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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除鄒恆甫!
送交者: cqwjkxq 2007年06月11日14:19:19 於 [教育學術] 發送悄悄話


鄒恆甫致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周濟部長的一封公開信
尊敬的周濟部長:
您好!
2007年4月6日, 我, 鄒恆甫, 突然收到北京大學光華管理學院新任院長張維迎的一封英文信 (請看附件). 維迎的信通知我: 北京大學光華管理學院4月4日院長會議決定, 我從2007年5月1日起, 將不再享受學院的任何待遇, 並開除我在光華管理學院的教授職務, 把我的人事檔案移交北京大學人事部. 我對此感到既驚詫又好笑. 怎麼在堂堂正正的中國第一大學竟然出現如此荒唐的事情! 在此之前, 維迎並沒有通知我違反了光華管理學院的規定, 不許我在其它學校免費地,自願地辦教育事業. 事實上, 我從1990年開始就得到世界銀行的支持, 先在武漢大學用自己和朋友的錢辦學. 1997年, 由鄒至莊教授推薦, 我同時在中山大學嶺南學院也幫忙辦學(沒有任何工資待遇). 這些事情您在任華中科技大學校長時早就知道了, 因為我也幫貴校的張培剛, 林少宮, 李楚霖等老師和徐長生同學辦學. 1998年8月, 我在中山大學偶然遇到當時剛離開CCER的張維迎. 他告訴我他已就任光華管理學院的院長助理職務, 我有點驚訝. 但一想到他在CCER 好幾年的內鬥中 連一個CCER的副主任也沒有搞一個, 我也理解他的處境和痛苦. 他突然提出邀請我到光華管理學院辦學. 我立馬答應了. 這是我的本性, 您早就知道. 我於1998年12月12日到北京大學人事部陳文生那兒報到, 在中國第一次有了自己的身份證! 我在北京大學的折騰您是知道的. 我的辦學理念對CCER, 北大經濟學院, 清華, 人大的衝擊您也聽田國強講過, 因為您當時也想讓田國強回華中科大當經濟學院的一員干? 而田國強也在武漢和美國來回奔波. 在北大幹了兩年之後, 我的主要任務已完成: 跟國際主流接軌的經濟學課程都已開設,我的許多學生也都到北大任教. 2001年, 我又開始天馬行空, 到浙江大學不要任何待遇地幫姚先國一點小忙. 這一切, 張維迎和光華管理學院的所有老師都是知道的, 他們也都是非常理解甚至支持我的``革命幹勁”. 其實, 維迎也非常希望我多離開北大. 否則我在他和許多海龜的課堂里鬧得他們夠苦的了: 他們都知道我的一張大嘴的辛辣和刻薄, 動不動就在他們的課堂里講他們沒有講對, 誤人子弟!
2004年3月28日是一個重大的轉折點: 張維迎通過電子郵件突然要我給他家打電話或打他的手機:
To: hzou@worldbank.org
Subject:
03/28/2004
Hengfu:
I am at Home. You can call me 000000, or 00000000000
我們好久沒有通訊了.我3月29日看到他的郵件後, 作了如下回復:
Dear Weiying,
I'll call you right away.
Heng-fu
我打電話到他家,他一聽到是我的聲音就說:他現在想要當光華的正院長, 北大的副校長也沒有勁.然後,他說他一定能把厲以寧老院長搞下馬, 現在非常需要我這一系主任的一票.我們還約好在5月18日見北大學校主要領導. 我放下電話不久, 芝加哥大學的刁錦寰老先生來了電話: 恆甫, 你一定要幫維迎當上正院長! 維迎和恆甫在北大光華的改革是分不開的呀! 刁錦寰老先生後面的話就有點不雅致了:哎呀, 厲以寧怎麼不象我這樣犯一下心臟病啊!他中點風就好了,輕輕地中風也好啊! 接下來幾天, 我收到了許多拉我這一票的朋友的電話.我聽了刁錦寰老先生的話後幾天都不怎麼高興, 其實厲以寧老院長這邊的人在2004年3月以前對我是不太好的: 畢竟維迎和恆甫在北大光華的改革是分不開的呀!但他們不知道我把維迎在全中國嘲笑譏諷得沒完, 而維迎從不認為我是他的人. 我有天馬行空的本性. 我絕不參加他們兩邊無聊的內鬥. 慘啊, 知識分子在北大光華斗得如此殘酷. 我逃得遠遠的. 2004年5月18日, 我跑到深圳去了. 誰也沒有想到維迎也跟蹤而來. 他打通了我的手機, 我說我在武漢. 他一定非常失望了. 我此後只見過維迎一次, 因為我實在受不了這種鬥爭. 但維迎是非常喜歡斗. 每到一處, 他 必然跟第一把手斗! 這也是他的一絕. 林毅夫和海聞一定是怕維迎在CCER的鬥爭精神的. 維迎那裡有時間搞正經的學問, 他同時攪得別人也不能好好地搞學問! 中國大校里的悲哀啊.
