但不可否認學校肆無忌憚的擴招的確讓許多流氓溜進了校園。打架很多人都嘗試過,但那麼殘忍的的確罕見(我是指在大學校園裡),我為我竟然與這樣的人渣在一個校園裡,而且同為外人口中的 "天大學生 "感到恥辱和悲哀,事實上,在我心中,從來就沒把那些人渣當作同學。 學校的態度讓人失望已極,他們為了所謂的名聲和虛假的安寧可以無視一個優秀的天大學子遭到這樣的悲劇,那個同學所在學院(化工學院)的領導和老師一力壓制學生的情緒。同樣天大所謂的保衛處也讓人忍無可忍,他們從來就只會對那些賣書的畢業生頤指氣使,從來就只會在晚上湖邊轉悠把目光搜尋陰暗處那些情侶,從來就只會在校園門口查那些看起來柔弱的學生的通行證(因為稍微一瞪眼,它就會放行),從來就只會在轟轟烈烈的打鬥之後,才象烏龜一樣探出頭來,把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員 帶走盤問~~~~,他們從未真正保衛過學生的安全,有時候他們還是一種威脅。 我是天大一個研究生,與那個受害的同學住在同一個宿舍樓,也一起打過球,他為人很好,在同學中口碑很好,在廣場上為他點燃蠟燭的有很多都是他代畢業設計的本科生。我這麼說不是為了博得大家的同情,事實的確如此。聽到這件事的時候我非常震驚,因為說他打架本來就很奇怪,而且以他的身體素質如果主動打人結果怎麼樣還真不一定。一個這樣好的人現在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了,而且是因為那樣的方式,實在讓人難以置信,他的父母都來了,不知道他們該怎麼面對這種慘劇。 我不知道事情會以什麼樣的方式結束,但無論怎樣,我的同學都不會回來了。我 欲哭無淚,為兇手的殘忍,為學校的態度,為一直以來見到的所有讓人憤怒和無奈的事情。不知道石海峰現在是否閉上了憤怒的雙眼,我只想說所有的祈禱都比不上讓歹徒付出代價,讓校園得到安寧和平來得實在。"正義有時候也許遲到,但正義永遠不會缺席",這話很煽情,但如果正義總是姍姍來遲,那我真的分辨不出正義是否真的勝利了,因為生命已逝,永遠不會回來了! 因為學校的bbs被封了無法登陸,所以想到了天涯。發這個帖子的本意不是博得大家的同情之淚,只是想讓大家知道真相,然後傳播,我們需要輿論的壓力,作為學生,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脆弱,面對歹徒無能為力,所以,無需同情,請朋友們給我們力量! 大家發揮網絡的力量多多轉貼吧,不然這件事就會被這麼淹沒了。聽說兇手們家裡有些背景,而報上為了穩定也不刊登這件事。孫志剛案要不是在網上鬧大了也許他也就這麼白死了。 ---------------------------------------------------------------------------- 今天看到了海峰,在天津總院的7層重症病房裡。周圍插着各種儀器,呼吸機,輸液儀,維持體溫的冰毯...... 可以聽到呼吸聲,但我知道這只是呼吸機在強迫海峰呼吸。昔日生龍活虎的大小伙子,就靜靜地躺在那裡,兩隻眼睛貼着一些類似塑料片的東西(醫生說因為瞳孔已經開始擴散,這樣做是為了保護視網膜),頭髮已經都沒有了,後腦被紗布包着,估計是在那裡做的手術,在頭頂偏前的地方可以看到一條 4、5公分左右的傷口,不知道是不是醫生說的裂痕.....我哭了,同去的幾個女同學也哭了。聽一個醫生講,他在神經外科這麼多年,接診的病人中顱骨損傷如此嚴重的非常少見,也就兩三個,而且都是惡性車禍造成的,還說了一個術語,說海峰現在是"腦疝"(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個字,諧音)。而海峰是被打成這樣的,被活活用腳踢、用腳剁成這樣的,而他只是為了勸架,和兇手沒有任何恩怨,他們就這麼狠,這麼沒有人性........ 