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流、三流與下九流

黎陽

2006．8．3．

北大號稱“中國一流”，而且口氣很豪：“創造世界一流大學”。不想偏偏冒出
個“不識好歹”的丘成桐，光天化日之下、大廳廣眾之間給了這個“世界一流”
的肥皂泡當頭一悶棍：“引進人才造假”。於是人們得以一飽眼福，見識到北大
對丘成桐的當眾掐架。大開眼界之餘還不免好奇一番：堂堂“一流”怎麼會落到
這步田地？“一流”北大當眾掐架，其處理矛盾的水平當屬幾流？

作為大學，一流不一流的自己說了不算，大家公認的才算。如果誰都可以自己封
自己個“世界一流”，那這個“世界一流”狗屁不如。“世界一流”的招牌尚如
此，“中國一流”的招牌就更不在話下。比如中國男足，國內號稱“一流”，一
碰上洋人就屁滾尿流。如此“中國一流”跟滿清末年的大兵沒什麼差別，都是“
外戰外行，內戰內行”，只會跟中國人發狠，一碰上洋鬼子就潰不成軍。可見不
管是“中國一流”還是“世界一流”，都不是自己封了就算數的。要大家公認就
得眾望所歸，而眾望所歸只能來自日積月累、有目共睹的成功，而不是強詞奪理
和自吹自擂。從來不見哪個公認的“世界一流大學”整天扯着嗓子叫喚自己多了
不起，天是老大它是老二；更不見哪個公認的“世界一流大學”陷入這種系統性
的造假醜聞。

“世界一流”的大學首先得有“世界一流”的誠信。這包括兩點：第一，自己立
得正，確實沒有鬼。第二，信譽卓著，即使有人想栽贓也找不到市場。也就是說
能做到“謠言止於無形”，“不戰而屈人之兵”。比如，人們沒見到有關彼爾．
蓋茨北京溜門撬鎖和英國女王非洲偷漢之類的傳聞流行，並不見得天下就沒人想
這樣編，而是這樣編了也沒有市場。如果當真有市場，保險各種版本都編得出來
。同樣，世界上想製造哈佛、MIT、牛津、劍橋之類“引進人才造假”的聳人聽聞
的消息的人未必沒有。但即便有，也沒見付諸行動。為什麼？因為必定“搬起石
頭砸自己腳”。由此可見，就“造假”這種醜聞而言，真正的“世界一流”能夠
做到“身如藥樹，百病不沾”，矛盾未發已消於無形。

“墨菲定律”里有這麼一條：“不要跟傻瓜吵架——別人分不清誰是傻瓜”。

北大既然落到了為“造假”跟丘成桐當眾掐架的地步，顯然道行還淺了點。因為
從旁觀者的角度看來，就算丘成桐是傻瓜，是無賴，那麼跟一個傻瓜無賴當眾掐
架的主即使不是傻瓜無賴，那離傻瓜無賴也相距不遠，同一個數量級。就憑這條
，北大離“世界一流”還差了一截子。

夠不上一流，那夠不夠二流呢？對不起，二流都不夠格。一流水平是根本不沾丑
聞，別人想造謠都沒機會，“雖欲言無可進者”。二流水平呢？沾上醜聞了，有
人指控了，但能做到“正視矛盾，有問必答，事實說話，數字說話”。

丘成桐的指責是什麼？“引進人才造假”。假在何處？第一，拿全職的錢，不干
全職的事。號稱在國內干“全職”，實際每年在國內只呆三個月，國外的全職仍
然保留着，結果一個人兩份“全職”：國外一份實際的全職，國內一份名義的“
全職”。第二，拿半職的錢，每年在國內連三個月都干不滿，實際只呆幾周甚至
幾天。第三，“出工不出力”：“國際知名學者”不假，有真才實學不假，但這
個“真才實學”就是不拿來給你用：每年到國內來實際是旅遊休假、遊山玩水還
你中國人掏“工資”，真正做學問的時間沒幾天。這跟國內明星搞“假唱”是一
個味兒：明星不假，出台不假，就是不給你來真的。第四，虛報冒領。跟國家要
的錢是一個數，付給外國專家的是一個數，剩下的則又是一個數，去向保密，反
正沒有退還國家。

