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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改造
送交者: 甄曉仁 2021年03月24日08:14:23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喬治奧威爾在他的“反烏托邦”名著《1984》中描寫的思想警察頭目奧伯倫給思想反動的溫斯頓上電刑的一段情節,讀來令人驚心動魄。


奧伯倫使用的刑具“電壓床”大概是當時的高技術,加壓後會讓人極度痛苦,神志處於清與不清之間,有可能對受刑人的神經系統造成永久性的改變,奧伯倫現在藉助這高技術徹底改造溫斯頓的反黨思想。在電壓剛剛升到100時,身體被完全綁在床上只是嘴眼能動的溫斯頓頓覺五雷轟頂,完全受不了,拼命求饒說,趕緊把電壓放回去!你到底要什麼,都好說。奧伯倫從上面看着他,控制電鈕的左手不動,不緊不慢地舉起右手並伸出三根手指問,這是幾?

溫斯頓:是三啊,快停下來!

奧伯倫不停,又問,如果黨告訴你,這是四,你怎麼說?

溫斯頓:那還是三啊,快停下來!

奧伯倫把電壓增到300,再問,你仔細看,是幾?

溫斯頓:是四是四,你說是幾就是幾,不能再加壓啦!

奧伯倫:這沒用啊。這三個手指,如果黨告訴你是四,你必須能真正看出是四。你自己看不出,我只好不斷提高電壓來幫你。我下面提的慢一點,你再試試看。你知道,你騙不了我,也騙不了你自己。

如此反覆直到電壓升到1000,溫斯頓的視線早已模糊不清,但他拼命掙扎用盡最後力氣儘量仔細看奧伯倫伸出的手指,恍恍惚惚模模糊糊地似乎終於好像在奧伯倫伸出的三根手指旁邊或手指之間又看到了一根手指,但他此時已毫無力氣,只小聲說,我確實看到四了。奧伯倫從溫斯頓的眼神里知道他沒說謊,也鬆了一口氣,把電壓放回到0的位置。

 

小說作者喬治奧威爾認為,如果政府或某集權團體掌握了對其他人的絕對權力,不可避免地會企圖對它所控制的人加以改造,使他們達到絕對服從的程度。中共某高官在文革前曾有名言說,“相信領袖要到迷信的程度,服從領袖要到盲從的程度”,比奧威爾筆下的英社黨,還差了一層。小說中的“英倫社會主義黨”簡稱英社黨的要求是人必須是發自內心的認定黨的宗旨跟黨志同道合的人,如果做不到,也許能通過高壓下的對人的肉體折磨和生理上的極度痛苦來達到目的。

現在看來,奧威爾的警示預言在小說發表後的幾十年裡不論是在集權或民主社會裡都有所體現,但具體細節又有所不同。我國文革期間,對改造不了的反動份子如中共優秀黨員張志新女士,只是採取措施在物理上停止她的存在。在當前的“進步派”當道的西方社會,對人的改造則是通過立法限制思想改造語言或通過所謂“取消文化”封鎖不同意見,目前還看不出會發展到用電刑等物理措施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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