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個體制，無論是政治、
醫療、科研或教育，其人員整體知識素質決定了它體制的優劣。要完善一個體制首
先要提高從業人員的知識素質。

多年前我在中國提過FOOD & DRUG 從生產、批發到零售分流的管理問題。他們根本
沒有人在這方面有任何研究，我的感覺是他們不知道有這門學術的存在。現在中國
的FOOD & DRUG 和化工工業在社會商業上是沒有分流營業管理的。所以中國的工業
化工產品如防腐劑、顏料等每天都很容易給用到食品上。中國FDA&科學院的科學家都不懂“分流”，我們怎能期望做小買賣的民工會把食品防
腐劑、顏料和工業防腐劑、顏料等“分流”應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