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華人積弱不振的原因 |
| 送交者: 佚名 2003年05月26日19:07:34 於 [加國移民] 發送悄悄話 |
|
“忍”和“難得糊塗”華人積弱不振的原因 “書法藝術”是中國的特產,因為中國文字,除了有和其他文字一樣的表達思想、傳遞信息、保存知識和經驗的功能外,還因其結構的特殊而有藝術的效果。所以中國人除了可以和西方人一樣,用繪畫和其他藝術品來裝飾美化自己的生活環境外,還額外多了一樣“書法”,的確是值得引以自豪的一點。而更重要的是,“書法”不僅可以成為藝術,還可以利用中國語言文字精煉概括的特點,來傳達特定的信息,起到“宣傳”的作用。我們千萬不要小看這種宣傳的潛移默化的影響,它是任何廣告都望塵莫及的,而且還要別人心甘情願地自己掏錢買,實在應該被奉為廣告業的“楷模”。但是,這麼好的 “宣傳”方法對中國人起的是什麼作用呢? 無論當我們走進大陸或海外(如紐約)的書畫、禮品店,斗大的“忍”或“難得糊塗”就會耀入眼帘,在很多人家的客廳里,掛得最普遍的也是這些。這也難怪,因為我們經常從文章里看到,這種哲學早就被宣揚成中國人的“美德”了。 結果,中國人經歷了幾千年的封建王朝的壓迫性統治,不到“是可忍,孰不可忍” 的地步,絕不起來“造反”。至今,相當一部分人還搞不清人權、 民主、 自由是怎麼回事,甚至以為是像“專利證書”“營業執照”一樣,是可以去“申請”或由政府發給的;在滿清後期,多次受到列強侵略,屢戰屢敗,有理無理都得割地賠款,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憐憫過中國已處於民不聊生的地步。而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明明中國人是受害最深、最重、最慘的,卻連個最起碼的保留要求賠償的權力都自動放棄,還要美其名曰“以德報怨”,大概除了耶穌的氣量外,再也找不出更多一個例子了。但是,人家耶穌以自己的犧牲,在全世界換得如此眾多的、嚮往他揭示的“天堂”的信徒,算得上死有所值。但中國人的犧牲,換回來的卻是一條“凍僵後又甦醒過來的毒蛇”,在德國總理向受害國下跪賠罪的對比中,日本政府官員卻不斷發出否認侵略的言論,也許有朝一日,他們還會反過來要求中國賠償、因中國人的抵抗、使他們投資“大東亞共榮圈”失敗的損失呢!遺憾的是,至今海峽兩岸的政府,出於種種難言之隱,用足了“忍”的功夫、裝出那難得的“糊塗”,連像南韓、菲律賓那樣的“強烈抗議”都發不出來。這樣的國家,還有什麼資格去自譽為弱小民族的“靠山”,那樣的政府,又何必埋怨世界上大多數國家沒有將他放在眼裡。如果我們冷靜地總結一下文革的教訓,難道有一條不正是毛澤東利用了其他黨內高幹的“忍”的功夫,而一步一步將他們置於死地的嗎?再看大陸呈現的一些亂象,就好象一夥小偷在市場上急於出賣自己偷來的“贓物”。而老百姓卻在一股勁地往自己家牆上掛“忍” “難得糊塗”的書法藝術。一部分文人則繼續發掘、鼓吹這種“獨二無三” (還有耶穌) 的優良傳統,拼命想延着“退一步,海闊天空”的邏輯,推論出退回孔夫子或三皇五帝時代,就可以“天下大同”的結論。 這世界上作為一個國家,為了概括和形象地表現自己,要設計國歌、國旗,還要選出國花,可惜沒有選“國話”的。否則一句名言“小不忍,則亂大謀。”一定可以當之無愧地成為中國的“國話”!因為正是這句話造就了整個中國歷史上無數的英雄豪傑,直到偉人。如張良甘心拾鞋而獲天書,得以輔助完成統一六國之“霸業”;韓信忍受“胯下之辱”,當了漢朝的軍事統帥;司馬遷受腐刑後而修 “史記”;勾踐“臥薪嘗膽”而滅吳復越;劉備在曹操面前,故意在打雷時將筷子掉在地下,以消除對方的顧慮,才形成三國鼎足之勢;袁世凱不露聲色地先當總統,再當皇帝;毛澤東在重慶能當眾高呼“蔣總統萬歲”,然後贏得時間把蔣趕到台灣去,自己取代了“萬歲”的地位;江青在延安時代,不得不接受黨組織限制她參政或出頭露面的“約法三章”,才能和毛澤東結婚,“忍氣吞聲”地過了一二十年,終於得以一逞雌威,如果不是智能實在不夠,差點就成為“武則天二世”;鄧小平也是多次寫檢討聲稱“永不翻案”,才躲過劫難,兩下三上地最後登上中國最高權力的寶坐。凡此實例,不勝枚舉,按順序串在一起,就連成一部中國歷史; 合起來放在一塊, 就是上述“國話”的最典型、最全面、最透澈的詮釋。 本來,國家統治權力的鬥爭,一向是複雜、殘酷和無情的,古今中外都是如此。所以對上述事例,也不能一概否定,或簡單斥之為“卑鄙”,如果動機真是為了解救黎民百性的苦難的,這種“彈性”還值得加以稱頌。