如果北大當真有一流的誠信水平和一流的管理水平，那要反駁丘成桐的這些指控
不費吹灰之力，立刻公布全部帳單就馬上解決問題：本校從哪年到哪年一共引進
了多少人才，全職多少，半職多少，國家規定全職、半職必須在國內工作各多少
個月，實際每個人哪年哪月在我這裡工作了多久，幹了些什麼，我為此從國家得
到了多少錢，花出了多少，剩餘多少，去向如何，明細帳在此，請核查。只要把
這些明細帳一一公布出來任大家核查無誤，那不用北大再說一字，丘成桐的指控
不攻自破。至於該給他戴什麼帽子相信公眾自有主張。而北大的信用自然水漲船
高，從此誰再想挑戰北大的誠信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三思而後行。只要能做到這
一條，即使還是二流，但已經高升一步，由此邁向了一流。

而北大是如何反駁丘成桐的？簡單一句話：答非所問，顧左右而言它。丘成桐說
的是北大引進人才拿全職的錢，不干全職的事；拿半職的錢，連半職的事都不干
；出工不出力；虛報冒領國家經費。而北大發言人2006年7月28日的答覆呢？

——“北大從海外引進人才是有一套較為完整的機制的”（丘成桐指控的是北大
引進人才機構不完整嗎？）

——“任何人都需要經過申請、推薦、專家委員會評審以及經學校或國家批准等
程序。”（丘成桐指控的是北大引進人才程序不全嗎？）

——“被北大引進的人才，其絕大多數在海外都具有很高的學歷，有過重要的學
術任職，並做出了較高的學術成就。”（丘成桐指控的是北大招聘的人才是沒高
學歷、沒學術成就的冒牌貨嗎？）

——“北大在這些人才受聘期間還要對他們進行評估和考核，以此保障這些人才
的學術能力得以發揮”（丘成桐指控的是北大引進人才不評估不考核嗎？）

——“在海外引進的人才中有特聘教授和講座教授之分，兩者在校任職時間有所
不同，待遇也有所不同，不存在虛領報酬的問題。”（這個回答好象跟丘成桐的
指控沾了點邊，實際還是答非所問。北大發言人的這個答覆給人的印象是丘成桐
連“引進的人才中有特聘教授和講座教授之分，兩者在校任職時間有所不同，待
遇也有所不同”這個事實都不知道，所以瞎指責。實際恰恰相反，丘成桐正因為
知道這個事實，所以才指控北大引進人才造假，特聘的名義，特聘的待遇，卻不
干特聘的事。國家規定特聘教授必須每年在國內工作不少於九個月。而國外大學
的全職教授同樣必須在國外大學每年工作九個月。也就是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同一時間裡北大的特聘教授和國外大學的全職教授只能得其一。如果北大當真
胸有成竹駁倒丘成桐，只要一句話就行：我們北大的特聘教授沒有一個同時在國
外大學當全職教授的。不信一個一個掰着人頭查。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為什麼
北大發言人就是說不出口？）

——“實踐證明，北大海外引進人才的質量是高的，是經得起歷史檢驗的。”（
這實際是車軲轤話來回說，把前頭那句“被北大引進的人才，其絕大多數在海外
都具有很高的學歷，有過重要的學術任職，並做出了較高的學術成就”換個花樣
又重複了一遍。對此的疑問也只好再重複一遍：丘成桐指控的是北大引進的人才
質量低劣嗎？）

北大發言人官腔官調冠冕堂皇了半天，丘成桐提出的實質性問題一個字也沒正面
答覆。套用電影《劉三姐》的一句歌詞，叫作“你發顛，人家問地你答天”。如
此處理問題的水平別說一流學府，當二流都沒資格，頂多算三流。一流是根本不
出問題，矛盾消於無形。二流是矛盾消不掉，冒出來了，但能不迴避矛盾，正視
矛盾，實事求是解決矛盾，有問必答，用事實說話，用數字說話。只有三流以下
的水平才是答非所問，迴避矛盾，“狗掀帘子——全仗着嘴功”。

如果北大發言人只會答非所問倒也罷了，即便淪為三流，那也畢竟只是個水平問
題。就象電影《巴黎聖母院》裡的那個醜八怪卡西墨多，雖然又丑又結巴又不招
人喜歡，至少心眼還不壞。可惜北大發言人連這醜八怪的三流水平都達不到。面
對矛盾答非所問，給人扣帽子的本事倒的確“一流”：“這是一種不負責的說法
，它歪曲事實，嚴重侵害了廣大海歸學者和北京大學的聲譽，在社會上造成了極
其惡劣的影響。”（可憐可憐，北京大學的“世界一流”簡直比處女膜還嬌嫩，
隨便來個攪屎棍就嗚乎哀哉了。看來要保護北京大學的“世界一流”就必須動用
專政機器，象“稀有動物保護法”一樣來個“北京大學保護法”，敢對北大不敬
者，誅！否則可憐的北大“世界一流”那經得起惡棍們的辣手摧花？只是不知道
其他國家的“世界一流”是否也如此弱不禁風？如果個個如此，那人家的“世界
一流”靠什麼維持？是人家有特殊保護，還是天下攪屎棍都對人家那些“世界一
流”手下留情，不去搗亂，更不去“嚴重侵害”？）

