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主張及獲獎感言 /作者:乘快 |
| 送交者: 每條街上 2026年10月02日18:42:47 於 [我愛我車] 發送悄悄話 |
我的主張及獲獎感言首先,我要感謝主辦單位提供這個平台及評審委員對我的肯定;也感謝中華民國新詩協會的那封獲獎通知,讓我有機會在這裡寫下感言和主張。我很幸運!嘿,一趟老年運吧 ! 我沒有寫什麼新篇,只是把一則舊散文,以及一則從大學時代起就常常拿出來說的趣談,改寫成散文詩。因為曾經被割愛(俗稱退稿),一直在“老等不到那幾個字”的苦日子裡徘徊,所以從未發表過,也符合徵文規定。 我常常認為,中國近代新詩(當然,自古以來歐洲也有不少容易理解的流派)不一定非要晦澀、多重含義,處處留下謎團。年輕時,我曾經認同“理解的難度”等於“思想的深度”,認為要陌生化,還要突破閱讀上的障礙,才能真正走進詩里。 但現在,我卻不斷主張:難懂不是詩的勳章,易懂也不是詩的缺點。 任何微型作品,只要能夠讓人讀懂,願意朗誦,有一些節奏和呼吸感,同樣可以成為詩。 AI橫空而出,您不得不承認,它已經閃進你我家門。對於詩,我認同它的呼吸、停頓,以及即興中的各種細微變化;我也同意,“人聲”更是機器難以取代的重要部分。尤其是自古以來,詩人都以自己獨特的唱腔為豪;李白“聲出於朝霞之上”,堪稱盛唐第一腔。 從某種意義上說,詩本身就是聲音的藝術,所以我不會主張把聲音全部交給機器。 但在組合和編排上,我希望把技術可以處理的部分交給工具:怎麼拆分段落、怎麼分行、怎麼安排呼吸和換氣的節奏,甚至怎麼一步步推向激昂,都不妨讓工具先試試看。(附小樣本六件,由AI在一分鐘內做出各種分段及引唱方式。) 恕我失禮,詩人們,您怎麼贏得過它?幾分鐘內,還可以改到您滿意為止。 詩人多出來的時間,可以重新回到觀察、思考,並創造更多可以選擇的詩語。 換句話說,詩人更重要的工作,是先把一篇文字寫出來,讓人們願意去讀。 很多人把新詩舞台化、擴寫,像《萬噸月色》那樣,很好。而我是反過來做: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敘事詩、戲劇獨白詩,早就走過這條路了;華文圈做得不多,敢拿去廝殺拼入圍或第一輪就出局的猶少,那我就做做看。 〈解藥〉就是把一則微型生活笑話劇,壓縮成一百多字的詩;另一篇《翻漲萬倍,王孫歸不歸?》,則是把整整一代人經歷過的敘事散文,升華為散文詩。 一微調,一宏觀,算是正反兩路的“舞台化”實驗。 一篇從日常生活進入,一篇從時代的角度着眼,這當然也是我對散文詩邊界的一次測試。 我並不想挑戰幾千年來任何屬於詩的形態(forms),只想說: 散文、小品與戲劇之間,未必有那麼清楚的界線;重新整理之後,它們都可能成為詩。 詩不只是拿來解析的,它也可以被輕鬆閱讀、朗誦、感受,並進入我們的生活。 乘快 敬上 編注1) 由成立於1965年的中華民國新詩學會主辦,中華日報副刊、秋水詩刊雜誌社與人間魚詩生活志承辦的“秋水詩獎”百萬獎徵文,簡述如下: “秋水詩獎”共設三獎: 一、貢獻獎(本屆從缺) 該獎依新詩學會章程,每年12月底截稿,隔年3月底公布獲獎名單,並選擇在詩人節(農曆五月五日端午節)頒獎。歡迎有興趣參賽的會員踴躍報名。 2) 本屆因來稿踴躍,獲獎名單公布時間延至6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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