可以推測,古人一定是從許多重大歷史性事件中,統計、分析對其有舉足輕重的影響的人物的成功或失敗行為,作出了這樣精闢的總結,不能不佩服中國人的思維和語言概括能力!問題是這種行為一旦被提升到作為民族的“美德”或“傳統”、成為要人人效法的“格言”,後果就嚴重了。我們忽視了由於高度“概括”,而可能產生的“定義界限模糊”。因為“大”和“小”本身就是一個相對概念,和一百相比,九十九或一都可以算小。我們如果為了一百而忽略一,這很值得,可是不能為了一百而犧牲九十九。對於普通百性的生活而言, 除了面對持刀拿槍的強盜時, 在性命和錢包之間,夠得上“大謀”和“小忍”之間的落差外,又有多少事能提到這樣高度來權衡呢?何況人類社會中的事遠比數字複雜,對同一件事的標準也因人而異,有人追求官職,以此為大,其餘均為小。為了達到目的,不惜吹牛拍馬、欺下瞞上、甚至賣國當漢奸;有人愛財,以此為大,其餘均為小,為了達到目的,不惜坑懵拐騙,造假酒、賣假藥甚至經營毒品、販賣人口;...。而到了更普通的大眾時,不外乎以想一棟房子安置全家老少;多一點存款、股票,得以享受生活、安養晚年;望子(女)成龍(鳳),光宗耀祖;...;為自己的“大謀”了。結果,想當官的,除了一意奉承討好上級外,絕不願提出正確但不符合上司意圖的建議,更不會對任何錯誤去提出要得罪人、還會影響自己升遷的批評,最後甚至同流合污,使政府越來越腐敗無能;想發財的,不惜用一切手段斂錢,無視造成社會嚴重不良後果,危象叢生。到了一般老百姓,為了分房子加工資,絕不去得罪領導而聽任其胡作非為;為了子女上好學校,竟帶着他們去送禮行賄,無視給他們心靈上的污染。當我們回顧文化大革命,詛咒毛澤東的奸詐、痛斥四人幫的惡毒、遣責共產黨的極權暴政時,是否也有必要來檢討一下本身民族的問題呢?難道和我們的傳統文化,以及對繼承發揚傳統文化負主要責任的知識分子沒有一點關係嗎?正因為千百年來,我們總是不斷在頌揚、宣傳、發揮、推廣、普及“小不忍則亂大謀”“難得糊塗” “退一步海闊天空”,到了家喻戶曉、“一句話頂一萬句”、可以“當之無愧”地被選為“國話”的地步。所以才會對“文革”中不能忍、不該忍、不忍就不會發生的事,偏偏忍了下來,並且忍到了可以助紂為虐、為虎作倀的地步!而作為精神支柱、理論依據或推卸良心責任的,不正是因為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大謀”,所以必須“小忍”,而感到心安理得了。 再看大陸社會目前出現的種種見死不救、見錯不究、見不平而避等現象,究其原因,不是中國人沒有正義感或是非觀,而正是受了“國話”的影響,為了自己的“大謀”,“小忍”其他的一切也。在這種精神哲學的主導下,除了可以造就大量的陰謀野心家、形成“人心叵測”的緊張而不正常的社會氣氛外,是無法和“民主、自由、人權”聯繫在一起的。歷史的事實證明,我們的確有過實行民主的機會,如推翻滿清建立民國,以及共產黨在49年開始執政時。 事後證明袁世凱、 蔣介石或毛澤東,都不過借民主的招牌先“小忍”一下,一旦時機成熟,馬上就實施個人專制之“大謀”。而老百姓又因為個個一己之“大謀”,對此表現出“難得糊塗”和“忍”的功夫,追求那“退一步海闊天空”去了。在沒有反省、認識、糾正這種積習之前,我們憑什麼來保證下一個機遇來到之時,不會再重蹈覆轍呢? 中國人太聰明了,正如很多文章里提到的那樣:「一個中國人對一個外國人時,是一條龍」,這是中國文化的功勞,因為它能輕易地將謀略和方法送進每一個人的頭腦中,甚至無須讀很多書,難怪海外華人經商,大多事業有成,財源滾滾,他們中也很少上過哈佛經濟系或拿到企業管理博士。但是國內同樣的人在一起,大家要互相算計的東西太多,知己知彼,就只好以不變應萬變地像條蟲了。紅樓夢裡有句話“機關算得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不知是書法家不願意寫,還是寫了沒有人買? 也許有人要指摘筆者企圖破壞“安定團結”,要麼就是惟恐天下不亂的“革命黨”或“造反派”。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中國人忍了幾千年,結果越忍越落後。是到了要“革命”的時候了,但不能像以往那樣,不斷從肉體上去革別人的命。而是從思想上革自己的“命”,一旦“革命成功”,會發現其實“光明之路”就在腳下,而並不需要都加入美國籍或改吃漢堡包的。不知中國現在和將來的知識分子你們以為如何? |
|
![]() |
![]() |
| 實用資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