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剽教授”後面必有一批“竊學生” |
| 送交者: dayang 2002年04月17日18:32:26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
|
“剽教授”後面必有一批“竊學生” ——學術道德應從本科生抓起 您好! 我懷着沉重而焦急的心情給您寫這封信。這段日子,我不只一次地問自己:我們這些本科生會不會變成將來的“剽博士”、“剽教授”、“剽院士”? 最近,學術剽竊事件在媒體上頻頻曝光,那些“剽博士”、“剽教授”、“剽院士”成了學術界乃至整個社會關注的焦點。據報載,重慶大學副教授李俊博士因剽竊其學生的論文而被告上了法庭,因為他萬萬沒有想到,他剽竊的那篇論文是其學生剽竊原告的(《中國青年報》3月31日頭版頭條)。透過教授們的一個個學術剽竊事件,作為一名大學本科生,我不得不審視和反省我們自身的學風。 一方面,我們本科生中確實存在着不可忽視的抄襲、剽竊行為;另一方面,我們不能迴避這樣一個惡性循環的事實:本科生的抄襲、剽竊行為與教授們的學術腐敗是一脈相承的,今天的“竊學生”可能就是明天的“剽教授”,而“剽教授”的剽竊行為又可能誘導學生繼續剽竊。這不是危言聳聽。下面我就把我親眼看到的、親耳聽到的和親身經歷的,在大學生中廣為流傳的“四抄”擺出來。 考試作弊,算第一抄。作弊與考試好像是孿生姐妹,形影相伴。一次調查表明,54%的大學生在考試中有過抄襲行為。 抄襲的並不都是那些不學無術的差等生。上學期的期末考試中,在我的身邊就有學生幹部、三好學生因抄襲而被揪出來。他們中有的是因為厭倦了上課記筆記、考試背筆記的學習方式,鋌而走險;有的是為了更優異的成績,更高等的獎學金,更多的表彰和證書。 就是在現今考察學生的評價體系下,就是在現今的考試內容和考試制度下,“好強”、虛榮、急功近利的天之嬌子欣然、無奈而又悲哀地成了抄襲的俘虜。那句在小學就會背的順口溜“考考考老師的法寶、抄抄抄學生的絕招”,如今在大學校園裡仍有不小的市場,這不得不令我們感到沉重和悲哀。 作業抄襲,可謂第二抄。在期中和期末考察中,老師常常把所留的論文作業作為考試成績,所以只要想順利過關的,沒有誰敢怠慢。儘管時間的限制一般只有一兩周,但作為我們這些大一、大二的學生,還是能集“平生所學”,按照老師的選題要求“製造”出一篇篇“高檔次”的論文的。——這就是師兄師姐們一代一代傳下來的被我們認為合情合法的“剪刀+漿糊=論文”的創作公式。 由於怕在老師那兒出現“雙胞胎”作業,我們一直都很謹慎。所以你到圖書館翻閱學術期刊時,發現某篇文章上寫着“某某級已用”、“某某級又用,請勿再用”、“老兄,來不及了,我就再用一次吧!”之類的“標榜”是不足為怪的。 其實,老師們對我們論文的來源是再清楚不過了,因為我們的今天就是他們不會遺忘的昨天,這也許又是一個惡性循環的怪圈。 “學術先知先覺派”的論文創作,第三抄。那些洞悉到了在大學期間發表一兩篇論文便可大大增加自己就業、考研、保研砝碼者,這裡暫且稱為“學術先知先覺派”。悟出“玄機”後,他們便絞盡腦汁,費九牛二虎之力,用視死如歸的精神東抄西剪。路子摸熟了,他們便一發不可收。 我了解的一位本科生“學者”竟在大學四年發表論文6篇,其中核心期刊4篇,恐怕令有些教授也望塵莫及。但此人的學術水平的確不敢恭維,中文系的學生竟寫出令行家教授們都汗顏的心理學、生物學方面的論文,真是“博學多才”。然而這位“學者”在應聘時竟擊敗了碩士生,輕鬆進了某省級研究室,理由是科研能力強。像他這樣的“學術先知先覺派”代表,我就幸運地認識四位,一位分到了某高校搞行政工作,一位被保送為研究生,一位進了成都某區政府。那位去成都赴任的師兄臨行前很義氣地把發論文的經驗傳授給了我。從感情上我對他確是感激不盡,但從道德上我又不得不譴責他。 王銘銘抄襲事件的第一揭發人、華東師範大學曹樹基教授在給我們作“學術規範與學術道德”的講座時曾指出:最適合本科生搞的科研就是調查報告,真正規範的學術論文對於本科生而言是不太現實的;過於追求發論文,只能是急功近利,最後還可能會落得個“竊學生”、“剽教授”之類的惡名。大學四年本應是充實自己的最好時光。 畢業論文和畢業設計,第四抄。人到大四會處在一種特殊的生存狀態中。回憶中的留戀與遺憾,明天的挑戰與茫然,眼下的情感、實習和就業等事情紛擾而來,畢業論文和畢業設計無論在時間上還是在準備上難免會受到一些影響。某高校的一項調查表明,該校約57%的“大四生”都是工作“塵埃落定”以後,在系裡的催促下才着手作自己的畢業設計的。為了給自己大學四年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一些大四生又不得不採取一個立竿見影的“上策”——抄。 最近,我在同一個打印室里就不止一次地看見大四生將期刊上的論文刪加幾筆便拿來直接打印,此時,大學四年的智慧與學養不得不被悲哀地詮釋成浮躁、功利和剽竊。 我們本科生中的“四抄”現象與社會風氣的浮躁、學風道德教育的缺乏、學術制度的不健全、學生評價體系的不科學等等,不無關係。但我們大學本科生自己也該做到嚴謹而誠信地對待我們的學習和學術行為。 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其實往往就是我們所忽視的一次次小的抄襲行為,養成了我們一種大而壞的抄襲習慣,而這種大而壞的抄襲習慣就會漸漸地成為我們性格中最頑固的一部分,最後我們這些“竊學生”也就成了“剽碩士”、“剽博士”、“剽教授”,甚至“剽院士”。 作為一名大學生,作為一名在抄襲的包圍中掙扎的大學生,我真誠地向大學生們、我們的學校、教育主管部門、社會各界呼籲:不要忘了“剽教授”後面必有一批“竊學生”,學術道德教育請先從我們本科生抓起。(楚舟) 光明網 |
|
![]() |
![]() |
| 實用資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