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忘"5.19" (五)
Chairman 5/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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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風兒我是沙，落到誰家歸誰家”，這姑娘家也太隨便了吧，也不知誰家有好
運。北京人都有好運，風沙一起，家家都有美人來。5.19這天，沙倒是沒有，風可
是不算小。剛吃過午飯，力就算計着該出看球了，他的性子比我急的有一個數量級，
我沒他那麼急，可已沒心事做其它的事情，最後我們大概兩點鐘左右就離開了學校。
我同意走這麼早，一是想到工體後，在旁邊逛逛街，最主要的是力說在球賽前，一
定讓我酒足飯飽。見風那麼大，學校離工體又遠，很想坐公共汽車去，但怕回來沒
車，還是騎車去的。當是天氣已比較暖和，尤其是白天，我們穿的不是很多，但風
衣是少不了的。

因為來北京時間不長，還是頭次去工體，少不了按圖索驥 ，大概三點多一點就到了
工體。看到巨大的體育場，心裡感到很踏實，想我們今天是決不會錯過比賽的。當
時工體周圍還很空曠，見沒有多少店子好逛的，就找了家館子。等酒足飯飽出來，
仍還只有五點來鍾，可球賽得7電鐘開踢，見沒什麼地方好去，我們就進了工體，我
和力可能是進場最早的兩個，剛進去很感無聊和難熬。好在觀眾熱來熱多，不知過
了多長時間，再轉眼望去，看台上已是黑壓壓的一片。工體當時是全國最大的體育
場，能容八萬多觀眾，到開賽時已坐無虛席。

終於等到了開球的哨聲，待中國隊第一次觸球，體育場立即歡聲雷動，加油聲不絕
於耳。當時球迷還很原始，好象沒有鑼鼓之類的傢伙，也不興唱歌，就知道干喊，
但那天球迷用了一種叫我至今仍覺刺激和恐懼的方式：跺腳。和我期望的一樣，中
國隊一開局就大舉進攻，大概也希望和澳門隊的比賽一樣，早早攻破香港隊的大門，
打擊對方的士氣。我當時雖然想看痛宰香港，但潛在的意識仍認為出線是第一位的，
心中有些擔憂。可那時的想法好象不是自己的一樣，根本沒想到要中國隊要以防守
為重，而是希望中國隊儘快踢進一兩個球墊底，這樣，我就不會有任何的憂慮，只
管盡情欣賞比賽。

我至今對給我球票的同鄉，心存感激，可球票的位置真是不好。我們的位置在最頂
層，好象是最後二三排的樣子，從上看下去，也就看個感覺，可能看現場也大多如
此，但那天風很大，北京晚上涼得快，從一開始我就感到比較冷。因為香港隊一開
場，是以守為主，觀眾見中國隊一波又波的進攻，情緒開始激動，好象開賽沒幾分
鍾，大家都坐不住了，開始站着看，並一邊喊，一邊跺腳，不僅是狂熱，我想不只
是我一個人感到冷。跺着跺着，大家就開始步伐一致，很快體育場就有地動山搖的
感覺，很刺激，大家好象越來使力氣，突然我感到看台在振動，並且振幅愈來愈大，
到後來感到象坐在一塊長木板上，上下起伏，想到共振原理，心裡十分擔心看台會
被跺塌。多年後，和力談起5.19，他也說印象最深的是跺腳和擔心看台塌掉。

但擔心是一種下意識的活動，心中盼望的是中國隊儘快進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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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我也感到我寫的太慢，不過，時間上我已盡了很大的努力。形式上，原打算只
寫一遍交債，由於事過多年，很多細節都忘了，一GOOGLE，發現寫5.19的文章很多，
有的很詳細，有的評論太多。沒有必要去抄那些細節，空空的評論更沒價值，所以
想以自己的經歷和感受為主，真沒想釣大家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