面對丘成桐的指責，如果北大光是扣帽子反駁，雖然屬於三流水平，小肚雞腸的
氣量，至少還算得上檯面上的爭執，還可以理解。然而堂堂北大卻不屑堂堂之陣
，不僅扣大帽子，底下還來一大堆小動作，乾脆對丘成桐搞人身攻擊。且看北大
在數學學院組織的報告會上由北京大學數學學院教授、中科院院士丁偉岳和北京
大學數學學院兼職教授、美國加州大學Berkely分校數學系教授項武義的“精彩”
語錄：

——“他（丘成桐）說出的很多話都是帶有腐蝕性的”。

——“他（丘成桐）不知不覺就把那種腐敗的空氣散布到我們本來比較健康的環
境當中來”。

——“居然會有這麼多人，為了丘成桐說一些胡說八道的話，坐在這裡，還要關
注這個事情，原因我想，你們不大了解什麼是丘成桐”，

——“他一向認為陳省身是中國數學的霸主、皇帝，老皇帝老不死不行，應該下
位，他現在得了Fields獎，就應該把位子給他，這是他的想法，我們現在聽來都
覺得是荒謬的思想，丘成桐就是這種思想的人”

——“丘成桐就想，為什麼到大陸來不是他來主持呢，因為到中國來，怎麼請個
洋人來？應該請丘成桐來！而且最好只請丘成桐一個人，你討我喜歡就行，你不
討我喜歡，就在你的屁股上蹬一腳，這是丘成桐最喜歡做的事情，而且做的事情
要蓋印，屁股上蓋印，丘記！他沒有得到這個機會，他就很不高興。”

——“所以丘成桐的攻擊，你能當真嗎？他根本不知道我在中國做了什麼，就因
為總書記要讓我當總顧問，這總顧問是他應該做的，怎麼你能做呢？就要攻擊了
，人身攻擊了，說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話，我就打電話給丘成桐，說我在中國做什
麼事情你根本不知道，你就瞎罵一氣，你跟陳省身的糾葛就自己去糾葛，別羅嗦
，你給我滾得遠遠的！”

——“丘成桐這個人你要知道，是死纏爛打絕不放棄的，所以他罵北大，你不要
吃驚，過幾個月又來了，他這個做法，是做數學歸納法，繼續還要罵”

——“丘成桐就是這個東西。丘成桐講話就是這樣，說老實話，他為什麼老罵人
家崇洋媚外，因為他是骨子裡崇洋媚外的人，他跟中國人講話音調是一個，跟外
國人講話音調變，不一樣的，白種人就不一樣，這是香港訓練出來的這種殖民地
出來的一種病態，所以他一輩子裡腦子裡要稱霸，需要陳省身的時候，可以舔陳
省身的屁股，覺得的，用信來舔，用白紙黑字來舔，不需要的時候，不要陳省身
，他們兩個人的恩恩怨怨就在茅廁里，現在呢，他要說是陳聲身的當然繼承人”

——“丘成桐這個人有了數學就有了權力，權力是他最嚮往的事情，他呢在任何
地方就要稱王稱霸，你不聽他的話就一腳踩死，國內假如有不正之風，我想是有
的，這裡面很大的源頭，就是丘成桐”

……

你能想象出這些潑婦罵街式的語言出自於號稱“精英”的北大“學者”“教授”
們之口嗎？而且這還是正式的報告會發言！至於其他人身攻擊就更不在話下了。
最“精彩”的當屬“請君入甕”：你丘成桐不是指責“引進人才造假”嗎？我就
說你帶頭造假：

——“丘成桐領導的浙大數學中心涉嫌嚴重人才引進造假”；“在浙大數學中心
所列的28位高級教授中，僅有3人是在浙江大學全職工作的教授，其餘25人均不在
浙江大學工作；其中，該中心主任丘成桐教授實際工作單位為美國哈佛大學，常
務主任劉克峰教授實際工作單位是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人才引進造假比例高達
89%。”

