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X子的畫皮 |
| 送交者: 魯聲 2001年12月26日02:34:30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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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開惡棍方X子的畫皮 魯聲 剛剛讀過一組文章,洋洋十八個部分,全部刊登在《萬維讀者網絡》的“教育與學術”欄目下的“帖子”里,總標題為《海外人士早就指出方X子是一條暗藏在海外的毒蛇》。 看了這個標題,感到好奇,打開閱讀,結果,便被深深吸引了,不禁一路讀下來。總的感覺,第一,文章作者或出於科技界,或出於網絡高手,卻無一人文社會學科的專業人士。這些作者,有些又是公開身份的,有些雖沒有公開身份,卻也是方X子所知曉的人物,因而具有較高的公信度。而無論公開或未公開身份,他們都曾經受過方X子的誣衊和謾罵,因而對方X子又具有較強的真實感受。第二,這些文章的基調,是擺事實,講道理,因而具有很強的說服力,也比較充分地揭露了方X子的真面目。第三,文章所提供的事實,儘管尚僅為冰山之一角,卻已足以為這個呼喚文明和道德的社會,提供不可多得的反面教材。為什麼方X子這樣的惡棍至今沒有得到應有的制裁?為什麼方X子想說誰是“騙子”誰就是“騙子”?為什麼他如此肆無忌憚?在一個文明和法制的社會裡,是否可以允許方X子這樣的惡棍胡作非為?我想,凡是看過這組文章的人,都會想到這些問題。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方X子雖然還沒有受到法律制裁,但自作孽,不可活,他是距離死亡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他是在積累罪惡,以待惡貫滿盈,則瓜熟蒂落,不撲自倒。同時,作為一個惡棍、流氓、瘋狗、騙子、無賴,他早已經被釘在了道德恥辱柱上。在道德的法庭上,他已經被判處了死刑;道德的方X子已經死了。這十八束文章,就是判詞。 有許多作者根本不屑稱呼他的名字,只叫他“FZZ”,或“叉叉”,或“舟子”、“肘子”“謅子”什麼的,有的乾脆稱他是“方豬腦”。還有人說他是茅坑的石頭又臭又硬。總之,說他啥的都有,核心卻只有一個,即眾多網友對他表達了空前的鄙夷。沒有人說得清,方X子作過多少孽。也沒人說得清,有多少網友向他吐過口水。一個人,被鄙夷、詛咒到如此程度,還不算是被人們判了死刑嗎?一個人墮落到如此人人不恥的程度,還有活着的絲毫價值嗎?我看,方X子還是改名叫“咒死”算了。 特別是這種判決出於科技界人士之手,所運用的均是冷性的證據羅列,而沒有絲毫的誇張和渲染,因而也就有着更加強有力的說服力,是經得住歷史的檢驗的。 其實,這個方X子,不光在自然科學界跳蹋,也時常到人文社會學界去伸伸小手。然而,不幸的是,人文社會學界卻沒人賞他的臉,連屁股也無人賞給他。所以,任他胡沁,只是無人搭理。因為,對人文社會學界來說,一個禿子,是無須理髮的。同樣,一個瘋狗,也是無須答理的。在人文社會學科流域,他遭遇到的是空前的冷漠、冷凍和蔑視。這對方X子來說,是最大的寂寞、冷場和殘酷,也是對付方X子之流的有效方法之一。 據悉,經他謾罵攻擊過的文人有:作家王小波、學者余英時、文人王伯慶、評論家馬悲鳴、散文家趙無眠、出版商何頻,以及許多知名或不知名的文人學者。