從醫院下來見到海峰的母親,被兩個女同學扶着。阿姨見到我們就問:"見到海峰了沒有?"我們說見到了,阿姨接着說"沒想到啊,沒想到啊。"阿姨後來也突然問我:"有沒有摸摸海峰的手腳啊?","沒",阿姨說"感覺海峰有點恢復,昨天手腳冰涼冰涼的,今天好像溫乎點",母親是多麼希望海峰能出現轉機啊,抱着多麼大的希望啊,可是實際上海峰現在的體溫完全是靠儀器維持着...... 聽下午的主任醫生講,他們用很多種手段來測試,介紹了一些醫學上的指標,有的聽不太懂,大概是說先測試大腦是否死亡,用的叫"五波",從耳廓一直到大腦深層,一共有五個電位(好像是這個名詞),如果大腦還活着,那麼用聲音刺激這些部位就會有反映,海峰的結果是左腦沒有任何反應,右腦只有"一波"(也就是耳廓)有微弱的反應。他們停止呼吸機,看海峰是否能自主呼吸,結果是不能,海峰的血壓是用藥物維持着...... 唯一令我們抱着一點希望的,就是醫生說"病人的體質很好,所以他的心臟還在 跳動"。聽一個老師講,本來已開始的時候醫生就想宣布死亡了,因為在醫學上腦死亡就等於死亡,後來海峰的導師跟醫生說因為家長還沒有到,希望能維持一下...... 不知道海峰曾經忍受或正在忍受着多大的痛苦,但我們知道他那顆心臟還在頑強的跳動着.... 阿姨跟我們念叨說"海峰身上沒有傷,胳膊也沒有傷,肯定是被打倒的時候就已經失去知覺了,要不然他會用胳膊抱住頭的,胳膊上就會有傷了......."阿姨平靜地跟我們敘述着,但我們知道她此時的內心是多麼的痛苦,因為那是自己的兒子啊...... 晚上走的時候,跟海峰的父親說我們要走了,海峰的父親囑咐我們說:"再去看看海峰,再去看看海峰.....",他的那種神情我無法描述,一下午了,感覺他整個人就已經懵了.... 走的時候又去看了海峰,看見海峰的妹妹海霞,彎着腰,臉離海峰很 近,靜靜地看着他哥哥...... 一家人承受着多麼大的痛苦。我們跟醫生建議能不能請曾經救治劉海若的凌峰醫生來,又提供了一些我們能打聽到的最好的神經外科大夫和醫院的名單,希望天津醫院能夠邀請這些專家來給海峰會診。主任醫師向我們解釋海峰的病和劉海若的病不一樣,劉海若當時並不是腦死亡,否則根本無法救治,而且天津醫院在神經外科方面已經很權威了,所有可以嘗試的方案他們都會去做,但是他們還是同意了向其他醫院發出會診的邀請,因為大家都覺得那怕是有一絲希望,都要去努力爭取...... 我們每個人都在期盼着奇蹟能夠在海峰身上出現。 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任何一家正式的媒體報道此事,而這麼惡劣的事情,這麼令人髮指的校園暴力事件,難道不值得更廣泛的社會關注麼,不應該有更多的人知道麼,媒體為什麼都在沉默?我們不是想造什麼轟動效應,不是想搞什麼輿論,我們只是想這種事情真實的發生了,我們希望能夠有媒體,對此事件的過程進行客觀的觀察報道,能為海峰做點什麼,能夠有更多的人知道,更多的人關注,更多的人思 考......希望大家能給海峰一些關注,為海峰呼籲,為海峰祝福....... 我們每個人都在期盼着奇蹟能夠在海峰身上出現。
昨天六點左右,我們幾個在離事發現場最近的球場打球,"你看,那個流氓!"哥們給我指向旁邊場子的一堆人,我一看,那不是何寬那混蛋嗎?那個人被我們稱作籃球流氓,成教的,在球場上囂張跋扈...... 打着打着,發現同學們都不打了,站着看着什麼,我順着他們看的方向看過去:一個人對另外一個推推搡搡的,罵着他......又過來了一個,兩個人抓住那個人,拳打腳踢,不一會兒,那人就攤在了地上,可那兩個畜生居然還用腳踢他的頭...... 再看旁邊,何寬也在暴打另外一個人,那人往後退,護着自己,他就更囂張了,拳腳交加,打得那人毫無招架之力,他就走向攤在地上的那人,令人髮指的一幕出現了:一邊滿嘴污言穢語,一邊喪心病狂地向受害者的頭部踢呀踩呀,幾腳之後,就準備一走了之,這時我們都看愣了,何寬那廝沖我們吼:看什麼看!!,隨後揚長而去。