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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訪談錄(一)
送交者: wu6 2005年03月16日14:59:36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作者:索達吉

佛教與科學衝突嗎?
對於佛教與科學是否互相衝突這一問題,從不同的出發點去看自然就會有不同的答案。當我們把目光聚焦在科學發展給人類帶來的負面影響上時,我們將不得不承認科學在很大程度上、很廣範圍內對人類生命帶來危害、為戰爭爆發提供方便。公正地說,利用科學實施國與國之間的毀滅性打擊、利用科學大搞恐怖活動,都能讓利用科學維護世界和平、利用科學進行反恐怖活動等項工作處於被動、難以防範的狀態。
而佛教的出發點則是基於完全的道德行善,它欲以智慧與慈悲方便饒益天下眾生。這樣,從二者所能帶出的全部結果而言,佛教與科學應該說有矛盾之處。但若以二者都欲促進人類向前發展,帶動全人類獲取心理自在與安樂來看,目標並無任何衝突之處,只不過佛教的悲智頂點尚不為科學認識而已。
在不了解佛教科學內涵的前提下,很多知識分子對佛法心存顧慮。也有另外一些知識分子專門深入對比過佛教與科學的相通之處,在他們縱覽過人類思想、科學文明發展史之後,必然就會得出這麼一個觀點:越精通佛法,便越會帶來科學研究的突破性進展。這一點誠如著名學者法蘭西斯•斯多利在其《佛教作為世界宗教》中所言:“今天的佛法同當初的佛法一樣,不受時間變化和文化發展的任何影響。無論將來人類的科學知識發展到什麼程度,在佛法的大框架裡面永遠都會有知識積累和新發現的餘地。因為它的智慧不依賴於原始大腦的局限性認知結構,而且它的優勢在於不被思想所推翻。”
已有越來越多的中國知識分子意識到了這一點。在一次《科學與人文》的講座中,有人問博士生導師吳國勝教授:“你覺得科學與佛教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吳教授首先向提問者發問:“那你覺得愛因斯坦是不是科學家?”大家都承認說是。吳教授馬上說道:“作為科學家的愛因斯坦說過:‘如果將來有一種宗教能夠指導與滿足現代科學的需求,那它一定是佛教。’”吳教授以此闡釋了科學與佛教互不相違的觀點。
同樣,上海的一位博士生導師劉放桶也在一次有關西方哲學的研討會上,面對一些人同樣的發問時說道:“從信仰角度來說,信仰一個宗教不會與科學發生衝突,因它們互有幫助,比如愛因斯坦,人們公認他是一位大科學家,但他同時也確是一個信仰宗教的人士。”劉放桶教授也以愛因斯坦為例論證了科學與佛教的相容互補關係。
但在眾多妨礙大眾走入佛教、妨礙知識分子認同佛教的因素中,“宗教是鴉片”這種觀點可謂首當其衝,在很大程度上左右了許多人對佛教看法的形成。問問身邊的朋友,大多數對佛教抱抵制態度的人,恐怕最主要就是受了這種論調的影響。“宗教是鴉片”的看法,直接導致人們將所有宗教視為進行自我麻醉、自我欺騙的最有力工具。不過,南京藝術學院的博士生導師圓傳教授在為研究生開設《藝術宗教》這門課時,對此問題卻有獨到的看法:

所謂馬列原理中“宗教是鴉片”這一提法是大可值得商榷的,由於翻譯方面的問題,再加上中國人對這句話所從出生的歷史背景缺乏了解,故而才造成了國人對這句話深遠、長久、固執的誤讀。在馬克思主義誕生的歷史語境中,鴉片是一種妙藥,完全不同於後來的中國人通過歷史資料與影像記憶得出的鴉片是毒品這一認識。再加上中國近代屈辱的歷史又始自鴉片戰爭,故而我們對鴉片的情感傾向當然就飽含血與淚的控訴了。以至於在一個小孩子的眼目當中,鴉片都是一種壞東西,是能帶來身心的徹底毀滅與國家、民族屈辱記憶的東西,這是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同樣顯而易見、但卻被我們長久忽略的是,馬克思所說的“宗教是鴉片”是就宗教的功能而言的,並非是指宗教的本質。它強調的是宗教非常強大的吸引力,能使人們全身心地陶醉於其中,從而對世間事物漸漸喪失興趣。我想馬克思所着重指出的是宗教能夠帶給人的安全感與撫慰感,馬克思並未以這句話判斷宗教的本質,也從無這種意圖。如果讀解馬列主義離開它具體的歷史、人文環境,那任何一種理解都會是斷章取義、實用功利的為我所用式剖析。