他攻擊中國科技大學少年班摧殘人材,他抨擊“多維新聞網”是冒牌的媒體,他痛擊女性文學雜誌《花招》的作者是一群色情女作家,他將全球首家網上華文雜誌《華夏文摘》打成漢奸雜誌,他貶斥《楓華園》為執行極左文藝路線的“人民日報海外版”,他揭發《新觀察》以及所有他不去的論壇是漢奸論壇,他斷定基督教是“人類的毒瘤”,他誣衊諾貝爾和平獎得主特雷莎修女是“放債”的偽善者,他指責愛因斯坦拋棄老婆,私德不佳,他捏造沈從文割腕自殺有迫害郭沫若之嫌,他認定北京大學的教授太“好混”,當起來太容易,他說周作人是被紅衛兵打死的,他說《三聯生活周刊》是騙子刊物,說《光明日報》網站是騙子網站。等等,等等。而最近,他又在攻擊國內的潘岳先生和旅居海外的草庵居士。 然而,方X子的謾罵,只是朝天吐唾沫、迎風大小便。因為,既沒有人把他看做是棵蔥,也沒人把他當頭蒜。人們只是像在面對一個不見蹤影的狂犬吠日的幽靈,只把他看做“無”。 例如,據一位文章作者講,方X子讀過明史,弄過啥玩藝,算是個成績。然而,請在全世界的範圍內隨便找一位明史專家問問,知道方X子是哪一壺嗎?又有哪次明史的學術討論會請過他方某?讓他寫篇關於明史的論文,他寫得出來嗎?他壓根是就是自欺欺人的貨,當然也就不會有人尿他。 又如,中美撞機事件發生後,方X子竭盡全力替美國人講話,甚至不惜捏造出什麼“法”來威脅中國政府,以表明他甘心做美國二等流民的忠心。結果,依舊是沒有一個法學專家注意到他,更沒有一個國際時事觀察員觀察到他,倒是遭到了一大批愛國網友的痛罵。有個網友憤怒地說:“方豬腦你聽着!你這兩天放的是什麼屁?你還有一點羞恥心沒有?你手裡拿的是什麼護照?中國護照嗎?趕快撕了它吧!你已經根本不配做一個中國人了!美國飛機跑到中國家門口來搞偵察,無論如何是理虧的一方,如果沒有出什麼事,中國也奈何它不得。但是它撞壞了中國的飛機,還跑到中國的領土來了,中國逮了它一個人贓俱獲,還有什麼話好說?”“中國應該開除你的國籍!本人早就加入了美國籍了。但是我從骨子裡永遠是個中國人!本人是美籍華裔,當然希望兩國間不要發生不愉快的事,但是如果有衝突發生,我是絕不會無原則的站在美國一邊的。哪一邊是有理的一方,我站在哪一邊。這是做人的基本原則,哪一個國籍的人都一樣。方漢奸為了加入美國籍,連做人要講道理這麼個基本原則都不顧了,他不但不配做個中國人,他也不配做個美國人。方豬腦根本不配做人!可恥呀!可恥!”聽聽,這是多麼義正詞嚴的聲音! 再如,據說這方X子對魯迅如何如何。然而,請您隨便找位研究魯迅的專家問問,聽說過有個方啥啥嗎?只會把人家問得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在魯迅研究的殿堂里,照樣沒有他的座位。他所謂喜愛魯迅,不過是歪學歪用,邪學邪用,以做他撒潑放野的工具。而真正的魯迅風,他是絲毫不懂的。 可是,魯迅對方X子這號的,卻早把到了脈,抽到了筋。只有在魯迅這架雪亮的照妖鏡下,方X子之流才會盡現原形,無所遁跡。方X子為什麼極力鼓吹魯迅?正是因為他最害怕魯迅,最害怕人們用魯迅的投槍和匕首來解剖他。例如,魯迅說過這樣的話,那儼然就是為方X子輩預設的: “現在有一班好講鬼話的人,最恨科學,因為科學能教道理明白,能教人思路清楚,不許鬼混,所以自然而然的成了講鬼話的人的對頭。於是講鬼話的人,便須想一個方法排除他。其中最巧妙的是搗亂。先把科學東扯西拉,羼進鬼話,弄得是非不明,連科學也帶了妖氣。” 這就是方X子在科學領域所謂“打假”的活寫照。然而,魯迅又寫道:“可是魔鬼手上,終有漏光的處所,掩不住光明。”“因為這類是非,都憑事實,並非單用口舌可以爭得的。”所以,當有人揭露,方X子剽竊美國《科學》雜誌上的文章,將編譯當做創作,既不註明出處,也不予以說明的醜行時,任憑方X子百般狡賴,萬般撒潑,但還是被定了案,成了鐵案。 像這類以“編譯”冒充“創作”的事情,北京的《中華讀書報》曾經揭露出一個上海的某哲學教授。當時,方X子也曾經不經作者同意,將人家的揭露文章貼在網站上的。然而,同樣的情況出現在了他身上,便成為不值一提的小事一樁了。誠所謂,手電筒的眼珠,光照別人,照不到自己。照不到自己也無所謂,但不該亂咬,不該捏造事實,想對誰開罵,就對誰開罵,想怎麼罵,就怎麼罵。 