丘成桐指責的是“拿全職的錢，不干全職的事”是造假。到了這裡呢？變成了“
只要不干全職，那就是造假”。一個子不拿，白盡義務，指責拿錢不幹事等造假
行為的反而被指控為“學術造假”，抓賊的反被當賊抓，當賊的卻大喊抓賊，這
種現象在今日之中國是稀罕，還是司空見慣？

而其他下三濫打手的人身攻擊，那簡直鋪天蓋地，無孔不入。比如：

——“丘教授遣詞造句一向不拘小節”

——“丘成桐教授的批評毫無根據，甚至有毀謗之嫌”

——“丘教授雖然是中國科學院外籍院士，卻不熟悉《中國科學院院士章程》”

——“正常學術交流也有罪？”

——“莫非北大的老師都不到國外訪問，丘先生才感到滿意？”

——“丘先生自己也請很多外國數學家來訪問，浙大數學中心的首頁新聞上，經
常有消息說某個有一長串嚇人頭銜的大人物來訪問。而這些人的待遇比一般小人
物高得多。怎麼北大請人來就犯法了？”

——“丘先生這樣做，難道不嫌氣度太過狹窄了嗎？”

——“哈佛學子談星宿老仙丘成桐的嘴臉”

——“丘成桐先生應當自律!”

——“老丘小醜行徑”

——“老丘一直痴心於當中國數學皇帝。老陳在時老丘不能遂意，老陳一去（2004年
底）老丘馬上跳出來指手劃腳。設想：如果老丘真象他自己標榜的那樣為了中國
學術界的健康發展的話，就不是只揪着北大一個了。難道一年多來和他打的火熱
的清華就清清白白，還有和他老交情的XX大學等等呢？再看老丘6月以來在中國媒
體上利用Poincare猜想上躥下跳，以菲爾茲獎主之尊，而國外都沒人鳥他，十足
小丑。 ”

——“總結：老丘挾一己之私，利用公器，誘導民眾，小醜行徑！ ”

——“北大成立國際數學中心是經過黨中央和國務院批準的，是中央科教興國和
人才強國戰略方針的具體措施之一。在美國人——丘成桐看來,則是他妄圖稱霸中
國數學界的最大障礙。了解這個真相，就不難道理解為什麼他要以各種方式攻擊
北大”

……

所有這些人身攻擊無非都是一個意思：丘成桐不是好東西，小人一個。但這反而
引出了一個問題：“君子喻以義，小人喻以利”。既然丘成桐不是好人，是小人
，那他攻擊北大只能是為名為利。那麼丘成桐攻擊北大到底能得到什麼名，什麼
利？是北大斷了丘成桐的財路，還是北大礙了丘成桐出名？是丘成桐不到中國就
混不下去，還是丘成桐吃飽了撐的想到中國找人掐架？丘成桐對北大的指責有任
何人身攻擊的成分嗎？世界上有這種跑到中國來不要工資白當差的“小人”嗎？
人家已經學術有成，在“世界一流”的哈佛幹得好好的，用得着靠你北大成名成
家發大財嗎？既然不能用名利圓滿解釋人家的行為，那就無法證明人家是“小人
”。既然人家不是小人，那誣陷別人為小人、肆意搞人身攻擊的人就是真小人。
而所有對丘成桐的人身攻擊可都是在捍衛堂堂“一流北大”的名義下鬧出來的。
北大對此有絲毫反對、絲毫不安嗎？半點沒有。欣賞不已。“魚找魚，蝦找蝦，
烏龜找個鱉親家”。與小人為伍、跟這種下九流的勾當同枕共眠的人，當屬幾流
？

當今中國貪污腐敗嚴重不嚴重？學術造假嚴重不嚴重？如果不嚴重，用的着大力
反腐敗嗎？如果嚴重，那為什麼說不得？郎咸平揭出國有資產流失的問題，遭到
“主流精英”的群起而攻，“主流媒體”的全面封鎖，連“長江學者”的差事也
丟了。丘成桐揭出北大引進人才造假，同樣遭到“主流精英”的群起而攻，“主
流媒體”的全面封鎖，而且還加上下九流文痞的全面人身攻擊。總之，誰說皇帝
沒穿衣服誰就是“不忠”、“別有用心”，誰跟那兩個騙子裁縫同流合污誰才是
“先進生產力”。

