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T印象
昨天在MIT混了一天,感覺就是:非常失望
MIT的校園張得像一個大高中
MIT的學生都忙着寫作業
MIT的教授都特很趾高氣昂的樣子
MIT和清華真是出奇的像。不知道是清華學MIT,MIT學清華,還是convergent evolution的結果。比如說,他們的教學樓都沒有名字,只有編號。MIT的一個教授美其名曰:這樣可以擺脫偶像崇拜,發揮個人的最大創造力和想象力,做自己。我看就是超級牽強的解釋。
MIT的生物系,真的是不怎麼樣。我已經不記得為什麼當初我覺得這裡有很多聰明人做生物了。首先,遺傳學在這兒似乎是唯一最重要的事情。所有教授幾乎都在用遺傳學的手段。我不是說遺傳學不好。只是,生物現在的大方向是更quantitative,好多好多MIT的人竟然還抓着傳統手段不放,而且覺得那些做生物物理的人很奇怪。其次,這兒的人都很教條。比如研一的學生被要求都要上三門同樣的課:遺傳,生化和如何讀論文。我跟任課教授說我已經上過兩門研究生級別的遺傳和三門研究生的生化了,能否跳過這兩門課。他說:沒有人能夠不上這兩門課。他給的原因非常可笑:學生們上一樣的課,一起掙扎,這樣加深學生間的友誼。基本上這兒的思想就是:讓所有人都先站在一條起跑線上。聽起來,對於MIT的教授們來說,研究生的重心似乎還是死讀書,至少這是研一研二的重心。真是莫名其妙。最後,有些教授不喜歡回答問題,學術上的,做talk的時候,敷衍了事。我超級b4這一點。
如果這一天有啥有趣的地方就是和一個MIT生安排給我的遺傳教授聊天。我就直白地告訴她,I am surprised that we meet today. I have no interest in genetics. 於是這個教授就跟我聊其他的東西,問我不做研究的時候幹啥。我說:我喜歡讀書。她就問我最近讀過那本書印象深刻。我說:卡夫卡(因為這是最近我讀過的唯一一個西方的作家)。這個教授眼睛一亮,說:我是奧地利人啊,我們小時候上學都要讀卡夫卡。於是就開始神侃卡夫卡... 我就開始上我那套這些悲觀藝術家不人道的理論的。
綜上所述,對於兩次錯過MIT,我現在一點兒也不後悔,不遺憾。我想,不會再有第三次,因為我不會再想去這個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