據悉,被他無端攻擊謾罵的我國著名科學家有:錢學森教授,盧嘉錫教授,李載平教授,母國光教授,等等。真是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 他曾經公開調查南開大學原校長、中國科學院院士母國光教授“造假”。然而,母教授是光學專業,離方X子的專業十萬八千里,最後有懂光學的人來說明,方X子才總算沒把那頂騙子的帽子兜售出去,而他從頭到尾沒有要追查原告是否有意報復母教授,也不因為用這樣的無辜例子來增加他網站的訪問率而對母教授道歉。 方X子任屁科學研究的本事都沒有,卻有膽對中國科學院院士評審進行評審,可以發布他對中國最好的大學和研究所的教授進行品頭論足的指導性意見,什麼北大、協和,都應該聽方X子的,直至對中國科學院副院長陳竺教授進行惡毒攻擊。 他譏笑錢學森教授,然而,錢學森教授在國家最為困難的時候毅然回國,在中國艱難困苦的情況下,為中國的科學事業做出了巨大貢獻。“方X子自己以遠遠低於錢教授的學術水平辱罵錢教授,而現今中國有比五十年代好得多的條件,方X子卻躲在美國教訓中國,這與錢學森教授回國服務的舉動簡直是天壤之別。” 方X子把他的網站私設為中國海內外學者的公堂。他不僅自己收集海內外學者的材料,而且號召大家向他投訴,儼然以中國海內外學者的太上皇自居。然而,“他不需要每次進行充分調查,不需要每次向有關專家仔細了解,方X子就有自我批案的權力,指責別人是騙子。他要提審證人時,不是請證人來諮詢意見,而是自己提審證人。他在反對核酸營養事件時,生產核酸的公司在宣傳中號稱中國科學院上海生物化學研究所的李載平院士支持了他們。方X子不是去向李院士核實,而是先下了李院士支持騙子的結論,然後等有人轉告李院士以後,李院士回信說沒有的事。” 方X子的公堂設在美國,可用的卻是中國自古以來一直延續到文革的辦案高招:被告如果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無罪,那麼就是有罪。同樣,如果沒有專業人士來為母國光教授的“案件”做說明,那母教授也就躲不過方X子公堂的“騙子”頭銜。 在李載平院士的例子裡,方X子甚至公開這樣的邏輯:李如果要得到清白,要他自己去跟報紙說,我那有時間搞清楚是公司的錯誤、記者的錯誤還是李的錯誤? 他不僅給反對自己的人都冠以騙子、弱智等帽子,還利用自己是網站版主的有利條件,刪去對自己威脅最大的反對貼,留一些可以對付的反對貼,還背後看別人的計算機IP,甚至違反美國法律公布別人的IP。 方X子對與自己有爭論的對手,可以不講道理,而且不顧事實。他攻擊和提審上海生物化學研究所的兩位教授,那裡的研究生跟方發生爭論,方就把生化所的學生統統罵成水平不行。 方的公堂和他做商業廣告的網站是同一個機構,公堂熱鬧,就會增加網站訪問量,就會吸引廣告和他自己代銷書店的銷量。 方X子喜好搜索他的被告在美國的登記材料,而有網友查出方X子的網站是以非盈利組織登記的,而他在網站為商業產品做廣告、為書店代銷。這些盈利行為,方X子認為理所應當。網友指出後,也毫不改變。更有甚者,一位網友與美國稅法機構聯繫後,發現任何人均有資格要求非盈利組織有權利提供其財務收支情況,方X子立刻惱羞成怒,以中國公堂打手的臉孔威脅提問的網友。 方X子批評核酸營養,而中國科學院鄒承魯院士也批評核酸營養。方X子批評留學生陳曉寧到中國被宣傳成“世界頂尖生命科學家”、“基因皇后”,鄒承魯院士和饒毅教授也作了批評。但是,兩位科學家卻絕不張嘴罵街,只是就是論事。倒是方X子,似乎比兩位專家更權威。這是地道的小人心理,既想貪天之公,又欲凌駕權威,結果只暴露了自家的沒教養。 方X子號稱打假,卻不通過正常途徑,比如向中國科學院和中國工程院的道德建設委員會反映情況,而是自己包辦和客串警察、檢察官、法官三大職責,以一種腐敗的方式來反對其它的未必腐敗的腐敗。 尤為惡劣的是,方X子還總想着仰洋人的鼻息,總是到洋人那裡去告中國人的狀。