2005年, 兩邊斗的結局是吳志攀兼光華的正院長,而維迎是常務副院長. 我約了吳志攀長談了一次. 志攀一貫地禮賢下士, 他來到我的辦公室(光華樓421房間). 因為維迎常務副院長在2005年6月份一定要我不當系主任了, 而改由新來的,剛報到的蔡洪濱當. 這也奇怪, 我1998年加入光華時, 我只想當一個數理經濟學班的班長, 而維迎卻專門要給我搞一個新的應用經濟學系的系主任干. 現在, 他要我不干係主任, 搞些國際學術交流, 辦好 Annals of Economics and Finance 這一學術刊物. 維迎常務副院長還不想同我徹底翻臉, 因為他離正院長還有一小步. 我把我所經歷的一切都說給吳志攀聽了. 志攀聽了以後對我非常好: 武漢大學是你的母校, 你只管幹; 北京大學是一個好平台, 你要發揮作用!
2006年, 維迎當上了正院長. 他很快給我來了如下的EMAIL 通知:
-----"zhang weiying" wrote: -----
To: "Hzou@worldbank.org"
From: "zhang weiying"
Date: 06/07/2006 02:37AM
cc: "zpwu2006"
Subject:
Dear Hengfu:
How are you? Long time no see! Hope this letter find you well.
I would like to let you know that the deans meeting has made the following decision at this afternoon meeting:
(1) Appoint Cai Hongbin as the Chairperson of the Applied Economics Department; and Zhou Li'an as the deputy chairperson of the department.
(2) So, you and Li Qi will not take any admistrative duty at the Department of Applied Economics from today.
I hope you understand this decision. I appreciate your contributions to the school and the department as well. However, as I told you last year, given your time constraints, you are unable to do administrative work as required for the department chair.
I hope you will continue to keep your promise to the School. While we have a special policy to you, as a professor, some minimum requirements must be met. In particular, apart from Wuhan University and the World Bank, you shall not take any other postions with other institutes.
I am sorry, since I have been not able to find you, I have not been to talk about this decision to you face-to-face,
Regards
Weiying
我只好最終啞口無言地服輸: 我的系主任被他和蔡洪濱合謀拿掉了! 我每年在光華的地下室第五室上完課後, 就在我五道口的家裡輔導我的研究生. 維迎從來找不到我; 而我也從來不找他: 我也就成了他的``Long-Time-No-See”的同事. 喜歡我的光華人總能找到我, 而我也每天請他們吃飯, 因為我在世界銀行兩個月的稅後收入加上福利補助比他們在中國一年的稅後收入要高多了.
您知道, 我對所有中國的學生是最好的了. 不跟我學的學生在美國申請博士獎學金, 我是最幫忙的: 如今年北大的瀋吉(復旦本科)到耶魯, 清華的楊明(南京大學本科) 到普林斯頓, 復旦的張爽到康乃爾, 我都是從世界銀行打電話給許多學校的教授, 高度地表揚他們的成績. 我武漢大學的學生, 許多人不爭氣去投行, 我現在這幾年都讓他們去比較差的學校了.
最為重要的是: 我在北京大學呆的時間比許多光華流動教授如陳榮, 徐淑英, 刁錦寰…他們多多了!