傷者躺在了那個球場中線附近,這時那邊半場的"無關者"還在打球。 我走過去,看他躺在那兒,一動不動,眼睛睜着,看着天,眼眶有些濕,臉上有幾處血點兒。我看他睜着眼,就對他說:"我扶你起來吧"可他沒有反應--我意識到他肯定傷得不輕。這時他的那個同伴(另外一個被打的)過來了,也發現他傷得很重,就要打120,然後四處去藉手機。我向同學借到了一部,撥了110,"這裡是天津110報警系統,請您稍候,這裡是天津110報警系統,請您稍候....."六七遍過去了,還沒人接!!我掛掉,撥了120,也是打不通!我絕望了,什麼事呀!!!不一會兒他過來了,兩手空空,我說我借到了但是110,120都打不通。我又試了一次,這回120通了,我把電話交給了他。"我是天大的,我的同學被打傷了......我本以為說兩句120就會妥善處理,可又聽他說:"你說什麼?留手機號碼?這是我借的電話,我是天大的學生啊!現在他傷的很嚴重!什麼,必須留下號碼?這樣吧,139××××××××,記下這個吧..... 後來他的聲音已經沙啞了,還在苦苦的要求派救護車過來,過了會兒,他掛了電話--120終於同意履行它的職責了。 此時此刻,傷者開始抽搐了,而且開始吐白沫,他的同伴對他說:"是不是有痰卡着呢!?"沒有回應......他就開始作人工呼吸,幫他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這時我的一個同學把保安叫過來了,保安站在那,問了問打架什麼時候發生的,然後就不知所措,一言不發,形同雞肋。而那半場的"無關者們"還在打着...... 短短的15分鐘,過得好慢,救護車終於來了...... 剛剛得知傷者已經走了,宿舍炸了鍋,但我無語。 就在一個多星期前的一個晚上,我在球場打球,就目睹了一場架,其中有我們學院的學弟,黑暗中隱約看見學弟腦袋流着血。三個星期前,我班的同學也和別人發生了衝突,傷得也挺嚴重的......我想這些事情體育場的保安不會不知道吧?為什麼暴力事件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他們還是沒有作出必要的措施?他們天天就是在那裡賣汽水,看見沒帶胸牌的同學就不讓進,什麼"進去可以,要麼回去取證,要麼交三 塊錢"正事不做,卻在細枝末節上為難同學們! 120我就不說什麼了,派救護車可能需要經過一定得程序。但昨天如果他們的效率高一點,我看那位研究生的命運也許會樂觀些 最後,我想對那幾位"無關者們"說句:你們還行! ------------------------------------------------------------------------------ 絕不能便宜了兇手 兇手何寬是青島高乾子弟,天大高自考學生,不久前剛剛因為打傷人被抓,但旋既釋放。現在兇手已經翻供,共同指正與受害人石海峰是"打架,互毆"。現場目擊證人(學生),欲出庭作證,據說受到學校** 天津大學學生自發組織燭光紀念活動,受到學校保衛部門脅迫,驅散(威脅找你們系主任去)。天大bbs上面刪貼效率前所未有。 當事人唐選平回憶 -- 6.16惡性傷人事件經過回憶 6月16日下午4點半左右,我到籃球場打球。由於當時球場人不多且比較分散,所以很多人都只是在那兒練習投籃。我是大概5點左右才到事發場地的。大概5點半左右我看見石海峰也來了。當時我就很驚訝。因為之前兩天他都有打籃球。於是我們就一起投籃。在這之後不久,何寬他們幾個人也來到這個場地。大家投了一會籃有人提議分撥打比賽。何寬就說他們5個比較臉熟的一撥,剩下我和石海峰及另外三個大家都不 太熟的人一撥。比賽開始後,由於雙方實力比較懸殊,對抗根本就不激烈。打到大概6點左右,事情發生了。當時我在球場東南側跳起接一個傳球,落地後就聽見何寬在罵人。我回頭一看,看見他兇狠的眼神,再從他的長相看出他是一個粗暴的人,只是說了句:"這球沒犯規,有什麼問題麼?"