北大立志“世界一流”。學術是否一流不敢領教，反正一沒見有人得諾貝爾獎二
不知哪項自然科學有了世界獨一無二的突破。但就從對待丘成桐的指責來看，北
大管理層的解決矛盾的水平連三流都不夠格，耍賴皮的地痞流氓手腕倒屬一流。
當然北大“獨樹一幟”的“學術研究”也不是沒有，比如“一個章子怡頂一萬個
孔子”、“西門慶文化經濟”。其他“世界領先”的“學者”還有：

——宣布“當兵要當美國兵”、“如果當年美軍拿下朝鮮半島，越過鴨綠江，直
搗北京城，推翻毛澤東的政權，像滿人趕走李自成那樣，後來的一切災難都可以
免除，現在中國大陸人民幸福和富裕的程度應該與今天日本、韓國、台灣人民不
相上下”、號召“誰把黃帝軒轅墳給我扒了”的焦國際；

——“今夜，我們都是美國人”、請布什象里根一樣，讓“埋葬共產黨制度”也
發生在中國的余杰；

——鼓吹“為了達到改革的目標，必須犧牲一代人，這一代人就是3000萬老工人
。8億多農民和下崗工人是中國巨大的財富，沒有他們的辛苦哪有少數人的享樂，
他們的存在和維持現在的狀態是很有必要的”、“中國的貧富差距大嗎？中國的
貧富差距還不夠大，只有拉大差距，社會才能進步，和諧社會才能有希望。中國
窮人為什麼窮，因為他們都有仇富心理”、“我建議取消所謂的養老保險失業保
險工傷保險等等福利，目的是保持大家的工作熱情和能力”、一下子把幾千萬老
工人置於生計無着的“弱勢群體”的厲以寧；

——用“價格雙軌制”製造大面積腐敗、用“產權改制”和MBO消滅了中國國有企
業、主張“腐敗有積極作用”、反對政府管制醫藥、為“齊二藥毒藥事件”創造
條件、專搞“打左燈向右轉”、“能做不能說”的改革的張維迎；

——提出“把當年侵略中國的八國聯軍的八個國家找過來，這八個國家，每一個
國家建一所學院，就建在圓明園的遺址上面，形成一所聯合大學，就叫做圓明園
大學或叫八國聯合大學。簡稱八國聯大”的王建國（北京大學中國國情研究中心
副主任、北京大學國際MBA與案例教學中心主任、北大光華管理學院教授、博導）
；

——專門幸災樂禍、宣布“我把堵車看成是一個城市繁榮的標誌，是一件值得欣
喜的事情”、“（1998年特大）水災刺激了需求，拉動增長，光水毀房屋就幾百
萬間，所以水災拉動中國經濟增長1.35%。”的劉偉（北京大學經濟學院院長、“
京城四少”之一）；

——黑幫頭子判了死刑時出馬打抱不平、宣布“劉涌案改判是為了保障人權”、
而對被人連抽二十多耳光的修車工人案和被人強姦的小保姆案一聲不吭、更不過
問人權半句的陳興良；

——公然宣布共產黨“非法”、人代會“非法”、胡錦濤這個國家主席“非法”
、宣布希望共產黨“分成兩派”、“走台灣的路”、“軍隊國家化”、“慢慢形
成小團體”、實現“多黨制”的賀衛方；

——象煤礦老闆挑戰設備安全係數那樣挑戰社會基尼係數的蕭灼基：煤礦不出事
故，證明安全係數還有“潛力”；社會不發生動亂，證明基尼係數高也不要緊，
貧富差距還可以再加大。

……

北大“精英”可以肆意否定毛澤東，可以任意宣布中國共產黨“非法”，人代會
“非法”，可以全盤否定國有企業，可以把幾千萬幾億人定為“改革代價”“弱
勢群體”。他們想否定誰就否定誰，誰也不得有任何異議。而一旦有人質疑他們
，馬上就搬出下三濫的手段誹謗污衊人身攻擊。這就是“精英”的“民主”、“
人權”、“文明”？這叫什麼“世界一流”？無恥“一流”，無賴“一流”，卑
鄙“一流”。“教育產業化”的結果是“大學奸商化”。靠一群下九流的文化奸
商能搞出什麼“世界一流學府”？不折不扣“水中撈月”，“緣木求魚”。

北大如果當真想當學府而不想當賊窩，那就應該認真反思丘成桐的指責。憑一時
的權力和下九流的伎倆壓制別人混日子是長久之計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