而更為糟糕的是張維迎帶頭當許多獨立董事, 到全中國搞收費驚人的巡迴講座. 我去年一次講座也沒有在社會上作過, 而我前年一年僅僅在北京給青島的中層幹部作了唯一一次報告. 他們給我兩千人民幣, 我都給他們買了閱讀資料. 他們非常奇怪地問我, 為什麼光華的其他老師收那麼高的講課費. 我說他們還沒有脫貧. 由於許多人通過我打聽他們的收費標準,我才知道張維迎一次講座收費有時是稅前六萬元人民幣. 我到蘇州大學免費作報告, 他們怎麼也不相信, 一定要給我上萬的人民幣, 我是堅決不要. 他們說, 光華的周春生給我們講課, 一小時一萬人民幣. 我嚇了一跳: 我馬上打手機給春生, 要他和張維迎講良心. 我們都是農家子弟, 怎麼能如此地剝削中國人民. 我在世界銀行是扶貧的, 您知道我已幹了十八,九年了. 我們世界銀行給Nobel獎的大經濟學的(三小時)講課費也只有三千美元! 這維迎和春生的道德和良心在哪兒呀?
他們許多正教授在光華呆的時間還不如我多(助教授和副教授不可能到處跑, 因為他們沒有tenure). 不信, 請您問光華的前副院長朱善利和現任副院長武常歧. 他們還開後門搞學位班, 拉政府官員當兼職教授打錢……這些我是不好意思說多了. 請您派一人去海淀稅務局查一下便一目了然了.
不料, 維迎的飆還沒發夠! 兩個多月前, 他EMAIL通知我: 從5月1日起, 恆甫再也不是光華的人了! EMAIL 還不夠, 他還把他簽名的同樣的一封信用DHL快遞到世界銀行. 這實在有一點點欺人太甚了. 我慶幸, 我還有世界銀行的每年九個月的飯碗, 儘管我在世界銀行也被大家認為我不是全職員工:近七年來, 世界銀行只給我發九到十個月的工資. 另外兩到三個月, 我必須到中國去摸錢. 我的好朋友和學生都知道, 我是不到社會上摸錢的, 而我北大的工資實際上不多: 我是1998年加入的北大, 老人老辦法. 我希望維迎在網上公布我在北大的收入, 以正視聽! 而我的董輔礽老師可憐我, 專門為我設了一個董輔礽講座教授. 但此講座教授的捐款單位是從不按時打錢的. 到現在為止, 2003年的工資還沒有發給我. 因為董輔礽老師是我的恩師, 我不要一分錢也得要這一光榮稱號. 現在維迎把我的這一光榮稱號也剝奪了. 他還命令我把辦公室馬上空出來(現在早已空出來了!). 他又命令我必須在8月31日時把我在五道口的房子空出來.
周濟部長, 我們都是老熟人了. 我不應該用我的這點小事來麻煩您. 我在中國從1987年到今天2007年教書所受得苦您是非常清楚的. 外人只看到了我風光的一面啊! 但是, 北京大學和中國的所有大學都不應該讓維迎這樣的領導如此殘酷地對待他們手下的教授啊. 我本人好辦, 在全世界都能找到飯碗. 我今年四十五歲, 我的年齡加工齡已六十三歲. 我可以擁有所有福利和保障地在世界銀行退休. 但想想處於跟我不一樣地位的全中國的大部分教授: 當他們受到維迎這樣的領導打壓時, 他們到哪兒去找公道啊? 所以, 我一定要出來發表此公開信. 我就不信中國教育界, 特別是以自由民主為旗幟的北京大學, 能容忍張維迎這類不學無術的權力和金錢的顛狂分子肆無忌憚地折磨他們手下的,被領導的教授. 我的例子也不是單獨的一例: 在中國的許多學校里, 領導對教授都是非常不客氣的. 這實在讓我們(包括您)這些所謂的海龜看到了中國和美國的天壤之別: 在美國, 學院的院長能這樣折騰他們手下的教授嗎?! 美國的院長是服務員:在幾年前中央電視台的對話節目裡, Nobel經濟學獎得主 Michael Spence 對我, 梁小民, 何帆和全中國人民說過了:他當院長時,他是哈佛大學文理學院和斯坦福商學院的服務員.我可以作證,因為我在哈佛念博士時(1983年開始),他先是我的年輕的系主任,然後是我的年輕的院長.有一天下雨,他把雨傘給了當時才二十一歲的我,而他自己淋雨.後來有一次,他當院長後,在路上他看見我穿的衣服太少,他在第一時刻便把他的西服扔到我身上.這也是他的風格:每次上課時,他都把西服扔在(不是放在)地毯上. 

謝謝您的寶貴的時間.
鄒恆甫
2007年6月10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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