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記得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中國有一句流行語: 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對於眼下的中
國,科學技術是生產力這一句話並不全對。到目前為止,用於經濟發展的科學技術
恐怕主要是來自國外的引進。改革開放三十年了,中國政府也投入了巨資去發展科
學技術,但那些所謂的“民族科研成果”到底有多少轉化成了生產力? 最後它們只
是變成了科技人員們引以為豪的、一篇篇被SCI和EI等索引機構收錄的文章,象一枚
枚奧運金牌,為國爭光了。如果現在去索檢文章,你會發現,將近一半的論文都是
用中文寫的。
中國仍然缺少一個健全的民主和法制系統,一個完善的市場經濟在中國還遠遠沒有
形成。最後的結果是,那些經濟實體並沒有產生一種對國產科技成果的依賴和渴求,
而高校、科研所也沒有強烈的願望去和產業集團建立緊密的聯繫。它們的絕大多數
成果,說得極端一點,只是變成科技人員提職提薪、追逐名利的的敲門磚,最後被
束之高閣,成為垃圾。在西方,在美國,科研和市場相脫節的現象也在不斷地重複
着,但在中國要嚴重得多。
文化上的浮躁,讓很多中國人認為,科學技術發展,就是在國際雜誌上發表頂級文
章,就是拿諾貝爾獎。為了逐步增加科技在經濟產品中的含量,中國政府應該努力
去建立一種市場機制,把有限的科研經費,真正地用於經濟發展中急待解決的科技
問題,基礎研究也要適應中國經濟的發展,而不是和西方盲目競爭,一味地去建立
什麼讓西方認可的世界一流大學。如果中國的科學家和大學能貢獻越來越多的力量,
為經濟的日益強大解決越來越多的技術上問題,那麼,在不久的將來,越來越多的
中國大學就會自然走進世界水平的行列。
在西方從事科學研究的中國人,除了具備科學家的基本素質以外,還應有能忍受寂
寞的精神。這裡沒有鮮花,沒有掌聲,更沒有“黃金屋”和“顏如玉”。但西方有
着良好的尊重事實的社會環境和科學傳統,有着一大批治學嚴謹的科學家。這些人
文素質,奠定了現代科學技術只能在西方誕生並繼續發展的基礎和必要條件。旅居
西方的華人科學家回國做貢獻,當然是件好事。但是,如果那些人能帶去很多西方
科學家的認真求實、一絲不苟的治學態度,而不是只片面地強調去建立世界一流大
學,去指導中國科學家們拿諾貝爾獎,那將是中國的一大幸事了。在那個崇尚“英
雄創造歷史”的國度里,海歸精英們切忌指手劃腳,誇誇其談。應該認識到,除了
對自己熟悉的專業有較多的發言權以外,他們可能在其它領域並沒有超常的悟性和
認識力。哈佛的丘成桐和楊振寧時常對中國的教育評頭品足,有些觀點和結論令人
捧腹和荒謬可笑。尤其那位楊先生,一個從來沒有對中國作過實際貢獻的人,現在
卻在充分享受着中國納稅人的血汗和中國政府提供的特權。不知他能否認識到,當
一個象他這樣的人,在理論上離患老年痴呆症越來越近的今天,對中國能做的最大
貢獻應該是,KEEP 自己的MOUTH SHUT!
|