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腳踏兩隻船”以及飛來飛去的雙（多）全職教授的“全職”問題
whisper
最近，方肖的官司，把國內高校引進全職教授的“腳踏兩隻船”現象鬧大發
了，這本在情理之中。丘成桐認為，國內（北大？）引進教授40%以上是假的，
我們假設他說的是錯的，“姑且”認為他說的是對的。而其中真情如何，不用打
官司，吵嘴架，不用辯白，我們就知道實際怎麼回事兒，這個嗓門再高也不頂用。
邏輯與事實在那裡擺着呢。
不過，這事兒越扯越大，讓我這個暫時的科學工作者有點不忿，太主觀臆斷
了，太武斷了，太激動了。科學上講事實和邏輯，我覺得有的人論斷就不太合邏
輯。所以，出於一個科學工作者（至少在我該行之前）的科學信仰和道德，我覺
得我有義務說幾句公道話為他們辯護辯護，雖然我並不是律師。
比如，最近又有人開始扯出來北大的舒紅兵教授，肖瑞平教授，華中科大的
蔣向前教授，等等，而且冠以“國際飛人”等綽號（文見ContiConti：華中科技
大學的一個“國際飛人”長江學者特聘教授蔣向前），這不太好。
ContiConti在文中質疑：在中英兩個國家都做全職教授、帶博士、聲稱能在
華中科大每年工作9個月以上，在英國每年只呆3個月的教授？
為了回答這個問題，我先講一個故事，故事涉及到相聲大師侯寶林和數學大
師華羅庚的交往。據稱，有一次兩人喝酒，華羅庚大師給侯寶林大師出了一個難
題，他給了侯四角四分錢，請侯大師出去買一斤桔子汁和一包炒米花，而桔子汁
一斤的價格就是四角四分錢，華大師多一分錢也不給，少一點東西也不依，而且
不能侯大師貼錢。最後侯大師成功地解決了這個問題，怎麼解決的呢？卻原來侯
大師走了十家食品店，每家打一兩桔子汁，四捨五入四分錢，打夠一斤後餘四分
錢買炒米花。
這就是智慧，知識以及數學功底兒綜合的結果。
講了這個故事，我想應該可以回答大家的疑問了。不只新扯出來的舒，肖，
蔣，而且包括原先打官司的肖，以及後來可能會扯出來肖教授們都可以理直氣壯
地回答曰：“善！”
咱們假設承認這個“國際飛人”的稱號，所謂人不得外號不富，這句是題外
話，其本質是，許多教授兩地甚至三地四地地奔波，每天飛來飛去，忙成什麼樣
子先不說，我們可以計算一下他們每天飛在空中是多長時間，每天停留在中國，
美國，英國，其他國家，以及地區的上空是多長時間，我們可不可以四捨五入一
下呢？
一個教授，上午在美國上空，自然是在美國盡職，下繚詒貝笊峽眨勻皇?
在北大盡職，中間在美國和北大之間的上空，自然是為兩個學校同時盡職，這個
時間你不能說是為了北大工作半天兒，為了美國工作半天兒，一般來講，這個是
逢小數進位規則的，否則睡覺走路吃飯行政會議拉關係存錢取錢等等都不能算工
作時間，那就沒有全職教授了。
如此算來，教授們自然在每個院校都工作達到了時間規定的限度，如果用天
來計算比較不夠，我們可以忽略這個時間尺度，畢竟學校要求的時間基本單位是
月，工作三十天是一個月，工作十五天也是一個月，工作十天，要說也應該算一
個月吧，其他時間算出差成不？只要不是連續幾個月不在，那就不能說是空白。
數學上講，一系列離散的點組成一條近似的連續線，只要他們之間的間隔足夠小，
我們就可以認為它是連續的。
所以，我認為，各位被誣衊為“腳踩兩隻船”的教授們，至少在理論上，符
合了“全職教授”這一稱謂。正如，假設有一份工，只要求你白天工作，朝九晚
五，之外的工作時間它是不能干涉的，那麼如果再有一份工，工作時間只是晚九
朝五，之外的工作時間它也是不能干涉的，那麼你同時做這兩份工，同樣滿足了
“全職教授” 的規定，如果你耽誤了“加班”他們是不能有理由指責你的。
各位教授們，挺起你們的胸膛吧，你們是沒有錯誤的。
一路過讀者在“讀《北大海外全職教授造假調查》後的疑惑”一文中質疑北
大舒紅兵教授曰“忙的過來嗎?”我想，你多慮了。教授們不是常人，這些教授
們，更不是常教授，既然他們忙，肯定是有辦法忙過來。老早以前一直有個詞兒
叫“滿負荷工作法”麼，教授們任勞任怨，毫無怨言，你不體諒，反而質疑，我
們說，你太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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