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道眼裡的中國 |
| 送交者: 一老刀 2004年08月25日16:44:30 於 [加國移民]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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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是加拿大人。認識老道純屬偶然。 說那天老刀車叫人撞了個坑兒,按保險公司規定,到派出所報案去了。也沒想到加拿大這地方報個案這麼費勁,想當年在天津家裡失竊,報案後來了個李探,李探把我門家現場仔細審了一遍後說,這二室面積這麼大?! 便生加拿大這地方過程繁瑣的很,先給你一大堆表格讓你填,要求的非常細節,還要標明東南西北。別的也還罷了,這東南西北可要了老刀兩口子的命了,我們天津沒直路,走路不分東南西北,我們那兒是論左右。正跟那兒辯方向呢,就見一老外走到進前,幾里咕嚕說了幾句話。說來慚愧,老刀的英語始終處於一個不認真聽就聽不懂的狀態。這一突然來這麼一下,還真一點兒都沒聽懂,趕緊“扒頓”了一下。老外又重複了一遍,這次老刀聽懂了,人家說的原來是中文:我能和你們說普通話嗎? 呵!你看人家,還知道咱們有普通話和方言之分,看着這老外滿臉紅光那個興奮樣,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那就點頭同意吧。這老外就是老道。 一開始沒想到這老道那麼能白話,還故意咬着一口京腔,尤其在兒話音上,還特別加重一下,我是後來才發現老道學的是有點兒過勁了,他不但每個兒話音都不帶錯的,而且有時候不該加兒話音的他也加了,象“可是”,他就“可兒是”等等。但不管怎麼說,老道的中文還真是不錯,自個兒說了毛半小時,基本沒老刀插話的份,這我也是後來才搞明白的,老道說中文行,聽就差一點,所以有時候你說了也是白說。老道不但能說,咱們國人那套他也挺熟的,一上來就先把廣東話吧次了一番,說那跟本不是中國話,“在中國,咱們(他還跟我咱們呢!)要說普--通--話---,,啊?!”說的老刀也是頻頻點頭。 老道又說“中國人都知道兩個加拿大人,啊?!一個是白求恩,啊?!重如泰山,啊?!五嶽泰山,啊?!還有一個是誰?啊?!”老刀念書念傻了,猜了一個發明電話的貝爾。“不是,是大山!啊?!大山,我認識,我們是哥兒---們!我們在一起說中文,啊?!” 老刀問“那你能寫中文嗎?” “我不能寫,我也不能閱讀,但我能閱讀拼音。啊?!我的朋友都是用拼音給我寫信。我要好好練習中文,很快,我還要去中國。啊?!我研究歷史!。。。” 要把老道講的都寫明白太非勁了,只好又老刀給他總結一下了。這老道去了中國才一年,就是那種教英語的。不過我看他中文學的那麼快(我後來又誇他的時候,他臉更紅了!),估計跟他學英語的國人光傻了吧幾的跟他說中文了。現在學期結束了,老道先回來,處理點私事,準備好明年再去。趁這會兒功夫,再好好練練中文,將來好有用武之地。至於他研究的那歷史,也就是1860到1880之間BUFFALO一帶印第安人的歷史,老刀心說,那有什麼好研究的,就是英法殖民者對原居住人民犯下的又一暴行嗎! 走的時候,老道居然也不忘了給我留了張名片,中文名是侃什麼。臨了又把廣東話貶了一通才算完。 再見面是在學校的酒吧了,老道對中國的感受是他喝酒的時候跟我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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