圓傳教授的觀點令人有別開生面之感。的確,如果我們破掉“宗教是鴉片”這句話上的人為曲解、歷史誤讀,相信很多人對佛教、對其餘宗教的看法都會有一個或大或小的改變,特別是對科學家來說,將會令他們更開放、更自覺、更理性地了解佛教,並進而認同、接受、掌握佛教。而一旦這樣做的話,克里斯德瑪斯•宏富利斯教授的觀點一定就能獲得你的認同:“佛教是一個思想系統,是宗教與心靈的科學和一種生活方式,並極為合理,它是實用的和全面容忍的。二千五百年來它已經滿足了接近全人類三分之一人的心靈需要。……佛教擁抱着科學、宗教、哲學、心理學、倫理與藝術,並明確指出人是其自己生活的設計師。”

博士訪談錄(二)
夢兆感應
學佛者如能真正按佛教要求身體力行,那麼無論白天還是夜晚,也不管是在做事還是處於睡夢當中,他都可以親身感受到種種驗相與感應。但如果修行者本人信心不夠,或者精進不夠,或者本身就未按照佛教經論及祖師大德教言去做,那他要想得到實際受用、覺受、甚至利益就無異於痴人說夢了。這個時候,如果還要埋怨佛法不靈驗,那豈不更是錯上加錯、顛倒黑白?
從古至今,已有成千上萬的人依照佛法得到了究竟利益,至於依靠修行獲得各種感應的事例就更是舉不勝舉。遠的不說,幾天前宗翎從美國把越洋電話打到我在廈門的住處時,就向我訴說了他於夢中感知到的種種修行境界。其實如果我們稍懂佛理就會明白,白天的修行境界當然會在夢中顯現,並被感知;而如果能於夢中見到修法境界的話,那在臨死時的中陰狀態下,就一定會因之而得到解脫。
說到宗翎本人,我與他交往的時間並不長,不過總感覺這個人的修行還是比較穩妥可靠的。現年二十七歲的宗翎,九二年考入浙江大學電機系,九七年赴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攻讀碩士,九九年又來到美國弗吉尼亞理工學院暨州立大學攻讀電子電力技術的博士專業。他接觸佛法始於高三時期,九四年八月皈依清定上師,九五年春又在智敏上師處受三皈五戒。多年來一直以四加行為基礎學佛功課,同時也反覆閱讀並實修《菩提道次第廣論》,並精進參研智敏法師所講的《俱舍論》。他在電話中對我說道:

我的智慧並不高,不過對上師三寶的信心卻很大,特別是對根本上師的信心更大。記得上師曾對我開示過:“無論從事世法或出世法的運作與修持,如能將本尊與上師觀修為無二無別的一體,則可成辦一切事業。”後來當我每每再遇到任何違緣、障礙,或欲成就任何大事時,我都會將自己的信心投注到上師心間,並因此而取得了一個又一個的成功。我越來越感到上師教言的不可思議,它的威力與加持實在難以用語言表述。不過我也日漸清晰地意識到,儘管依靠上師的力量,我在世間法上已可謂過關斬將、一帆風順,但我總是強烈地感覺到,把上師三寶的智慧與慈悲當成工具以圖個人事業的成功實在太不應理,也是一種最大的誤用與浪費。因而我已自覺地將上師與本尊無二無別的觀修方法轉向於修心的應用,這讓我在更大程度上,以更快的速度、更穩的步伐邁向佛法堂奧中去,並因此而接連在日常舉止及睡夢中頻頻得到諸佛菩薩的垂憐與感應加持。

聽到這裡,我便要求宗翎能從自己的親身感受當中選擇一、二以饗讀者,宗翎開始並不願談及自己的具體夢相,因他本人對這些東西早已不再執着。不過我卻覺得他的夢中體驗可能會讓一些知識分子多少對佛法有一點感性認識,因此在我的再三要求下,宗翎最終還是向我講述了他的兩次夢中情景:

九六年秋季的一天,我於夢中親身感受到了文殊菩薩的真實不虛。那一陣子,我對文殊菩薩信心極大,並一直堅持修六字真言。有天入睡前,我按照慣例把諸佛菩薩與文殊菩薩歷歷在目觀想完畢後便進入夢鄉。夢中,我自己居住的屋子變成一天人殿堂,文殊菩薩此時則自然而然顯現,他還騎在一匹白色獅子身上。整個情景就如電視屏幕中的圖像一般清晰顯現,不過我也很清楚它們均是顯而無自性。文殊菩薩與獅子開始放光照射自己與無量眾生,不久之後就突然消失。過了一會兒,文殊菩薩與白獅子又再度顯現,此時一位尊者以上師的面目現身,還給我做了一個灌頂,那個頂叫名賜灌頂,虛空中也現出了這四個大字。當時,我感覺自己獲得了四種灌頂,相續中生起了空樂無別的智慧。這些感覺後來在夢中慢慢消失,第二天醒來後我還是有比較強烈的歡喜執着,當然很快我就意識到自己的執着太過着相了,所以後來也就沒再把這件事掛在心上,更沒有向人提起過。
又有一次聽黃念祖老居士講經的磁帶,他在裡面提到《華嚴經》中“一即多,多即一”的觀點,聽黃老講解分析時,自己感覺這種觀點實在勝妙無比,它再一次闡明了萬法森羅萬象、實相了不可得的觀點。反覆思維後入睡,結果在睡眠中又得一夢:在夢中,我前方有一桌子,桌子上放有很多筷子。夢中我就在想,其實這麼多的筷子完全可融入一根筷子中去,一根筷子也可變現出眾多筷子,世間萬法就如夢中事物一般毫無實質可言。想到這,筷子桌子全部化光融入自己,我本身也幻化成眾多事物,整個山河大地於夢中輪番在一與多之間變幻不定,而我也擁有了這種看似神奇的能力。最後當一切均告消散時,我從夢中清醒過來。
第二天早晨找到上師,上師對我破析道:“這可能是你前世修習善法習氣所致,是你對空性有了初步認識後所產生的相,也算是你善根顯發吧。”我從內心覺得自己見解修行都很不夠,但通過這件事,我卻對修學佛法更有信心。我越發堅信,如能按照佛法要求努力去做,那麼無論白天還是晚上,取得修行驗相都不再是一件不可能實現的難事。
在新加坡讀碩士期間,我依靠曾經得過的一個度母灌頂多次遣除了自身修學上的眾多違緣,這讓我對佛經的真實不虛、對佛法所能帶給人的真實利益更加確信不疑。這期間發生在我朋友身上的一個夢境,使我對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如幻而顯現的道理又加深了了解。
我有一位畢業於清華的博士朋友也在新加坡做研究工作,有一天,他和我,還有另外一人一起在茶館裡喝茶聊天。這位博士朋友以頗感奇怪的語氣向我講述道:“真是令人不可思議,在清華讀博時並不認識你倆,但當時我就做過一個夢,夢中與兩位陌生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品茶聊天,後來與你倆一一相識,才發現夢中的主人公就是你們。今天再到這個茶館一看,方知此地早已出現在我的夢境中。現在的一切,從喝茶的地方到你們穿的衣服,簡直就是夢境的複印。”
朋友談論時覺得整個事件太過離奇,不過我卻一點兒也沒感到大驚小怪,佛法的時空觀可以說明、解釋一切常人眼中無法理解的現象,否則我也不會對它痴迷若此。
我現在最渴望的,就是繼續在上師三寶的教導下努力修證。夢中的世界已離我漸漸遠去,我要清晰而理智地現量把握世間的一切!

放下手中的電話,宗翎的聲音似乎還迴蕩在耳邊。目光穿過窗戶、穿過窗外在冬天依然常綠的樹木,我的眼光失落在廈門那一片茫茫的人海車流中。
此刻,明亮的陽光灑滿這個沿海城市的每一個角落,不過在朗朗晴空之下,又有幾人能分得清夢與現實之間的距離呢?……