然而,沒有一個洋人給他好臉,他的仰洋人鼻息的醜行也從來沒有得逞過。 事實早已說明,方X子的打假是假,煽妖風、講鬼話才是真。他從來就不會平心靜氣地說個事,討論個問題。從來就不講什麼時間地點和場合,也不論對方的地位造詣和背景,更不論事情的性質和類型,而是張嘴便開罵,一罵便撒潑,便剎不住閘。而他所罵的話語,照例不是“騙子”,就是“白痴”。而他這個貨真價實的騙子和白痴,似乎通過這一罵,便可以矇混過關了。頭腦清醒的人不難看出,無論方X子做什麼,也不論他做得對,抑或錯,他都離不開謾罵二字。人說,有理不在聲高。而在方X子那裡,有理沒理他都聲高,為的是掩飾他靈魂的空虛和膽怯。人們已經看得很清楚,他只是要製造罪惡。不管他在某些具體的事件上有多么正確,都改變不了他製造罪惡的醜陋的本質。如果說他在具體問題上並不全錯,那也只能是增加了他的欺騙性。然而,就像毒蛇也可以具有美麗的外表,河豚具有誘人的美味,鴉片具有麻醉神經的功能,這一切都改變不了他醜惡的本性。我們甚至可以這樣說,剔除方X子所做的那些壞事,就他所做的所謂“好事”來說,他也是“好事”做得越多,說明他越壞。 正如學者們所指出的,方X子不過是“打着科學的神聖旗幟,施展謊話重複一千遍就成了真理的卑鄙伎倆,欺騙國內外的網眾、讀者。”“方自己沒有自由探索的能力,還出於一種極端陰暗的心理,妄想也窒息他人自由探索權力。在網上呼呼舞開棍子和帽子。”他“是一個打著科普的幌子,明知錯了還昧心撈名撈利,沒有一點科學精神的網上妄人!” 凡是妄人,都具有妄人的通性,那就是對他人極盡造謠誣衊之能事,而對自己極盡文過飾非之能事。網友揭露,方曾經說,律詩中不可有重複,結果,某人當場就舉了個杜工部的詩作為反例。於是,“方馬上說,我說的是一般,象老杜這樣爐火純清的大家,當然不在一般規律之內。”這位認識方X子頗深的網友的結論是:“這簡直成為方日後詭辯的標準模式。你指出他的錯誤,他馬上偷換概念,自圓其說。”因此,這位網友很是懷疑方具有“某種精神病的強迫性症狀”。 很顯然,方X子是個絲毫不懂規則也不按規則出牌的人。一位公開亮出身份同他討論問題的學者明確地告訴他:“我們都是公開身份的人,請你叮囑你的朋友,不要對我進行人身攻擊。”這本是堂堂正正的君子之言,然而,方X子對此的回答,便是帶頭更加肆無忌憚地對人家進行人身攻擊,同時對人家提出的若干鐵證不置一詞。 他膽敢如此胡為的根本原因,一位網友做了一針見血的回答:他盜用留學生名義,呆在美國的土地上,不向美國“打假”,卻向中國“打假”。這樣利用“空間差”,既逃避美國的法律,又逃避了中國的法律制裁。顯然,作為新一代的打砸搶分子,這就是他暫時逃避法律追究的不二法門。 “一個以破壞他人的信譽、靠販賣破壞他人信譽的謠言謀生的無正當職業者”,一個“海外無業人員”,一個“在美國從來不曾經發表任何論文,花幾十美元註冊費,開個私人網站,以向國內販賣科技界謠言謀生,處處以生物化學家、大學者自居”的東西,一個“除了興風作浪,最多只能暫時騙騙國內部分不知情的大學生、不了解國外情況的讀者,同時嚇嚇國內部分沒有科技背景的幹部”的“不折不扣的新一代打砸搶分子”,一個“靠販賣誹謗和攻擊華人名科學家的謠言而生活”的無賴,一個“一向以盜版天下為己任”的網站大盜,一個“流氓打手”,一個“不折不扣的兩面派和騙子”,就這樣,通過方X子的真身,演出了一場場鬧劇。 問題是,如何對待方X子這類惡棍?如何解決這個流氓?我以為,目前,可以考慮如下四點: 第一,建議所有的網民,不要去訪問他的網站。 第二,建議所有的作者,不允許方X子刊登自己的作品。 第三,不要答理方X子的任何無理取鬧,淡着他。 第四,同時發動網友揭發批判他的罪惡,匯集成冊,正式出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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