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交者: 聞庭 於 Thu Aug 15 02:20:12 2002:

北大蒼蠅---(一)市儈校風
引子：
很久以前就想說這句話了：我確實看不起你，北大。我實在想找出一個看得起你的理由，可惜我做不到。北大就仿佛朋友提到的一個所謂頗有姿色的女人，我知道好多人都經常提起她，可惜除了皮包着骨頭，是個衣服架子，再加上名頭響亮以外，我實在看不出她有任何地方如女人般地吸引我。

(1)市儈校風
北大應該是中國聚集了最多市儈的地方。市儈的特點就是一方面為了名利拼命鑽營，不擇手段，同時又自命清高，覺得自己超凡脫俗。好像一隻蒼蠅，看到食物的時候，是不會管吃的東西在什麼場所的，也不會去想吃這樣的東西是不是有損尊嚴。可當它酒足飯飽的時候，卻又沾沾自喜，牛皮哄哄地在人群中飛來飛去，顯示着它有一對翅膀，嗡嗡地叫個不聽。仿佛它說的全是真理，全然不顧它身上帶的廁所的味道。這種東西是最令人生厭的，還不如瘴郎，知道自己形像不佳，而且是害蟲，乾脆老老實實地在地上爬來爬去。或者是只大鳥，在高空翱翔，在山崖搭窩，根本不與俗人為伍。北大人則不然，總是要混入俗世，還非得表現出清高，與眾不同，不屑一顧的樣子。最令人難以接受的就是言必稱北大如何如何。
見了不少北大畢業的，幾乎個個如此。坐在眾人面前的時候，一般是要找一個令大家很奇怪的位置坐的，有時候不是坐在眾人的中心，而是坐在稍微偏離眾人圈子的地方。擺着一個姿勢，很假，或者是抱着胳膊，揚着脖子，斜眼看人，或者是整個人都躺到椅子上，兩腿分開，把自己最重要的地方展現出來。大家說家常話的時候，北大人是不屑插嘴的，當眾人帶着羨慕的表情說起某個很成功的同事，某個著名學者時，北大人就要插話了，而且一般都是儘量用好像見過大世面的腔調，壓抑着自己的不平，用北大培養出來的那種特殊的不屑的態度嗡嗡嗡地開始他的講演了。如果眾人有禮貌，這時候就會把臉轉向他，這才是北大人以為自己最牛的地方。自己不去主動坐在中心，當某個邊緣因為自己而成為中心時，北大人就要開始自豪了。這種自豪感使他不由自主地在五分鐘後把話題轉向北大。如果這一圈人里有兩個以上的北大人，那就更噁心了。整個晚上都是北大，北大。就好像一個智力停留在吃奶階段的弱智患者，都滿臉鬍子了，還逢人就說他吃奶時候的美好時光。
這一點不是偶然的，北大從蔡元培當校長的那一天，一句兼容並收就決定了北大不會是學術的正宗，決定了北大要走的是旁門左道。北大不會在社會的中心起領導作用，只能是在邊緣找機會露上一小臉。其實，北大對任何成功的人或事絕對是不平不憤的，雖然自己也一事無成，但是在任何時候，都要擺出見多識廣的架式，儘管自己只是擺了個煙酒攤子。北大和北大人百多年來幾乎就沒潛下心來做過任何事。要北大人承認這一點，北大人是要非常地憋氣的--在這種學校里念書的人心胸不會寬廣。急功近利確實貫穿了北大的歷史。北大的歷史上，沒有任何可誇耀的大家。即便是中國大學的教科書也幾乎沒有一本是北大人編纂的。那麼北大人究竟做了些什麼呢？運動，不斷的運動。也就只剩下這一點是北大出奇的地方了--但絕對不是一個大學應該引以為自豪的。無論這些運動對一個國家的未來有什麼影響，做為一所大學，北大是應當引以為恥的。因為北大人絕不是僅僅有五四運動或六四運動，還有一個運動也是從北大開始的，這個運動是北大人從不提及的，儘管這場運動給中國帶來的影響更大---這就是文化大革命。可見，北大人是不僅僅因為愛國才運動的，而是這所學校偏好運動更甚於其他一所好的大學應當偏重的東西。
北大是一個靠這種畸形偏好而出名的大學。世界上的名校幾乎沒有一個是以運動為基礎的。除了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因為反越戰等運動聞名，但不要忘了，freeBSD和Internet的發源地也是那所大學。更不要忘了伯克利裡面的幾十位諾貝爾獎獲得者。北大有什麼呢？它究竟有什麼可以引以為自豪呢？魯迅這傢伙說過，有的人專門找木板最薄的地方鑽眼，然後就可以宣稱自己搞通了。魯迅和北大都是這種貨色。一個市井出身的人，明白了經營之道後，是有一些小聰明的，但不會有大學問。北大實在是沒給中國帶來什麼與他名聲相稱的東西。北大人還是會不服的，那麼讓北大人自己說吧，北大究竟培養出多少有用的人？政治家？我不知道中國這一百多年來，哪個真正的政治家是出自北大。文學家？也想不出哪一個是北大畢業的。科學家？北大有科學這一行嗎？那麼北大人到底在為什麼自豪呢？我不知道，或許北大人自己知道？
北大人是最追逐名利的，如煙酒販子一般地對零錢也斤斤計較。我常常懷疑北大人搞運動的動機不是象其他學校那麼質樸。北大的校風是浮躁的，而不是因為充滿青春氣息。正如蒼蠅總是要飛來飛去，喋喋不休，不是因為它要救國救民，而是因為那就是它的生活方式。當一個臭雞蛋有縫的時候，蒼蠅就會猛撲過去，它不會看到旁邊站着一個拿蒼蠅拍的主人，它只聞到了臭味。北大就培養出一批這樣的人。當做買賣時髦的時候做買賣，當做官時髦的時候做官，當出國時髦的時候出國，氣功時髦的時候他們搞法輪功，新文化運動時髦的時候搞五四運動，毛主席是紅太陽的時候，他們就去第一個搞文化大革命。北大總是走在第一個，然而，北大在任何一個方面都是一事無成。即便是在國外，大多數北大人念了個碩士就滿世界地去騙錢。可惜啊，北大所培養的那一套在國外沒有用，也就只能在後來的留學生面前侃侃誰都明白的那點國家大事和誰都煩得要命的北大的陳糠爛穀子了。
這些北大蒼蠅，滿世界飛，嗡嗡地令我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