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清華大學柳百新院士學術水平的重新認識(轉載)
阿悒(a19751109)
偶爾到新語絲網站，讀了方舟子在《中國青年報》2006年1月發表的“學術
評價有新招”的文章，立刻就想到我的母校清華大學。作為中國最知名的大學，
清華有許多優秀的學術大師，有的專長於應用工程（如海關用集裝箱檢測系統）、
而有的專長於基礎理論研究。清華大學材料系柳百新院士，就是長期專長於基礎
理論研究的傑出科學家，記得他是清華（以至全國）發表SCI論文最多的教授。
讀了方舟子的文章後，於是心血來潮，就想知道柳院士的h指數是多少。於是上
網檢索了柳院士從1994－2005年12年間發表的SCI論文及其被引用情況。雖然結
果令我很吃驚，但下面就是無情的現實。
1） 柳百新院士1994－2005的12年共發表了251篇SCI論文，從SCI引用統計，
其h指數是18，雖然這個數離我對柳院士的期望低了許多，但按赫希的標準，也
已達到在美國研究型大學獲得教授職務的水平。但其發表的251篇論文中，有55
篇被引用數為零，45篇分別被引用1次，35篇分別被引用2次。即超過半數的論文
被引用次數低於3次。
2） 但是仔細核查這些論文被引用的情況，結果更令我震驚，絕大多數都是
沒有價值的自引，引用最多的前30篇合計引用次數722次，而自引533次，他人引
用僅為189次。而就是這僅有的189次他人引用中，還包括了也在清華材料系工作
的潘峰（潘曾是柳的博士生）教授課題組發表論文對柳院士論文的22次引用，真
正意義上的他人引用數還不到被引用總數的1/4。
3） 下表是按引用次數多少對柳先生被引用最多的10篇論文仔細檢查的結果
（其中他引用數中括號內的數是去掉同在清華材料系工作的潘峰教授小組的引用
後的他引數）。可見有的論文被引用了38次（序號5），而其中柳院士自己就引
用了36次！有一篇論文與方舟子文章中舉的鄭岳青的例子一樣被引用了24次（序
號9），但自己引用了23次，潘峰教授小組引用了1次。從表可見，柳院士被引用
次數最多的10篇論文中，SCI檢索被引用總數為369，他人引用總數為75次（僅占
被引用總數的20％），而真正有影響力的他人引用數（去掉潘峰教授課題組的引
用）為55次（僅占被引用總數的15％）。
4） 如果去掉自引次數，柳院士的h指數就降到了不值一提的9，還不夠在美
國研究性大學謀取一個永久教職。但他卻在中國最好的大學當上了院士，真是讓
人震驚和難以想象！
序號 1 2 3 4 5 6 7 8 9 10
被引用數 61 49 44 38 38 37 30 25 24 23
他引用數 20（8） 7 11（8） 6（3） 2 9 10（9） 8 1（0） 1
在柳院士的251篇論文中，也有發表在高水平刊物上的論文，其中兩篇發表
在高影響因子刊物的論文是：一篇發表在《MATERIALS SCIENCE & ENGINEERING
R-REPORTS》29 (1-2): 1-48 AUG 1 200；另一篇發表在《ADVANCES IN PHYSICS》
50 (4): 367-429 JUN 2001。兩刊物2005年的影響因子分別是10.5和10.4。但仔
細核查截至到2005年底，前一篇論文論文共被引用61次（上表序號1），被他人
引用20次，如果去掉同研究室潘峰教授領導的小組所引用的12次，該論文就僅被
他人引用8次。 而後一篇論文共被引用37次（上表序號6），但他人引用僅為9次。
兩篇論文分別發表於2000及2001年，從柳院士是2001年當選院士來看，這兩篇應
是其申報院士最重要的科研成果。
如方舟子先生文中所講，提出h指數的赫希教授及波士頓大學物理學家萊德
納教授認為，用與論文影響力毫無關係的自引來拔高h指數是很困難的，“無法
偽造它”，因為它衡量的是一個人的全部學術成果能否經受長時間的考驗。但赫
希和萊德納都低估了中國科研人員在這方面的創造能力，以柳百新院士為例，他
在1994－2005年之間共發表了251篇SCI論文，其h指數是18，如果把自引次數去
除掉，柳院士的h指數就降到了不值一提的9。也正如方舟子文中所述，“鄭岳青
現象在中國學術界是相當普遍的現象，鄭教授不是第一個這麼幹的，也不是最嚴
重的”。但鄭岳青與柳先生相比可，“柳百新院士現象”比“鄭岳青現象” 更
應該引起我們的深思。
作為清華學子，因心血來潮檢索了柳百新院士發表論文及被引用的情況之後，
其感受就猶如曾經心中的偶像在一夜之間被粉碎，同時心裡更多是對中國教育界、
學術界前景及清華大學建設世界一流大學的擔憂。
*注: 上述發表論文數量及其引用情況，只限於其在1994－2005年之間的論
文，柳院士在1994年前一定還發表過許多高水平論文，但因無法從網上檢索，敬
請讀者及柳院士體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