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抗議 陳阿狗 ，麻衣神道，TheQuick，沸石，ymfan，OldLeaf，
小O，fifa，YAOFAN。重申文中人物和故事純屬虛構)

小毛的幸福生活：黑傑克的誘惑 (3)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已到第二年的5月。小毛在付出了10磅肉的代價後，連說
帶比劃地能和美國老師和同學討論問題了，也弄清楚了啥叫互聯網啥叫服務器，上了
網便直奔華通看老左和老右們打架。小毛覺得日子雖然單調了一點，但是過得還充實，
只是有一件事情讓小毛犯愁。

潘教授最近找小毛談了一次話，告訴他有一筆科研經費出了變化，暑假可能沒有錢給
他發助研的工資了，教授希望小毛不要中斷手頭的研究，但暑假期間不需要向他匯報
工作。

潘教授是新教授，手頭的科研基金一直不多，所以小毛助研的工資很低，每月大約只
有$550。房租電費每月花去$280，小毛吃得很簡單，主要是豬肉，牛肉，雞蛋，土豆，
洋蔥等便宜的食品，一個月只花$50。再除去書本，日用品的花銷，每個月尚能存下
$200。小毛省吃儉用自有他的難處，出國的時候為本科加研究生的學習一共交了兩萬
多人民幣的培養費。錢是向大姐借的，雖然大姐說千萬不要着急還。可小毛知道大姐家
也是工薪階層，這些錢都是一塊一塊攢起來的，大姐從婆家借出錢來，壓力很大。
什麼時候能還上這筆錢直接影響到大姐在婆家的地位。如今暑假三個月如果只出不進，
這筆錢就不知到什麼時候才能還上了。

小毛的心事讓凱西的女朋友知道了，她問小毛想不想去中餐館打工，說那收入不錯。
小毛一方面需要錢，另一方面也好奇餐館打工的生活，就爽快地答應了。凱西
的女朋友對這裡的華人圈子很熟，很快就幫小毛找到了一份維特的工，一周四天，每天
從早上11點到晚上10點，底薪是每小時2塊錢，小費都歸自己。

暑假一開始，小毛便到餐館上班。餐館的名字叫菜根香，老闆是個祖籍上海的台灣人，老頭
長得慈眉善目，上班第一天，他領着小毛從廚房，前廳到酒吧轉了一圈，然後把他交給了
另外一個維特，囑咐讓他培訓小毛一天。負責培訓他的維特叫斑馬，是個藏人。小伙子
個子不高，沉默寡言，看起來與漢人沒什麼不同。但是微黑的臉膛，寬厚的胸脯和單純的笑
容仍然透着些許草原人的風采。

維特工作不複雜，主要需要兩着，端盤子和收盤子。端一個盤子不難，稍有難度的是一手
舉托盤，一手拿托架。一個大的托盤直徑有一米，裝滿菜重量可達10公斤，小毛年輕有力，
倒也難不倒他。收盤子一般不用托盤，靠的是手上的技巧。比如收杯子，通常用手指抓住杯口，
這樣一隻手最多可收5隻杯子。不出半天，小毛便出師打桌子了。

小毛的第一桌客人是一對老夫婦，小毛在客人點菜時聽不懂客人點的雞尾酒名，老頭
翻開菜譜，用手指給他看酒的名字，然後還耐心地跟小毛解釋酒的成分。作為回報，小毛
花了3分鐘給老夫婦描述了掛在牆上的清明上河圖。第一次的服務一切順利，老夫婦走時留
下了15塊錢的小費，老太太還一個勁地道謝，夸小毛的微笑是他見過的最甜蜜的笑容。

中飯和晚飯都在餐館吃，大廚是越南人，大家都管他叫陽光大廚，他每餐都給大家
特意炒兩個新鮮的菜。小毛愛吃炒飯，
盛滿一盤，上面再澆上一層肉醬，一層辣椒醬，小毛一口氣能吃兩碗。一天結束，小毛
掙了50多塊錢的小費。兜里揣着錢，嘴裡打着飽嗝，小毛一臉愜意地走出餐館，那感覺仿佛
是剛下了館子出來。小毛心想，不讀書，作個勞動人民也是很幸福的。

小毛打開自行車的車鎖正要離去，突然聽到身邊一聲汽車喇叭響，抬頭一看見是斑馬，斑馬
下車把小毛的自行車塞到他的後車廂里，然後開車載小毛回家。在車裡斑馬問小毛累不累？

小毛說：“一點都不累，感覺好極了。”

斑馬說：“今天不忙，周末客人多了就會累。”

小毛有點好奇：“周末生意還會更好？那老闆有的賺了。”

斑馬搖搖頭：“知道這裡最早的中餐館是哪家嗎？就是菜根香，20年前來菜根香吃飯的客人
經常要排隊等位置，老闆當時日進斗金，錢要是都攢下了，現在開10個餐館都夠了，可是
老闆生意毫無擴展，菜根香生意也是每況愈下，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小毛好奇地問。

“都扔賭場裡了。老闆一直單身，閒得無聊就去賭，酷愛玩黑傑克，他下注兇猛，經常是一個
晚上贏數千塊，但輸的時候也能刷暴一張卡。贏了就請我們吃烤鴨，輸了經常一天不露面。這麼多
年下來，輸多贏少，餐館掙的錢都送到賭場裡了。去年春節他請我們吃年夜飯，喝得有點多，
哭着告訴我們餐館快要資不抵債了。”

“黑傑克，黑傑克。。。” 小毛嘴裡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