博士訪談錄(三)
智慧是最佳財富
政治經濟學之父、英國經濟學家威廉•配第(1623-1687)曾說過:“勞動是財富之父,土地是財富之母。”他以此形象地概括了在封建經濟占主導地位的農耕時代,財富的獲得主要得仰仗土地資源。進入資本主義原始積累階段,財富的重心又從土地轉向了金銀貨幣,資本成為誕生財富最有力的溫床。而當經濟全球化大潮滾滾湧來之時,人類的財富觀念自然又進入一個新的時代。一九九六年,世界經合組織已明確地把“新經濟”定義為“以知識為基礎的經濟”,從中我們可以清晰地看出人類財富觀念的巨大轉變:進入二十一世紀,衡量一個人、一個組織、一個民族、一個國家,乃至整個世界財富水準的尺度,早已不再是看其資本積累的深度、廣度,它已經轉移到對智慧、知識的掌握與運用上來。我們可以這樣大膽地預測,未來的世界將不再會把大煙囪、大廠房、沾滿血腥與銅臭的“硬通貨”當成現代社會的標誌,知識與智慧理所當然地充當起引領人類邁向新時代的領航員。
所以每當看到身邊的人們、特別是一些整日算計着功名利祿的人們,還在用最原始的方法,殘酷、野蠻、毫無人性地積聚錢財,然後又以身心放縱的方式消費掉所積資財,再然後又投入新的一輪瘋狂積累的過程中時,這種種與現代理性精神、以智慧為主導的價值觀背道而弛的景象,都會讓我從內心深處生起一種難言的悲哀。我總在想,即便你把發家致富當作人生最大的目標,那也應該清楚一個日益明晰的事實:智慧才能生財。否則在未來社會的發展浪潮中,你一定會被迅速淘汰出局,因為一個以知識經濟為特徵的社會,是與瘋狂到極點的拜金主義、拜物主義不大相容的。這一點確如美國管理學權威彼得•德魯克所言:“在現代經濟中,知識正成為真正的資本與首要的財富。”
而作為一名佛教徒,我最感慶幸與欣慰的便是:佛法的知識乃世間所有知識體系中最完美的知識;佛法的智慧乃世人所能擁有、掌握的智慧中最究竟的智慧。有了以佛法作基礎、當內核的智慧,才是一個人生命當中最可珍愛的永久財富。這種佛法所賦與的財富,不僅可以讓我們身心安適、盡享今生種種實際利益,更可以讓我們把握來生,乃至生生世世得到自在安樂。這絕不是我一個人的看法,無數依靠佛法而精進聞思修行的人們,當然包括眾多的知識分子,都通過自身的親身體驗而對這一點深信不疑。就拿我認識的袁禹博士來說,他在邁向世間學問體系的最高點時,依憑的便是佛教智慧;他在面對社會、人生的諸種困惑、煩惱時,也是憑依佛教所賦予的智慧以戰勝違緣,並取得世俗人生與出世間利益的雙重成功與獲取。
袁博士一九九○年考入武漢大學,並接連獲得本科與碩士學位,九七年又考入上海技術物理研究所攻讀博士學位,後又在復旦大學物理系博士後工作站學習研究。這個按世俗標準衡量已攀上世間學問頂峰的人,談起佛法來,語氣中充滿敬佩與激動:

不論從事學術研究還是發展工作、事業,我對金錢財富總是不大感興趣,最心儀、嚮往的就是智慧財富。我從不認為財富是裝在錢包里、存在銀行里的,我總覺得儲藏在大腦里的知識積累與真正智慧,再加上一個人的人格魅力與高標準的道德素養,才是一個健全人最大的財富資本。而在所有的智慧形態中,佛法的智慧確確實實是對宇宙人生最究竟的真理性闡釋。
曾有一段時間全身心地投入到對科學的信仰當中,那時覺得也許只有科學才能提供所有未知問題的唯一答案。但多年的研修卻讓自己愈發地困惑:常常是一個科學原理剛剛誕生不久,另一個假說馬上就取而代之。科學家就像一架走馬燈一樣,被迅速地旋轉出時間飛快演進的進程。
後來又開始將目光轉向西方文化,從西方哲學到《聖經》,一路下來,腦子也並未被理清。再向中國傳統文化當中的道教汲取營養,又總感覺到很難將精密的現代邏輯推理應用到古老的道教理論中去。然後便開始研究起佛教,想看看這最後一道陽光能否照亮自己黑暗的心房。
起初在讀《釋迦牟尼佛本生傳》、《阿彌陀經》等經論時,都是把它們當成神話故事來讀的。後來讀到《圓覺經》時才大吃一驚,這部經讓我這個所知障、分別心極重的人,第一次領略了佛法的深刻理性。也即是從讀過這部經開始,我正式走進了佛門,因為我感到佛法裡面包容的智慧,實在是深不可測,取其中一滴甘露,就已足夠讓我在世海中自由沉浮了。再加上佛法慈悲情懷的觀照,一個完整的人就得以從佛法的土壤中茁壯生長。
接下來又讀了《法華經》、《維摩詰經》、《金剛經》、《寶積經》及《入菩薩行論》、《大圓滿前行》等顯密典籍,越看越堅定了自己學佛的意願。記得以前曾對宇宙大爆炸學說驚嘆不已,覺得人類已掌握了宇宙的起源。大多數科學家對宇宙成因的認識,大多認為是由一個密度、溫度很高的微小粒子爆炸而成,也許經過很長時間的擴張後,再度收縮成小體積、高溫度的粒子,一切又消失化為烏有,然後再爆炸、擴張,產生物質宇宙,形成生命……後來學了佛才知道,且不說大圓滿所認為的“本來無生的大空性”這種究竟觀點,小乘佛法中也早就指明了宇宙乃至生命的成住壞空特性。
再進一步深入佛教,我對它對人心的探索與結論更感震驚。我不得不驚嘆,佛教不僅在揭示外在世界方面遠遠走在了世間學問前面,它對主宰一切的“心”的本質,更有深刻而令人受益無窮的闡釋與實修指導。我常常想,當我們按照佛教的要求一步一步體證到心的本性後,所有的一切顯現、分別、矛盾等種種存在,都將回歸到清淨、平等的法界本來面目中去。如果說想驗證一種理論的正確與否必須通過實驗觀察,那麼要想獲得佛法智慧的真實利益,我們也必須進行佛法的實修,以此才能判斷佛法的可靠與偉大。對我而言,我目前最想做的,便是修行,將佛法的教言落實在我的日常修為中去。否則當死亡來臨的時候,我又該如何面對?那時,即便你有再好的佛法理論,也只能是佛法是佛法,你是你,佛法的智慧還沒能真正融入你的心相續中去。
我現在嘗試着用禪宗所謂“放下萬緣”的態度來修心修性,這一過程更讓我對佛法的博大與實用佩服得五體投地。眼看周圍的人們有的為錢財疲於奔命,有的為家庭絞盡腦汁,有的為權勢痛苦不堪,有的為感情死去活來,這個時候,我就會從內心感謝佛法,感謝它交給了我一把打開各種心結、煩惱的智慧鑰匙,感謝它讓我擁有了身心的相對安樂與和諧,這才是人生最大的財富。“放下”紛紛擾擾的一切,儘管我還不可能現在就前往寂靜地專心苦修,但我已日漸明確了我的人生目標:生命將只因修心才有意義!想想看,幾十年的人生旅途轉瞬即逝,那麼什麼才是我們最應把握的呢?
現在只要有空,我就會念誦並觀修,這樣做的收穫自是無須多言。所以我從內心奉勸那些日日被煩惱折磨、天天與空虛、痛苦、身心疾患做鬥爭的朋友們,放下一些對事業、功利、情慾等等的非分執着,放下一些對世間無用知識的痴迷,也放下對種種萬般帶不去的金銀財富的貪戀,試着去了解一下佛教,感受一下它的永恆智慧,看看它到底能不能成為你人生道路上最好的導師與燈塔。我相信對佛教的嘗試,一定會成為你人生旅途當中最明智的一次選擇。
如果要對我的修行體驗做一番總結與瞻望,我想最合適的表述便是:我用《入菩薩行論•安忍品》來當作對治嗔恨的工具;以《修心八頌》來作為人格的標尺;以《三主要道論》中所標示的出離心、菩提心、無二智作為修行永遠的目標與驗證;同時還以《大圓滿前行》當作對照自己自身進步與缺憾的明鏡;再加上從經典佛教經論一直到《西藏生死書》等現代佛教書籍的薰陶與指導,我將在這條智慧大道上直向終點邁進。

印象當中,當袁禹向我敞開心扉、盡情傾訴他對佛教的一往情深與深刻理解時,總是能時不時聽到從他嘴中迸出來的古今中外佛教的教證、理證。這些佛法的精華看來並未僅僅停留在袁博士的“口頭禪”階段,我相信它們已日益走進袁博士的心田裡,只有如此方才能讓他從自己的智慧寶藏中,取用自如地輕鬆駕馭。
我一直以為,愚昧是人世間最可怕的黑暗,它能將人們的所有行為都引入瘋顛、錯亂而又自以為清醒、光明的境地中去。正是為點亮這被無明籠罩的漫漫人心,佛陀才高舉起慧日之光。接不接受佛光的照耀,完全取決於你個人的選擇,我要說的只是,別把自己的愚痴或小聰明凌駕於超越陽光、刺破黑夜的佛法大光明之上。
人類已在自己的文明史上留下了幾千年的足跡,這其中,物質的豐裕與精神的健全一直是我們孜孜以求的兩項最主要的目標。不可否認的是,達成這一目標當然可以有眾多的路徑,就像我們已在上文分析過的那樣,土地、貨幣、知識、智慧都會帶來財富。但我以為,如果說很多種手段、方法都會因時間的篩選而漸漸退出人們歷史視域的話,那就只剩下了一種永恆不變的可為全人類、全宇宙帶來財富、幸福、康寧、和諧的手段與工具,它就是——佛法的智慧!我們短暫的這一期生命可能不會成為佛法終極智慧的完全見證人,那就讓地老天荒去為佛法作證吧。

http://www.ebud.net/book/readari.asp?no=476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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