他還是不饒,當時就想打我,周圍的同學見狀,說了幾句好話,表面上平息了他的怒火。其實他內心並沒有罷休,就惦記找茬報復。我們接着打球,我又在場地西南側接到一個球,舉起準備找人傳出,這時何寬從罰球線附近幾步來到我跟前,粗暴地打我的球和手。我知道他在惡意挑釁,我說:"打 球你別打人啊,不打就別打了。"說完後把球放下了。何寬說:"就打你,讓你橫。"上 來一拳就打在我臉上。我於是趕緊舉起雙手護住頭部和臉部。與此同時,在場外身穿紅體恤的一個人也衝上來打我。石海峰這時衝過來拉架,嘴裡說着:"怎麼了,怎麼了,為什麼打人。"這時周圍有很多同學想拉架,場面十分混亂,他們幾個人就開始拳打腳踢打石海峰和我。我一個勁的用雙手護住頭部。並且往西邊場地跑。他們見我個小,就由何寬追。其他人追打石海峰。我被逼到西邊鐵絲網一旁。何寬不停地專的我的頭部,還問我服麼,我跟他們橫麼,然後我繼續向南邊場地跑,何寬就一直追,又在南邊場地打了幾下後,被雷一鳴勸住了,後折返回去。我順着他回去的方向看見石海峰已經倒在地上了。有幾個小子正在瘋狂地踢、跺他的頭部。我就扭頭向球場入口方向望去想找保安來勸架。令我絕望的是我沒看見一個保安。我趕緊往石海峰倒地的 地方跑去。我就看見他們幾個人十分兇殘地踢、跺石海峰的頭部。我比較有印象的是何寬、穿紅衣服的盧彬以及一個大高個。我哭吼道:"你們還是人嗎?他都不動了,你們還這麼狠!"但他們並沒有停止他們的暴行。何寬還尤其兇殘地重重地朝石海峰的太陽穴塌了下去。我知道他那一腳是用盡了全力的,他那個時候就是魔鬼。要知道他是個體重將近200斤的重物啊。我到他們跟前後,他們又打了我幾下後被人拉住後才罵罵咧咧地離去了。我看見石海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雙眼一動不動。這時有同學想拉他起來,被我制止了。我喊了幾句,海峰都沒有反應。這時有人說打120和110。我就找人藉手機,先打120救人。打球帶手機的同學很少,找了好幾個場地都沒人帶。好不 容易找到一個,打120說占線。我看見有同學拿着手機也在> 打電話,就跑過去接過電 話跟120說。"我是天大的,我的同學被打傷了....."我本以為說兩句120就會妥善處理,可是他們要我留手機號碼。我連手機是誰都都不知道,哪有時間去問啊,只好告訴他們我的手機號。我說:"你說什麼?留手機號碼?這是我借的電話,我是天大的學生啊!現在他傷的很嚴重!什麼必須留下號碼?這樣吧,139× ×××××××,記下這個吧......"他們又叫我去西門接車,西門離體育場那麼遠,那得耽誤多少時間啊。我說你們自己進來,就在體育場。他們非得讓人接車。沒辦法,我告訴他們走北門,就說救人要緊,門衛會開門的。將近2,3分鐘,120才答應出車。我叫一個好心的同學幫我到北門迎救護車。這時海峰開始口吐血沫了。我不會人工呼吸,就喊:"有人會人工呼吸嗎?"沒有人回答。我看他被痰卡住了,呼吸越來越困難。我也顧不得許多了,就幫他把痰一點一點吸出來。我想應該會延緩病情的惡化的。大概15分鐘之後,救護車才 姍姍來到。就像一場惡夢醒來,我的朋友卻已經一動不動地躺在病房裡,隨時可能永遠地離 我們而去。我現在有兩個心願:一是企盼上天能給海峰一次機會,讓他康復。他還有很好的未來去享受。有時候我就多麼希望倒下的是我而不是他。二是希望兇手得到嚴懲,他們根本就是這個社會的毒瘤和渣滓。我已欲哭無淚,我知道傷心不是對海峰最好的交代。我得為他作證,為他尋找證人。我也希望那天在場的證人能夠主動地同公安部門聯繫。我相信正義的力量。讓校園暴力見鬼去吧!!!!!!!!! 讓我們一起為海峰兄弟祈禱吧!!!!!!!!!!!!!!!!! 唐選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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