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民視角:又一起"中國間諜案"草草收場

涉嫌在法國瓦雷諾汽車工業企業進行工業間諜活動的中國留學生李李，被法國預審法庭下令釋放。

　　李李案一度引起轟動，但法國警方的最終調查證明，這位被報道“精通多門專業，掌握數種語言”的間諜不過是個普通中國留學生。她也沒有破解所服務企業的網絡安全系統，只不過是像該企業任何一個員工那樣瀏覽工作需要的數據。她惟一“不合適”的地方，是把數據考貝下來帶回家。——假如她是個法國人，這麼做肯定不會鬧成這樣。

　　間諜這個詞如今已令海外華人聞聲色變。在各方面因素作用下，西方諸國警方也頗認真地處理“中國間諜案”。美國的幾起著名案子不論，僅這次法國警察，就為李李弄出一千五百頁的報告。令人不可思議的是，以如此的認真程度，面對強大的輿論壓力，近年所有公開報道的案子，沒有一起被法庭最終判決有罪的。美國的陳文英案在宣布案件撤銷的同時，弄清了一個事實：當事人是美國聯邦調查局線人。

　　中國間諜總也不落案，從邏輯上分析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沒捉到，二是捉錯了。從邏輯上講實際上存在第三種情況，就是“不存在”。但第三個選項涉及太多專業人員的飯碗，筆者就不討論了。這麼多國家，花巨資養這麼多專捉間諜的人，動不動就弄出個上千頁的報告，說他們“沒捉到”，未免太低估納稅人和國家公務人員的智力，雖然事實就是沒捉到。那麼本文惟一可以討論的，就是“捉錯了”。

　　說起間諜，筆者當然是外行。但多本反間諜機關大員的退休回憶錄都指出，早在二戰時期，各國情報來源的八成以上，是對公開資料的分析。在浩如煙海的各種出版物中，有足夠的情報可以分析。另外還有二成左右，是通過正常渠道得來的。例如中國“九一三”林彪墜機事件，各國判斷中國出了問題，第一個消息來源是中國全國禁空，包括民航在內不得起飛。第二個信息來源，是中國所有現役軍人取消休假，軍營外的軍人全部返回崗位。上述情報來源，顯然不需要間諜，法國或者那一國的警察也沒想捉這種間諜。

　　那麼就是真正的間諜了，能拿到有價值情報的間諜。這種間諜的必要條件，就是能拿到情報，打LABOR的顯然不行，餐館的服務員也不可能——偏偏在海外的華人，就數這兩樣最多。這事兒說來也是一大新聞：和所有族群比起來，中國人從事職業和收入水平最差，可數中國人間諜嫌疑大！

　　海外華人有沒有間諜筆者不知道，這幾年轟動一時的案子沒有一個落實的，倒是真的。因為當事人很難接觸到有價值的東西，“陳文英能夠取得的文件，其實都是政府提供的。”想來一方面西方諸國在要害部門看得本來就很嚴，例如美國重要崗位的人要定期測謊的。另一方面全世界都捉中國間諜，華人在異國他鄉謀生艱辛萬分，真有個三長兩短兩律師費都付不起，惹這重刑罪？

　　冷戰結束這麼多年，西方諸國還在不遺餘力的捉中國間諜，也真是錢多得沒處花。好在現在這幾起案子也給華人提個醒，千萬別把辦公室電腦里的東西拷回家。如果有朋友同事來，也提醒他公文包別拎進屋。陳文英的案子，公開的檢方證據，就是因她在美國聯邦調查局工作的上司史密斯疏忽，“陳文英有機會接觸美國的一些國防機密”——至於她到底接沒接觸這些機密，沒人知道。

(海外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