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Witten一家的印象
第一次見到E.Witten是在杭州，很多人都認識Hawking,圍着他團團轉，但是並沒有幾個
人理E.Witten。Witten的夫人是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作超弦的，在杭州會議上做過報
告，印象是說話極快，有明顯的意大利口音，我基本上就沒聽懂多少。浙江大學的書記
說，那天浙江大學令世界矚目，這幾天的會議使地球顫動，這主要是因為丘成桐的到來
，是因為Hawking的到來，這使浙大蓬蓽生輝。看來浙大是不知道E.Witten的。在杭州時
感覺，E.Witten很內向，記憶中總是傻傻的站着，並且不知所措的樣子。在杭州的stri
ng conference宴會上，我看見E.Witten在飯店的大門口站了半天，好像在等什麼人，後
來就不知他去哪了。（沒有在宴會上看見他，第二天聽說他去了黃山。）在宴會上，看
見了Witten的女兒，這使我目光不能自主。那天回到宿舍我就對師弟說Witten的女兒很
pp。
後來再見到E.Witten是在北京的超弦會議。與杭州就不同了。快開始時，很多人找E.Wi
tten合影，簽名。[不知有沒有人拿着推薦信去找他簽名。:P ]同時，儘管Hawking還沒
到，但已經有記者向我打聽Hawking在哪，我告訴她這裡最有名的科學家是Witten，於是
開始有記者給Witten拍照。有趣的是，北京超弦會議開始，導師交給我一個任務，聽完
Witten的報告去飯店找Witten的三個小孩，帶她們到北京城隨便走走。當然我是欣然從
命了。於是我帶着她們來到北京大學觀光。E.Witten有兩個女兒，一個男孩。兩個女孩
上大學，男孩則上中學。在北大，很多人向我們這邊看，不知是看什麼。從理科樓群、
圖書館、教學樓、到未名湖、勺園，再到北大西門，我們幾乎把北大走了一遍。可惜我
那天沒有帶相機，正是失誤。在未名湖的湖心島，我還和Witten的小男孩下了幾盤中國
象棋。小男孩的棋走得不錯，我不用心下還不行，我記得我好像輸了一盤。據說是他爸
爸教的。然後我們去了圓明園，小Witten們看上了兩副國畫並買了下來，好像是末代皇
帝溥儀的侄子叫愛新覺羅什麼的畫的。......回到理論所後Witten對我說謝謝，這讓我
很不好意思。
第二天本來還是安排我帶三個小Witten出去玩，但是E.Witten覺得超弦方面的學生還是
參加會議聽報告好，於是要我去聽報告。從這一點可以看出Witten很關心學生，這讓我
很感動。Witten自己聽報告極其認真。我則基本上是“坐飛機”了。第三天江Core主席
要接見E.Witten一行，我則帶着她們（Witten的小孩）去玩。吃完午飯後正準備走，我
們遇見了Witten夫婦。Mr.Witten and Ms.Witten十分客氣，還仔細詢問了我超弦會議完
了之後幹什麼。我告訴他們回到北大靜下心來想一想，讀一讀文獻。E.Witten是神，但
是他很和善。他的夫人也是很好的人，對人非常的好。從他們一家的對話中，可以發現
，Witten很重視他孩子們的學習生活，他考慮的十分周到，不過家庭教育可能有點嚴—
—因為他要她們5：30左右要回來，她們確實也很聽Witten的話。該下午我們逛了北海公
園，照了一些照片，還劃了一個多小時的船。泛舟平湖，感覺確實特別的好。然後應她
們的要求，帶她們去了一個平常中國老百姓買東西的市場（不是專門為外國人準備的，
也不是很次的），陪她們買了點東西，逛了一會街。然後準時的趕了回去。不過我沒有
和他們一起吃晚飯，本來是要我參加Nightmeeting的。實際上我也是一個很害羞的人，
所以就走了——和神的家人在一起，畢竟還是有幾分拘束的，西餐我也吃不慣，更主要
是我該看文獻了。
加一段在TAXI上我和出租車司機的插曲。我們剛上車，司機對我說，“你別說，讓我猜
猜她們是哪國人。”結果司機錯了，他認為3 Wittens來自中美和南美，並固執認為她們
是巴西人或墨西哥人或智利人。我則對他說，我的客人都是美國的，她們父母都是普林
斯頓的教授，很有名，甚至比霍金更有名。結果，引發了司機的長篇大論，他還根本不
相信我的話。下面節錄部分該司機的話：“雖然我只是中學畢業，大老粗一個，開了這
麼多年的車，老外還是見過不少。她們根本就不是美國人。你看看，她們那點像正宗的
美國人？正宗的美國人來自法國和英國，並且美國人都不聰明......你拿南美人來哄我
，欺我不懂英語，沒見過老美？......我你說美國人在科學上比我們好，科學頂個屁用
？我看有錢就行。......南美人，特別是巴西的、墨西哥的，是比我們華人低一等的人
。雖然在這裡，我們在禮貌上說她們是外賓，實際上誰把他們當回事？......有種你就
翻譯給她們聽，說我瞧不起她們墨西哥老巴西老。”“......我為我兒子準備了幾十萬
，就是要他出國，去美國、澳大利亞或加拿大讀MBA，和正宗的美國人、英國人、法國人
來往......那些和假美國人、墨西哥人、巴西人來往的，我根本就瞧不起......”然後
，該司機又大罵江Core和政府，大罵科教興國的方針，說了很多對我客人不好的話。我
都快氣瘋了，好在司機不懂英語，而Witten的小孩不懂北京土話。否則我就沒法想象會
出現什麼後果了。回到北大後，我想了好久。難怪中國人心不齊。
附帶說明一句，Witten一家的穿着很樸素，雖然Witten夫婦都是普林斯頓的教授，不
缺錢花。也許是這一點讓司機說他們不是美國人的吧。不過我真的不知道什麼是正宗的
美國人，因為美國只有幾百多年的歷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